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肾虚是病,要早治
现在她变了。
「盛明珠。」薄司承心底涌出一股怒气,捏着她的手腕便将她带到隔壁的杂物间里,按在墙上。
「删掉。」
「偏不。」黑暗里,她漆黑的双眸轻佻的望着他,望着他震怒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嘴角扬起欢畅的浅笑。
「这样对你没有一点好处,瑶华不会相信这么低级的手段,惹了摇光瑶华会生气,也只会把盛家越推越远。」
「我开心就好喽,再说,盛家算何?」她嘲讽一笑,那个盛明珠才会对盛家难割难舍,她和盛家打不到半毛财物关系。
盛家算何?养了她二十多年的盛家她也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他这个「未婚夫」又算什么?
是不是她也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盛明珠,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凉薄?你就没有感情吗?」
感情只会让人变得敏感脆弱,无欲则刚,古往今来能成事的都是忘情的人。
感情?盛明珠愣住了,回想起在实验室里的日子,她是个疯狂工作的工作狂人,只对征服难题有兴趣。
她要感情干何?
「对啊,我没有感情,是以你要不要离我远一点?」她扬起小脸,笑的恣意又恶劣,看的薄司承心火燎起,恨不得撕开她这张伪装的脸,下意识便咬住了她的唇。
柔软,温暖,出乎意料的甜美。
她没反应过来,他却不清楚该怎么办了,他没有和女人这样亲密接触过,连吻也初吻,脑中条件反射性的回想大学时和室友看过的片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时候他只觉着恶心,惊鸿一瞥便推开门出去了。
盛明珠呆了一下,察觉到他的生涩,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此物吻。
在帝国的时候,父亲害怕她无欲无求,盛家的基因在她这代断种了,弄了不少人来勾引她。
清纯的,魅惑的,俊逸的,优雅的,绅士的,健硕的……五花八门,各具风采,唯一相同的便是干净。
她洁癖。
可即使这样,她也只是为了安抚父亲,空闲时逗他们玩玩,更深就没有意思了。
男人,影响她征服宇宙的速度。
她这种游刃有余的技术,对付薄司承足够了,引着他进她退,交缠,飞扬。
不清楚过了多久,薄司承只觉着他胸膛里空气都没有了,双腿瘫软的靠在她身上,低头,盛明珠女人昂头仰望着他,清澈,闪耀。
他心里便生出一种岁月静好,千金不换的错觉。
「薄总,你不行啊。」盛明珠撑着薄司承的胸膛,隔着衬衫在他心口画圈圈,「肾虚是病,要早治。」
「我不行?」薄司承撑在墙上的手臂僵硬,恶用力地瞪着她,她却一副放了火而不自知的模样,附和微微颔首,「才4分钟,太弱了。」
以前那些人为了讨好她,生涩的,火辣的,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她为了应对自然百炼成钢。
就前戏而言,十个薄司承也不是她对手。
「盛明珠!」暴露的声线从他嘴里溢出来,他低头不甘心的咬住她,将刚才她教他的通通还到她身上,使劲了浑身解数。
她却笑了起来,推开他。
「够了,低级生就是低级生,不要越级打龙,这点本事还是回去练练。」
她潇洒走了,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摇曳生花,薄司承靠在墙壁上,看着她的背影,黑色的眼中溢出不为人知的悲哀。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指甲掐入肉里,晕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像是层层薄雪覆盖全身,浑身冰冷。
不清楚过了多久,他悲怆的苦笑了一声,捂住嘴蹲在地面,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
在她是他未婚妻,追着他的时候,他觉得她虚荣,霸道,恶毒,不屑一顾。
他撕开她的假面,看见才华横溢倔强冷傲的另一个她时,才发现她已经历尽千帆。
这样娴熟的技巧,不以为然的语气,到底经过了多少男人的调教?
盛明珠,到底哪一人才是你?
以前你对我都是伪装吗?
「姐夫。」夜摇光换了衣服过来,便看到薄司承捂着前胸蹲在地上,以为他被盛明珠打了,大惊失色。
「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盛明珠打你了?该死的,我去找她。」
「够了。」薄司承撑着霍然起身来,不自觉甩开夜摇光的手,教训道:「在她身上吃的亏还不够吗?要不是你背后嚼舌,被她听到,她怎么会教训你?」
夜摇光畏惧的缩了缩脖子,不敢看薄司承的眼睛,毕竟他这一编排,连同薄司承也编排进去了。
「姐夫,你别生气了,我是气只不过,她借着你的名头在外面耀武扬威,毕竟我姐才是盛家小姐,是你未婚妻。」
薄司承面上微变,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是啊,她不是和他指腹为婚的盛家小姐了,他们之间再也没有纠缠的关系。
这一刻他甚至有点后悔,或许他不该揭穿她的身份,不该把瑶华找赶了回来。
不,他作何能那么想呢,瑶华在夜家吃了多少苦?盛家的一切本来就是她的。
他作何能那么小人,那么自私,他的这种想法就是错的,薄司承,你被她蛊惑了。
甩甩头,薄司承收拾情绪,大步走了,夜摇光连忙小跑跟了上去。
「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黄导都打电话过来催了。」胖哥等了明珠这么长时间,恨不得跑到女洗手间去找人了。
「急何?既然是他找我,自然架子要拿足,我不是大明星吗?耍耍大牌怎么了?」盛明珠接过胖哥的手机,回拨过去。
「盛明珠,黄导都在这儿等着了,你作何还不来?难不成要让我们三台大轿去请?」副导黑着脸,语气不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以啊。」
轻盈的女声从话筒传过来,副导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故意说反话,盛明珠竟然敢真的答应,她是疯了吗?
她知不知道现在是何处境,五千万的片酬,她以为天上能掉馅饼?不是想玩玩,她现在的价码还值五千万?
「盛明珠别给我开玩笑了,马上过来。」
「没有开玩笑哦,我在梅苑离你们的菊苑还有好长路走呢,人家走不动了,要不200米给我摆个茶椅,让我走走歇歇?」
梅兰竹菊,依次渐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