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许墨的试探
盛明珠没有怀疑,接过奶茶便大快朵颐将里面的黑珍珠咀嚼的吱吱响,却没有发现许墨望着他时深沉的目光。
她居然吃黑珍珠!况且嚼的那么开心。
他依稀记得盛明珠发表过「脑残」言论,说「吃了黑色的东西皮肤会变黑,所以她不吃黑珍珠,不吃酱油,陈醋……任何黑色的食物。」
但跟前这个女人却吃的那么开心,他真的是盛明珠吗?
许墨心里的怀疑加深,漫不经心的戳着奶茶,不自觉用力竟然将茶杯底戳破了,冰水「滋呀」流在他裤子上,冷的他打了一人寒颤,哗啦一下从椅子上霍然起身来。
「怎么回事?」薄司承推了推他肩头,「魂不守舍的。」
「哦,就在想你受伤了吃薯条能不能吃?此物是油炸的吧,会不会不行?要不我让人煲个热汤过来。」
「哪里那么麻烦,对了,今天谢了。」薄司承锤了锤许墨的肩头,满脸春风得意。
许墨干笑两声,一颗心沉入谷底。
如果她不是盛明珠那她是谁?薄司承清楚吗?真正地盛明珠去了哪里?
一头乱麻。
许墨甩甩头将这些纷杂的思绪抛入脑外,薄司承和盛明珠打闹着,活虐他此物单身狗。
晚上,几人分头回家,盛明珠却在回家之后收到许墨的短信。
「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把纹身洗掉吧。」附图是许墨身上盛明珠的名字。
「洗个文身还挺有仪式感!」盛明珠轻笑一声,一边刷牙,一面将垂落的干发巾压在头上。
泡沫滴下来落在移动电话,盛明珠赶紧将移动电话擦干净,「好。」
尽管她不是真正的盛明珠,但是还是顶着盛明珠的名字,许墨身上的纹身要是被人发现,就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掀起新的波浪,还是洗了好。
许墨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桌面上放着少女心满满的物品,水晶球,小熊秋千,永生花娃娃……都是他曾经送给盛明珠,后来身份拆穿之后送赶了回来的。
许墨手捏着娃娃的耳朵,眼神放空不知道想着何。
蓦然手机铃声响起,划开屏幕看着简单了当的「好」,捏在娃娃耳朵上的手不由用力,价值百万的娃娃耳朵坏了一截。
盛明珠,不是你是什么人,我都要揭开你的真面目。
「我明天来接你。」
「好。」
一夜无眠,早晨八点许墨顶着黑眼圈准时在盛明珠楼下接她。
等了半个小时盛明珠才慢条斯理背着小包出来,她今日穿着衣间水红色的高腰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长的脖颈,一颗大溪地黑珍珠挂在脖间摇曳着,衬托的肌肤越发白皙。
「昨夜晚做贼了,双眸黑成这样?」
「想到曾经的蠢事,自然彻夜难眠。」
许墨一副对过往芥蒂颇深的模样,让盛明珠不敢在说话,耸了耸肩乖乖坐在车辆后座。
约好洗纹身的地方在江城市中心的一条小巷里,曲径通幽,小小的庭院和室外的喧嚣隔开。
许墨熟门熟路的进去和技师打招呼,很显然是这样的熟客。
「许少,师傅在屋内等着了。」
进屋挂着巨大的帷幔遮截住外面探究的目光,房间有些幽暗,墙上挂着各种颇有艺术性的图案,锋利的纹身针摆了满满一工具盒。
盛明珠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回身就注意到许墨脱下西服将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纤细的脖子,颇有一副肆意风流的世家公子姿态,和众人面前温润如玉的君子截然不同。
盛明珠的刺身刺在锁骨之下,心脏之上的位置,正是骨头多的地方,猩红的字迹隐藏在一株曼珠沙华里,像血一般。
男人隐藏在黑暗中,反光的丝绸衬衫松垮垮的搭在背后,像是察觉到盛明珠的注视,许墨抬头便对上她的眼神。
纹身师见许墨过来,脸色有些难看,再见到盛明珠时就是不加掩饰的嫌弃,「我这小店竟然能让盛小姐光顾,真是蓬荜生辉了。」
女人黑眸似水显得有些沉重,见他望过来连忙回头假装专心致志的看墙上的图案,许墨低头一笑,笑容支离破碎。
「额……好说好说。」
「哼!」纹身师冷哼了一声,望着许墨数落道:「当年我就劝了你,不要做这种蠢事,你固执的跟中了蛊一样偏偏不听,现在好了,洗纹身可比纹上去疼多了,至少要三次才能完全洗干净。」
「就算洗干净了这块皮上还是会留下痕迹,就像破镜不能重圆,有些事情发生过了痕迹就永远也没有办法抹去。」
「欲盖弥彰只不过多此一举罢了。」
……
「废话少说,洗吧,我不怕疼。」
「呵!」纹身师冷笑,见盛明珠碍手碍眼的站在旁边,反倒恶作剧心起,「盛小姐,我的助手都忙着,要不你帮我打个下手吧。」
「啊?好的。」盛明珠错愕了一秒,点了点头。
许墨不满意的看了纹身师一眼,朝他摇头叹息却被翻了个白眼,直接漠视了。
他就是要让盛明珠看看许墨为了他受了作何样的痛苦,拼什么她可以若无其事,所有的痛让别人来背?
近距离的坐在许墨身旁,盛明珠这才看到纹身刺得有多深,曼珠沙华跟随着心脏跳动盛开着,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能注意到涌动的血液。
她的呼吸落在他胸前,睫毛颤巍巍的抖动着,懵懂的大眼睛写满了无辜,依然是他最爱的模样,可他再也不会心动了。
「盛明珠你离我远一点。」恶声恶气的将盛明珠推开,许墨阴沉的吼道:「你看着我这样是不是觉得极其可笑?被你玩的团团转还刻上了这么恶心的东西?」
「所以我从来不敢穿白色衣服,不敢穿短袖,永远将衬衫纽扣扣到第一颗,就是生怕别人发现里面刻着你的名字。」
「是我让你刻的吗?一人大男人中二时期做的傻事,现在成熟了全推在女人身上,真君子?」
「呵……」许墨偏头,头埋向一边,曾经所有的疯狂和真爱在她的口中只是中二时期的放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