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盈盈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现在可是在查案,你要是撒谎了,可是要负责任的!」
刘捕头言辞犀利又摆出这副态度来,吓得楚盈盈打了一人哭嗝。
「我,我不清楚哇……「
楚盈盈哭哭啼啼的抹眼泪。
有人看只不过去了,直接嚷道:「大人这和盈盈有何关系?那楚大地不承认,搜就是了!早上才丢的东西,现在一定还在屋子里!」
「就是就是!」
一听到搜屋子,楚原野就慌了,「大人这可不行啊,屋子里是我老娘子和闺女,你这搜了屋子,让我闺女可作何活啊?」
情急之下,楚原野就只能拿闺女的名声说事了。
要不然真的被搜屋子了,找到那些东西,那就完了!
见儿媳妇出来了,刘氏皱眉问她:「你怎么出来了,孩子呢?」
还不等刘捕头说何,小刘氏尖锐的嗓音就响了起来:「你闺女又不是没穿衣服在屋子里,作何就不行了?再说了,要是耽误了官府办差,你闺女的名声那才更要命呐!」
「他爹抱着出去转悠了,这块太乱了怕吓着他。」
小刘氏双眸里闪烁着恨意,嘴里更是叭叭的不停:「你别为难人家捕快大人啊,楚大地,你这可是妨碍官府办差,能把你抓起来的!」
刘奶奶忍不住出声道:「别楚原野楚原野的叫。」
「我不管,他纵着自己的老婆子差点害死我儿子,还想让我尊敬他?我呸!他也有那个脸!」
小刘氏一向泼辣,更何况这次是她在理了?
众人闻言哄笑,纷纷认可。
最终,楚王氏拉着楚长佩去了后院!只推了一个面上伤痕还没好的方氏出来!
楚盈盈无语,看来这楚王氏也是知道要脸的啊!
刘捕快带人进去一搜,结果相当让人意外。
「老大,这些盒子都在,可是里面何东西都没有,就是几个空盒子!」
刘捕快黑着脸,问楚大地:「东西呢?」
「我不知道啊大人,我家老婆子是一时糊涂以为这是孙女的东西,我们拿来又不是偷!可这些东西拿来的时候,就是空盒子啊!」
楚盈盈讽刺一笑,都到此物时候了,楚原野还不忘拉她下水,可真是一人好爷爷啊!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呜呜,」楚盈盈抽抽搭搭的吸了吸鼻子,撅着朱唇说,「我没拿过里面的东西,我家里根本就没人碰。」
「盈盈啊,你可不能这么说话啊,这谁能作证啊?」
「按爷爷你这么说的话,也没人能够作证东西不是奶奶拿的啊?而且我敢发誓!」
反正誓言就算应验,也不会应验到她身上来,是以这誓言发起来是一点压力都没有啊。
楚盈盈一脸委屈的抬头,眼神中既有孺慕之情还有难以掩饰的受伤,她竖起手指,认真发誓:「谁偷了那盒子里的东西,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活着众叛亲离,死了入拔舌地狱……」
反观楚大地脸都绿了,他眼角抽了抽,呵斥道:「行了行了。」
「嘿,楚大地你那是何态度啊?我看你这是怕应验到你媳妇身上吧?」小刘氏见楚原野呵斥楚盈盈就不干了,挤过人群走到楚原野跟前,毫不客气的出声道,「我看这东西就是楚王氏和楚长佩身上呢!」
「对!」
刘氏也钻了过来,撸起袖子对刘捕头拍着胸脯说:「大人,你们对女人没法搜身,这事就交给我们娘俩了!」
这婆媳两个说完就奔向后院去了。
还有好几个好事的媳妇也跟了过去帮忙,这个时候不卖好,什么时候卖好啊?
「你们干何,放开我啊!」
这是楚长佩的尖叫声。
「小蹄子们,都是贱人!没天理了啊,打老人了啊!」
这是撒泼打滚的楚王氏。
可无论这娘俩怎么叫,都没有人管,包括楚原野!
没多大会,就传来小刘氏得意兴奋的声音。
「找到了!」
小刘氏抱着一堆东西出来了,摊开给大伙看。
这个时候她还有些气喘呢,脸蛋红仆仆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啊,楚长佩那浪蹄子是真能藏东西啊!居然藏到肚兜里,还有个人参是我从她两奶/子中间扒拉出来的,这让人捕快们作何搜的出来?」
「嗡」的一声,大家都激动的议论了出来。
院子后面,传来楚长佩绝望的痛哭声。
被人这般议论,楚长佩怎么还嫁的出去?
楚王氏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束缚她的人,随后从后院跑了过来。
有人叫小刘氏的名字,小刘氏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过去。
「啪!」
楚王氏一人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小刘氏的面上。
她不单单是打了一人耳光,楚王氏是手张成爪状,挠了过去的!
「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刘氏捂着脸,惨叫出声。
那鲜血飞快的顺着脸颊,透过指缝流了出来,很是吓人。
「你个狗娘养的东西,敢这么冤枉我闺女?我弄不死你丫的贱人,整天就……」
「快,去叫村医啊!」楚盈盈最先反应了过来,赶紧吼了一声。
有人随即去叫村医了。
「啊!」
忽然,楚王氏也传来了一声惨叫声。
原来是刘捕快的人制住了楚王氏,手段难免粗暴。
楚大地脑袋嗡嗡嗡的,只觉着一切都完了。
一切都乱了起来……
最后小刘氏的伤虽然不是特严重,但是村医说很可能会留下疤痕!
小刘氏才二十几岁啊,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就晕过去了。
后来小刘氏的孩子饿的嗷嗷的哭,刘氏一面照顾儿媳妇一面哄孙子,还不忘咒骂楚王氏。
而楚王氏呢?被带的衙门去了。
不仅偷盗东西,还妨碍衙门办案,还故意伤人……数罪并罚,不仅要将偷得东西还回来,还要赔给小刘氏一笔财物……
最后判了五十大板!
衙门的人是亲眼见到楚王氏是如何作妖的,是以都没作何放水,刚打了三十个板子,就昏死了过去。
司大人发话,欠下的二十个板子一人月后再打!
所以当楚老二和老四兄弟两个将楚王氏抬赶了回来的时候,楚王氏气若游丝,身后的衣服都被鲜血浸湿了,就像一滩烂泥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本来想看热闹的人也说不出难听的话来了。
只叹了一声:「该,自作自受」便都走了了。
楚王氏被抬回家没多大一会,楚大地就求上门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