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通报声又一次响起。
「无相门余修成上仙到!」
这名字一响起,广场上一片哗然,就连那主座上的陈雪松也是微微一愣,这无相门不同于一般的小门派,门内有三个元婴期门主,在这片区域,当属前好几个势力之一。
而这余修成则是三个门主中实力最低之人,元婴前期修为。
就算是这样,也足够体现出无相门对陈雪松的重视。
「哈哈,陈门主,我大哥二哥有事走不开,此次贺寿便由我前来,陈门主莫怪……」一位身形消瘦的男子笑着走上广场,这男子一席白衣,身后背负一柄三尺长的灵剑,整个人气质出尘,竟然是个剑修。
「呵呵,余门主亲自前来,我碧涛门蓬荜生辉,哪敢有怪罪之意,余门主快请上座。」陈雪松连忙起身笑着出声道。
随后亲自将余修成迎入主座一旁的位置上,两人再寒暄几句之后才回到主座。
接下来陆陆续续的大小门派前来,一时间这一片广场上人声沸腾,好不热闹。
陈雪松望着那广场上的宾客们,面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在这片区域,有头有脸的门派都来了,他心里清楚,这个地方大部分都是看在碧涛院的面子上才来给他贺寿,但这并不影响他内心的满足感。
「咳咳……」内心豪气顿生,陈雪松徐徐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那广场上便瞬间寂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陈雪松身上,感受着下面这些人的目光,陈雪松笑着朗声道:「欢迎大家来参加我陈雪松的寿宴,现在我宣布,寿宴正式开始。」
在陈雪松宣布之后,那碧涛门一群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女弟子缓步来到广场中间,乐声响起,那群女弟子随着乐声开始翩翩起舞。
「呵呵,还真是热闹啊。」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道充满戏谑的轻嬉笑声。
声音响起,那欣赏舞姿的众人微微一愣,旋即将目光投入空中那忽然出现的三道身影。
「周芸,你在这个地方干嘛,你几个师兄呢?」那主座上陈雪松眼空中那道熟悉的身影愕然道。
「门主,救我,师兄们全被他杀了。」周芸见陈雪松叫她,狰狞着脸看了一眼牧秋,旋即驾驭脚下神器朝陈雪松飞去,变飞边朝陈雪松嚷道。
主座上的陈雪松听周芸的话,微微一愣,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就在这时,牧秋摇头叹息,将目光投向那逃跑的周芸。
周芸只感觉跟前一花,头痛欲裂,竟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诡异的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失去了主人的控制,那白色绸缎法宝瞬间变小,周芸的尸体没了法宝的支撑,径直掉落在广场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反应过来的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在踩着锈剑的牧秋身上。
这下所有人都清楚了,这少年模样之人是来找茬的。
那天海门门主财物天河饶有兴致的望着空中的牧秋,刚才被陈雪松忽视已让他怀恨在心,此时见这陈雪松吃瘪,他心里反而痛快。
「阁下是何人?」陈雪松看了一眼广场上周芸的尸体,阴沉的脸上轻轻抽了抽,看向牧秋冷声道。
「自然是来替陈门主贺寿之人。」牧秋对陈雪松阴冷的目光视而不见,笑着出声道。
右手一挥,一口两人高的大钟出现在面前,微微一推,那口大钟便朝广场中央飞去。
「咚……」
大钟落在地面,发出一声钟鸣。
「这便是我给陈门主准备的贺礼,还请笑纳。」大钟落地,牧秋在陈雪松快要暴走的目光下,轻轻一笑,出声道。
牧秋身旁的水暮烟望着这口大钟,噗嗤一笑,原来牧秋去那城里准备的便是此物贺礼。
「阁下未免太猖狂,我碧涛门自建派以来,还没受过如此侮辱,你知道你会为今日所做付出何样的代价吗?」望着空中嚣张的牧秋,陈雪松蕴含着森冷的杀意徐徐说道。
「碧涛院的一条狗而已,对我来说并没有何威胁。」锈剑之上的牧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根灵药香烟,点燃之后,轻吐烟雾,淡淡的出声道。
此话一出,整个广场上瞬间寂静下来,一道道错愕的目光望着空中的牧秋,虽说大们大多数都是这么想,但是这里敢说出来的人,只有天际中那嚣张的少年。
「好!好!好!」主座之上的陈雪松气急反笑,对着弟子一挥手,旋即喝道:「杀了他!」
随着陈雪松的命令,广场上几十个碧涛门弟子纷纷招出神器,朝牧秋冲了过去。
牧秋身旁的水暮烟见这群人来势汹汹,刚想出手,便被牧秋拦了下来。
「让我来。」对着水暮烟一笑,牧秋轻声道。
水暮烟微微一愣,旋即娇媚的点了点头,继续坐在古琴之上,一脸看戏的表情。
人未至各种神器率先朝牧秋攻来,牧秋依旧静静的站立在原地,并未有着任何躲闪的举动。
「一群乌合之众。」嘴唇微启,牧秋脸上闪过一丝微笑, 旋即徐徐伸出右手,一股雄浑的灵魂力从掌中四散开来,袖口在灵魂力的带动下呼呼作响。顿时一道由灵魂力结成的巨网在身前浮现。
那群袭击的弟子大半只不过炼气期修为,少有好几个筑基期。
神器攻击到灵魂巨网之上,犹如被蛛丝粘粘,丝毫动弹不得。
「哼!」牧秋嘴里发出一道冷哼声。
灵魂巨网光芒涌动,上面所有神器在这一刻皆被抹去灵魂印记。
而这些法宝的主人受到反噬,全都口吐鲜血,捂着脑袋惨叫不已。
那围观的宾客见这群弟子的惨状,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惊骇的望着那天空之上的牧秋。
「好强的灵魂力!」那无相门剑修余修成一脸凝重的出声道,他在牧秋身上感受不到半点灵力波动,但是后者灵魂力却是异常强大,当真怪异……
「阁下究竟是谁?我碧涛门与你无冤无仇,如今你杀我弟子毁我寿宴,这等行径,是不将在坐的宾客放在眼里?」这陈雪松见牧秋如此轻描淡写的将几十名弟子解决掉,心里猛地一沉,随后大声喝道,话语间大有将这两人之间的矛盾转给在场众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