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五年,这五年你们永安城每年只需缴纳一万灵石即可,而这次的十万我也会从其他城池那里替你们筹齐。怎么样?」男子笑着出声道,眼里的淫邪更胜,直接毫不保留的望着苏宁儿。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苏宁儿如今还未经人事,此时正是那充满诱惑的年龄,如此极品他怎能放过。
听到男子的话,苏宁儿脸色一变,一旁的苏南天则是连忙跪下出声道:「上仙,不可啊!」
男子见苏南天阻拦,大手一挥,一道劲气将其掀起,用力砸在地面,冷声道:「哼,给脸不要脸,我郝建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区区蝼蚁还敢反抗!」
「爹!」苏宁儿赶忙跑到苏南天身边,见后者只是受了点轻伤,渐渐置于心来,旋即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不极远处的郝建,并没有半分害怕。
「哟,倒是有些骨气,不过蝼蚁便是蝼蚁,给我过来吧。」郝建有些意外的望着苏宁儿,这女子面对他的气势竟然没有半分怯意,一股征服的快感从内心涌起。
他面带兴奋,右手从身前探出,一股吸力从手中发出,那苏宁儿身体立马不受控制徐徐朝郝建飘来。
就在这时苏宁儿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只因她看见那郝建身后,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人一袭白衣,手执一把锈剑,口中叼着一根白色小棍,手中之剑正抵在郝建的后背心。
「你再动一下,小命就没了。」懒洋洋的声线从那人口中响起。
郝建感觉身后方一股异常危险的气息,脸色猛然一变,一声轻喝,一道青光顿时包裹住他身体表面。
「唉……」一声叹息在身后方响起,旋即持剑的手微微向前一推,郝建那护体仙气并未阻挡半分,锈剑直接穿胸而过。
郝建只感觉胸口一凉,从胸膛里伸出一道剑尖,灵魂被一股强大的吸力随着剑身扯出体外,变成一道光团漂浮在空中。
失去灵魂这郝建的身体缓缓倒下,他到死都没见到杀他之人的模样。
身后方那人一把抓住这光团,丢入口中,咀嚼了几下便吞了下去,然后一脸遗憾的摇头叹息出声道:「叫你别动,你非不听……」
顺手将郝建储物袋取了下来,右手轻轻一抹,上面的灵魂印记瞬间被抹去,打开储物袋一看,二十几万颗灵石,还是一些低阶法决,倒是不错的收获,将这些东西收入储物戒中,牧秋朝苏宁儿走去。
「牧秋。」苏宁儿扶着苏南天徐徐站起来,随后笑着对着牧秋喊到。
「呵呵,你这丫头胆子不小,刚才那般情况换一个人,早已吓得尿裤子了,你却能做到面不改色。」牧秋灵识仔细检查了一下苏南天,见后者并无大碍,便偏过头对苏宁儿打趣道。
如今已经快三十岁的苏宁儿,性格早已产生变化,长期管理这城池,让她浑身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质,如今见牧秋还叫他丫头,脸蛋微微泛红。
十年不见,牧秋却还是那般模样,并没有丝毫变化,单从外表来看比她还要小上许多,但一不由得想到牧秋的真实年龄,内心那种怪异的感觉稍稍变淡。
浅浅一笑,好似找回当初那少女的心怀,对牧秋出声道:「这不是有你在吗,这十年尽管没见过你,然而我冥冥之中一贯感觉到你还在永安城。」
「还是那么聪明。」抬起手微微敲了敲苏宁儿的小脑袋,牧秋夸赞道。
苏宁儿吃痛,白了牧秋一眼,她目前毕竟是永安城代理城主,在手下面前还是要表现得威严些许。
将一群目瞪口呆的手下驱散之后,苏南天对牧秋作揖道:「牧秋,感谢你了,今日要不是你,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摆了摆手,牧秋看着头发有些花白的苏南天,微微一叹:「苏城主客气了,当初你没反对苏宁儿给我师兄尽孝,如今我牧秋自然不会见事不管。」
「呵呵,宁儿本就是他的徒弟,尽孝道是理应的,只是如今这郝建已死,他身后宗门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牧秋你说我们该作何办?」苏南天身为一城之主,考虑的比较长远,今日这劫难倒是过去了,只是那郝建身后的宗门并不是他一个凡人所能抗衡的,如今只有询问牧秋的意见了。
「 苏城主可知这宗门是何实力?」牧秋被苏南天提醒之下,方才想到这件事并没有完,旋即轻声追问道。
「我们永安城后面的宗门名为碧涛门,具体的我并不知晓,彼处我也只去过一次,至于掌门更是见都没见过。」苏南天摇了摇头感叹道。
「碧涛门……」牧秋默念道,之前在那酒楼遇见的那对男女是碧涛院,如今这碧涛门和那碧涛院是否有关系呢?
那碧涛院牧秋倒是知晓,水月境四大宗派之一,和阴月宫同一层次,要是这碧涛门与之没有关系那还好办,要是两者有瓜葛,那这件事就麻烦了。
「爹,大不了我们不做这城主了,找个地方隐姓埋名,那碧涛门也不可能在这么多凡人之中找到我们。」苏宁儿见气氛有些沉重,思量了一下对苏南天说道。
「倒是不用如此,这碧涛门不足为据,你们只管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牧秋微微一笑,充满自信的说道。
他连那阴仇都不惧,这区区碧涛门倒是还没放在眼里,如果真和那四大宗派之一的碧涛院有关系,大不了如苏宁儿所说,换个地方隐姓埋名就行,在这凡人界让苏宁儿大富大贵对于牧秋来说太简单了。
见牧秋如此说,苏南天提着的心逐渐放了下来,他本想设宴款待牧秋,牧秋只是笑着回绝了苏南天,随后领着独自一人朝那忆仙愁走去。
「嘎吱……」
忆仙愁的大门推开,牧秋环顾一下四周熟悉的场景,微微一笑。
自从牧秋他们走后,苏宁儿就将这忆仙愁买了下来,命人每周前来打扫一次,所以尽管里面没住人,却甚是干净整洁。
踏入门槛,大门徐徐关上,牧秋脚步不停,朝他之前的室内走去。
简单的洗漱一下,便躺在了床上,望着屋顶逐渐出神,半响后渐渐回过神来,牧秋苦笑着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脸色猛的一变,右手一拍床板,整个人便弹了起来,在空中翻滚几圈后稳稳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