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那郑良眼中的笑意慢慢消失,脸色阴沉下来,双眼猩红又一次浮现,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
「如果我不让呢?」充满杀意的声音从郑良口中传出。
「郑良,冷静一点,一人月之后就要开启四象试炼,让他来参悟四象之灵是宗主的意思。」玄瑶见气氛不对,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对面上阴沉的郑良出声道。
郑良听玄瑶如此说,眼里的红光变淡了一些。
他看了玄瑶一眼,并未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在牧秋身上沉声出声道:「要我让也能够。」
玄瑶一听,脸色一喜。
「只是……」
「这个参悟的名额是我从所有师兄弟手里拿过来的,如今直接这么给你,我想玄武殿的师兄弟们也不会服气。」
「你想如何?」牧秋依旧面带笑容的出声道。
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而已,他并没有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只因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让玄瑶不好做,他早就将这郑良丢了出去。
「接我三招,证明你有此物资格。」郑良舔了舔嘴唇,带着戾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郑良,你别太过分,牧秋是宗主亲自下令,我现在以殿主的身份暂时取消你的名额」玄瑶听见郑良竟然要挑战牧秋,脸色微微一变,在她眼里,牧秋并没有多强的实力,作何可能会是郑良的对手。
要是真打起来,牧秋有个三长两短,她没法向宗主交代,情急之下,性格柔弱的她竟然说出如此强势的话。
牧秋看着极力维护自己的玄瑶,微微一愣,旋即笑了笑,这女人心肠倒是不错。
「呵呵,既然殿主都说了,那身为弟子的自然理应听令,小子,这位置就让给你了,刚才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是个只会躲在女人后面的废物。」摇头叹息,郑良嗤笑言。
「虽然说被女人保护我心里很爽,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但是我牧秋行事向来让人心服口服,是以,玄瑶殿主,你让开吧。」牧秋清楚今日这事不会就此结束。
虽说他并不在乎别人作何看,然而这郑良说的的确如此,要是不能服众,那群心高气傲的玄武殿弟子定然不会就此罢休。
与其将来面对无尽的麻烦,倒不如把麻烦扼杀在摇篮里。
解决麻烦最好的办法便是杀鸡儆猴。
被牧秋说是漂亮的女人,玄瑶脸上微微一红,她尽管性格柔弱,但毕竟是玄武殿殿主,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对她说如此轻薄的话。
她最终还是让开了身,一脸复杂的望着两人,一个是宗主钦点,一个是玄武殿最有希望之人。
「出手吧。」见玄瑶让开,牧秋笑了笑,摊手出声道。
「呵呵,没想到你还有点胆色,就冲你现在的作为,待会儿不管胜负如何,我都将这位置让你一个月。」见牧秋主动站出来,那郑良微微一愣,旋即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出声道。
「我牧秋要得到的东西不需要别人让,将你最强的一招用出来吧,不然你就没机会用了。」牧秋伸出手对郑良招了招,笑着出声道。
郑良眼角扯了扯,这小子竟然如此嚣张。
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住手!」郑良刚准备动手,却被一旁的玄瑶拦了下来。
两人皆是一愣,旋即一脸疑惑的望着玄瑶。
见到两人目光,玄瑶摇头叹息,苦笑道:「你们争斗我不管,然而这个地方不行,要是玄武雕像出了意外,我们玄武殿所有人都承担不起。」
「好了,要打就去比武场打,那里没人拦你们。」玄瑶轻声说道。
四象宗弟子无数,难免会有些许恩怨,宗门严禁弟子私斗,所以便设立了比武场,专门设立给弟子解决个人恩怨。
「比武场要提前申请,是以你们之间的比试,只有等明天了。」看了两人一眼,玄瑶继续出声道。
郑良沉吟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比武场的规则,只要留下一口气,就不算触犯门规,他要在四象宗所有弟子面前将牧秋狠狠羞辱一翻,让所有人清楚,抢他的东西,就算有宗主撑腰,也要付出代价!
「既然如此,殿主,弟子先告退了,小子,我佩服你的胆量,我们明天比武场见,希望你不要临阵脱逃,那我就太失望了。」对着玄瑶拱了拱手,随后沉沉地的看了一眼牧秋,郑良便回身离开。
一旁的郑淳儿见状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玄瑶和牧秋,随后低着头跟了上去。
「唉……一下就解决的事情,弄得这么麻烦。」牧秋无可奈何了摇了摇头,心里想到。
「牧秋,要不你去找宗主说一声吧,有宗主在,那郑良不敢把你作何样。」玄瑶见牧秋叹气,以为他在忧心次日的比试,咬了咬嘴唇,轻声道。
牧秋见玄瑶真心替他担心,心里一丝温暖的感觉逐渐升起,这时他仿佛回到十几年前的清虚门,师父冷亦和几位师姐对其照顾有加,就算当时牧秋不能修炼,他们也没半点看轻,依旧如亲人般对待。
「玄瑶殿主,不用担心,你就不相信你们宗主的眼光吗,既然那老头找我过来,这些是他早就料到,要是我没能力解决这些事,你觉得他会把这个名额给我?」收起心神,牧秋对玄瑶笑着出声道。
玄瑶不是傻子,她只是关心则乱,如今经牧秋一提醒,她渐渐恍然大悟过来。
以欧阳孤鸿的能力,这些事情肯定早就算到了,况且牧秋从进宗门到现在一直表现得风轻云淡,毫无惧色,可见其对这郑良并没有放在眼里。
一切想通之后,玄瑶逐渐松了口气,她白了牧秋一眼,出声道:「看来,是我多事了。」
「作何会,殿主对我的关心,我能感觉到。」牧秋连忙说道。
「谁关心你,少自作多情……既然你能应付郑良,那我就走了,次日我比武我也会到。」玄瑶啐了一声,便化作一道流光走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牧秋笑着摇头叹息,是自己自作多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