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震撼全场
「那天我助理来给我送图的时候,你打晕了他。」
why?
那是不仅如此一个盛明珠做的啊!
就算她现在背锅成了盛明珠,也就不代表她偷了图,这种幼儿园东西她还要偷?
心里涌出一股戾气,盛明珠不受控制的望着所有人,一人个划过。
有的拿假支票骗她,有的冤枉她偷东西,有的来抓她。
凭何?
都是他们空口白牙,没有一丝证据,凭何认定了是她?
「我偷你东西了?」盛明珠戳着薄司承胸膛,整个人几欲疯狂,薄司承望着暴走抓狂的女人,还是微微颔首,「是。」
「呵~」轻笑一声,盛明珠夺过助理手中的设计图,直接摊开在桌面上,拿了笔便在上面修改起来,「这样呢?」
「你此物设计是点对点的抵御,如果在这个地方做好改造,那就能够把这些点连成线,变成线对线的防御。」
助理口瞪口呆,好像脑中的一层薄膜被蓦然捅开了,一切福至心灵。
原来是这样,那些困扰在他心头的迷雾瞬间拨开了。
「除了线对线,能不能面对面呢?」
盛明珠翻过面,手下动作飞快,空白的纸张很快被复杂的图形填满,助理跟着盛明珠的动作推算着,开始还能跟上步骤,随着她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他看不懂了,只有直觉感觉她是对的。
「现在,还是我偷了你的东西吗?」纸张摔在薄司承头上,他目光酸涩,望着眼前放肆发泄着怒火的女人,突然觉得前胸堵堵的,有些胀。
她,原来是这样的。
恣意,飞扬。
他竟然一直没有了解过她。
「这种幼儿园的防御图,我将它称之为初级抵御,根本不入流!这张图免费送给你了,不谢。」
她嚣张一笑,踮脚勾了他的脖子,凑在耳边轻声说道:「就问你现在脸疼吗?薄总?」
清淡的百合香萦绕在鼻尖,她手指摸过的地方像是火烧般烫人,低头,女人黑色的瞳孔幽深如同深海漩涡,仿佛能将人沉溺在水里,而他,不受控制沦陷。
所有人像按了暂停键,看着浑身肆意的盛明珠,只能跪着臣服。
助理满脸羞愧,警察一脸茫然,薄司承双眸晦涩的望着她,前胸剧烈的跳动着,好像一只小鹿就要撞出来。
「现在没事了吧?」环顾四周,她潇洒走了,陈凌科歇斯底里的叫起来,「长官,不能放走她,她想杀了我。」
她不是猖狂吗?不是想坐实蓄意杀人吗?那他成全她!
陈凌科眼中划过疯狂,他的手废了,小手指被她砸出血,很有可能骨结碎了,以后再也不能恢复现在的灵动,他要成为残废了吗?
「盛明珠,他说的是真的吗?」警察拦住盛明珠,对她询问。
薄司承双腿不受控制的走了过来,出声道:「盛小姐从身份曝光后一贯情绪不太稳定,这段时间都在吃抑郁药,医生说她精神有问题。」
「那就是精神病喽。」警察意味深长,如果是病人那就无罪了。
「不是,她哪点儿地方像是病人?」陈凌科疯狂的叫起来,薄司承是在给她开脱,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没有病。」盛明珠淡淡开口,薄司承不受控制的勾住她的胳膊,在她手掌捏了捏,暗示性明显。
盛明珠甩开了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有病,人的确是我打的,只因他骗了我的设计图,给了我一张二千万的假支票,我气不过这才打了他。」
「是吗?」警察逼问陈凌科,陈凌科恶狠狠地瞪着盛明珠,一咬牙承认了,「是!」
「那是不是先判他的罪。」
「盛明珠你别得意,我有罪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哦,你先管你自己吧,等你进了局子,机构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陈凌科被刺激的脸色青紫,本来以为防御系统是盛明珠捡的,现在真相大白,她真的有此物本事。
那战胜「毒手苍蝇」也是真的了,公司一人「毒手苍蝇」都拦不住,比「毒手苍蝇」更强大的盛明珠怎么拦?
更何况还有一人薄司承,盛明珠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薄司承能坐视旁观?
他怕了,他认输。
要是对上盛明珠,何都没有了,他还要逞强干嘛?
这么多年的心血,不能白废。
陈凌科咬了咬牙,喉头一腥硬生生将血吞入肚子里,腆着脸示弱,「一切都是我的错,盛小姐,我向你赔罪好吗?二千万,我赔给你。」
二千万啊,机构半年也就这个利润了,这话说出去陈凌科便觉着肉疼,可为了买平安,一切都值得。
「别啊,我们都有错,作何是全是你的错呢?」
盛明珠摆摆手,朝警察出声道:「人是我打的,你们先判了他的罪,等他出来了我们再弄我的。」
「我做的事我认,该作何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对于你们的工作我是坚决支持的。」
「盛明珠!」
「盛明珠!」
两声呼叫,一声来自咬牙切齿的陈凌科,一声来自恼羞成怒的薄司承。
「盛明珠,你是铁了心要弄死我?」他都这样求饶了,她还是不肯放过他?
「你疯了,他愿意求饶就是现在最好的结局,何必得理不饶人?他只不过给了你假支票,愿意补齐拘留十五天接受教育就能出来了,你出手伤人,甚至被他说成「蓄意谋杀」,这是大罪好不好?」
孰轻孰重,小学生都知道,她作何就看不懂呢?
「关你什么事?」盛明珠抬头,看着急躁不安的薄司承漫不经心,「薄总管好自己就好,别动不动就诬陷人,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淡薄的语气,气的薄司承跳脚,「不识好人心,我是为你好。」
「这世界最讨厌的就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帜,随意安排别人人生的人,你不是我,哪里知道我要走什么样的人生?」
「这世界上一直就没有什么感同身受,我盛明珠何都受得了,就是受不了委屈,谁让我委屈,我就让他委屈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