那人道:「放心吧。」挂了电话,那人摸出烟盒往嘴里叼了一支点着,吐出一口烟雾。
「把你们的计划说出来听听可好?」一人声线自身后方响起。
那人突然一惊,宛如惊雷从后背滚过,冷汗如雨,他麻利的转过身子:「是你?」
御乘悠悠道:「是我。」
那人道:「你是作何发现我的?」
御乘挠挠头笑言:「今天你被歹徒用枪指着脑袋,尽管表面上伪装的很害怕,但我发现你的心率却很平稳,是以就决定跟过来看一看,果真,整个事件不简单,你们应该有个庞大的阴谋,不妨说来听听。」
御乘道:「我是谁不重要,但这件事既然让我遇上了就不会听之任之。」
那人道:「你到底是谁?想必应该是修行人,如果是那样,俗世中的事便与你无关。」
那人道:「你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背后,我承认你很厉害,但不要觉着自己是无敌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
御乘摊开两手:「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咯?」
那人没有说话,右腿徐徐后撤半步,凉风袭来缭乱他的头发,一滴冷汗自脸颊滑落,那人的身子如同一头猎豹疾风般窜出去,几招下来,都被御乘轻易躲开,虽然这人自幼习武,但和御乘想比仍旧差了不少。
几招下来御乘道:「原来是形意拳弟子。」
那人一出手就是杀招,但对御乘来说丝毫没有威胁,不由得大骇。他从小就学习形意拳,二十五岁出师,自认身法了得,但在御乘面前就像个个初学的弟子。而且御乘不多时就看出他的身法,他这时才意识到和御乘的差距原来有这么大。那人冷冷道:「你究竟是谁。」
御乘没有回答他的提问:「看得出你的基本功还是很扎实,但毕竟不是嫡传弟子。」
说起八卦形意拳,红朝开国元勋之一的周相,民国四大美男子之一,留过洋,见识不凡,酒量了得,把酒当水喝,连苏联专家也甘拜下风,处理起俗世来经常几天几夜不睡觉,最后活活累倒,没有绯闻,没有子嗣,没有海外账户,干干净净的来,清清白白的走,倍受红朝子民爱戴。世人不清楚的是,周相还是八卦形意的嫡传,功夫之高,妥妥的大内第一高手。
那人咬牙道:「最后一次警告,你根本不清楚你面对的是什么,倘若你能就此罢手,我保证不会找你麻烦,选择一意孤行,你一定会后悔的。」
御乘挑眉道:「这理应是我对你说的话吧。」
那人愤恨道:「狂妄!你不要太嚣张了。」
御乘挠挠头道:「我本想低调,奈何实力不允许。」
那人一咬牙,一个箭步飞出,鞭腿直取御乘上路而来。御乘不慌不忙一击神龙摆尾后发先至踢中那人胸口。那人身体被踢飞撞到车子后盖上,车身后段瞬间塌陷,发出刺耳的鸣笛声。那人强捂着前胸,方才那一脚已经让他全身骨折多处,经脉受损,鲜血从口中溢出。
御乘漫步走过来,这时一把长剑不知何时出现手中。
那人眼看御乘迈入,努力起身但伤势过重终不能如愿,当他注意到御乘手中的长剑不由内心一寒,剑身分明有两个篆书字——赤霄。那人是知道这把宝剑的,天赐刘邦赤霄于南山,大泽怒斩白蛇,开启帝王人生。
那人颤声道:「原来赤霄剑真的存在,你,你究竟是何人。」
御乘淡淡道:「取你命的人。」话音方落,长剑微微划下。那人双目瞪大,瞳孔骤然收缩,一道寒光自上而下朝眉心划过,惊吓过度,甚至没有疼痛,没有挣扎。
御乘收起赤霄,侧眼看去,那人的移动电话滑落出来,御乘抬起手微微用力,移动电话落入手中。御乘看着手机:希望能从手机上找出点有用的信息。在他转身走了的瞬间,那人的尸体及身下的车子从中间分成两半。如此宝剑切合金跟切豆腐一般,何况人和车辆。
赶了回来后御乘找到林曼茵告诉她这个移动电话是歹徒留下的,看看能不能查到何有用的信息,下午五点的时候林曼茵给了回复,此物移动电话上只有一人电话号码,只拨出过一次,也就是在御乘杀死那人前那次通话。御乘一皱眉,这伙人行事果真纪律严明。好消息是,林曼茵拨通那个号码,对方一直没有说话,三秒后对方挂了,十五秒后有关那个号码的一切信息突然消失,但却锁定了最后一次通话的对方的地点,信号发出点被锁定为一家名为万盛国际的私人会所,林曼茵再三嘱咐道,那是一家拥有亚美利家背景的高档私人会所,不能鲁莽行事。
御乘挑眉:这么大来头,当时用赤霄剑杀那人就是给他背后的人提个醒,在这南临不可胡作非为,但想来他们也不会乖乖就范。
御乘来到天月宫,亥藏盯着监控室内的一处屏幕不多时就发现御乘的身影。御乘在大厅随意的左右看看,这时却发现四兄弟之一的申初迎上前来道:「御神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御乘淡淡一笑:「才来南临不久,难道我的名声就这么大了?」
申初道:「御神医治好了林老太爷的顽疾,这件事在第二天就传遍了南临顶级家族的圈子,要说御神医的名头,平常人可能鲜有耳闻,但要说南临有头有脸的家族,最近一段时间说的最多的莫过于这件事了。」
御乘谦虚道:「世人的盲目崇拜而已,不提也罢。」
申初道:「那晚神医走了后,三哥说你来自修真界,开始我兄弟三人还不信,但现在我们对这个说法坚信不疑,出神入化的道家秘传功夫,都说十道九医,尽管年纪轻轻,就这一身修为却让我等一世修行都无法望君项背。」
御乘打个哈哈:「你要再这么夸下去,连我自己都信了。」
申初附和一笑礼貌道:「三哥特意嘱咐让我请神医上楼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