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奶奶站了起来,站在墙根下,压着嗓子嚷道:「翠环,你给我过来!」
瞎咧咧的都是啥玩意?
那边刘氏显然是知道刚刚那句话被婆母听到了,就有些迟疑的出声道:「娘,我这还得看孩子呢。」
「那就抱着孩子过来!赶紧的,别废话!」
老太太一发威,刘氏还是乖乖过来了。
只不过这一进院子,注意到楚盈盈俏亭亭的站在那,吓了一跳,脸色极其的不自然,「哈,盈盈也在这呢啊?」
「是啊。」
「翠环你给我过来,好好跟我说说你刚刚说的那都是啥话?」
「啊?」
刘氏傻眼了,磕磕巴巴的问:「盈盈,你也听到了啊?」
楚盈盈皮笑肉不笑,「是啊。」
「呵呵,那,那不是我的说啊。」刘氏随即走过来,舔着脸对楚盈盈笑,「这不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吗?」
「别人都说何了?」刘奶奶着急的问,「你说说你,也不帮着盈盈说说话,还帮着那些长舌妇瞎传话!」
「你 啊!」
刘奶奶指着刘氏,那是恨铁不成钢啊。
楚盈盈忙安抚刘奶奶,怕年纪大了一人火上来再气着,「刘奶奶您不用着急,这说这些话的人啊,不过是羡慕罢了。我这财物来的光明正大,自然不怕别人说何。」
「你心中有谱就行,唉……」刘奶奶自觉对不住楚盈盈,一人劲的叹气,看着后者的时候更是满脸愧色。
刘氏站在那里,觉着格外的不舒服,但是婆母没发话,她也不敢如何。
楚盈盈忽然问道:「刘婶子,你还记得都是谁说这些话来着吗?」
「你要找她们打架去?」
这是刘氏的第一反应,只因要是是她,被人说三道四了肯定会去找人打架的。
刘奶奶愤怒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这么四五六不着调吗?」
刘氏委屈极了,却又不敢分辨。
那小神色,看的楚盈盈心中畅快不已。
「婶子,我不会去打架的,再说了,我也打只不过不是?」
「哦,那……」
「快说啊!」
在刘奶奶眼中,这是能够弥补楚盈盈一二的一人机会,便催着刘氏快说。
再者说了,这样背后说人是非的人,说出来也没什么的。
只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
「就是村头的二狗子家,还有林大家的……」刘氏一口吐出了七八个人名来了。
楚盈盈心中暗暗记下。
看来不少人都对她很是羡慕啊。
刘奶奶一听这么多人,顿时就急了,忙问楚盈盈:「孩子,要不奶奶出去帮你说说?」
这好歹也不能让那些人一人劲的说盈盈坏话啊。
那岂非是越传越离谱?
「不必了,刘奶奶您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了。」
「啊?」刘奶奶显然是没有不由得想到这小丫头这么快就相处对策来了,不过看楚盈盈那成竹在胸的样子,便也不再多说。
说到底,只是邻居而已。
关心可以,但也要把握分寸。
又说了两句,楚盈盈便走了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刘奶奶呵斥刘氏的声线传了出来。
一到家,楚芬芬便随即追问道:「咋去了这么久啊?」
楚盈盈把事情一说,大家都愤愤不平的,尤其是韩戈阴沉着一张脸,可怕的很。
楚盈盈安抚住了大家,「放心吧,我有办法了。」
「真的?」
「那我还骗你?」
大家这才置于心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鸡汤才熬好了。
这鸡汤一出锅啊,那诱人的香气就传了出去。
楚盈盈又让韩戈端着大半锅的鸡汤去给楚南天送去了,楚芬芬曾是将剩下的给隔壁送了过去。
这会,本来就有人在外面聊天,再加上被这鸡汤味道勾的,不少人都出来了。
等楚芬芬出来,便有那酸了吧唧的人问道:「芬芬啊,你们现在这日子过得是真不错啊,这一天天的都是肉啊。」
「婶子这话说的,这些东西都是韩戈打猎得来的。当初韩戈都快要死了,要不是我妹子顶住了大家的骂,这韩戈不早就没命了?」事关弟妹,楚芬芬的朱唇也是能够很厉害的。
「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厉害了?」说着话的功夫,那婶子把腿边的小儿子往前一推,舔着脸出声道,「你看你们这天天吃肉的估计也腻歪了,不然舍给你弟弟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日这鸡汤熬出来就留了一碗给小虎,是晌午的时候二婶来要的,剩下的都给南天叔送去了。人家因为咱们家受了伤,不得看看去?喏,婶子你没看到我们小天都没得喝吗?」
「你这死扣的样也不知道随了谁了!」
何便宜都没有占到,那婶子不干了,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很不好听的话。
楚芬芬脸皮薄,不好意思骂回去。
但楚小天不一样,他从院子里钻出来,叉着腰脆生生的说:「婶子你咋还骂人呢?那我跟你要一两银子的零花,你要是不给我,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你似的骂人啊?」
「你个死小子说啥呢?果然是有人生没人教!爹死的早就……」
「婶子倒是有人生有人教,可这嘴巴跟吃了屎似的,也不见好哪里去了啊?」
楚盈盈拐了弯,就出现在大家面前。
冷着脸指着小孩子出声道:「婶子你骂人耍无赖的时候,看看腿边站着的小儿子!你现在什么样,以后孩子就是什么样!」
「嘿,你个死丫头咒我儿子?不要脸的X货!小小年纪就清楚和男人鬼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人气急了,直接扯着脖子骂了起来。
刚从院子里出来的刘奶奶想要阻止,可是根本就插不进话去。
「你个小娘X养的下贱玩意,你以为……啊啊!!」
韩戈掐着对方的脖子,猛地将人提溜了起来,阴沉着一张脸,说道:「你敢骂她?」
「老泼妇!」
说完,韩戈就将人整个扔了出去!
那人在地上滑出几米去,后腰狠狠地撞在了一棵杨树根呷,才停住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
韩戈就如同一人煞神一样站在彼处,望着卑微的蝼蚁说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盈盈救了我,谁若骂她就是辱我!我就一个人,不怕死就欺负她!大不了我杀了你们,一命偿几命,值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