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赶时间,徐青墨特意将火堆烧得很旺,火势很大,不多时就能烘干裙子。
夏晓彤为了抓紧时间,看看扭过头去的徐青墨,确定他不会偷开,悄悄捏起裙角,将裙子提了起来,然后更加靠近火堆,这样的话,烘烤的会更快一点。
只是这样在一个男生的背后掀起自己的裙子,真的是好羞耻啊!
夏晓彤脸色通红,不清楚是被火烘烤的,还是羞涩的。
要是徐青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就能将夏晓彤裙底风光一览无余。
好在等到夏晓彤的裙子干了,徐青墨也没有回过头来,这让夏晓彤松了一口气,随后把裙子放下来,正准备喊徐青墨回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大腿上一凉,随后一痛。
「啊!」
徐青墨听到夏晓彤的叫声,立马转过身来,就注意到一条青色的小蛇从夏晓彤的腿上滑下来,而夏晓彤则是身体一软往,地上落去。
徐青墨一把抓住小青蛇,抖散了骨头,随后扔到一面去,另一只手抱住倒下的夏晓彤。
将夏晓彤放在树干上靠着,徐青墨伸手就去撩她的裙子。
夏晓彤还伸手阻拦,被徐青墨拿开:「都何时候了!」
徐青墨不管不顾,撩起夏晓彤的裙子,所见的是在夏晓彤那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两个红点异常醒目,溢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
有毒!
徐青墨立马按住伤口上面的血管,然后想要去找绳子勒住夏晓彤的大腿根。
夏晓彤很是羞涩,然而大腿渐麻,有心无力,无法抵抗徐青墨,况且她也清楚徐青墨是在救她,只好忍住羞涩。
徐青墨一手按住夏晓彤的大腿根,然后反手撕下自己衬衫,束成布条,圈住夏晓彤的大腿根,想要收紧勒住。
但是意外的是,布条作何勒也勒不紧,徐青墨一用力布条就会顺着大腿滑下来。
夏晓彤穿着光滑的丝袜,徐青墨的衬衫也刚好是光滑丝质,所以摩擦力很小,很难系住。
想要勒住,就得脱下夏晓彤的丝袜,可是徐青墨看了一眼,那时连裤袜,要脱的话可就……
算了,徐青墨扔掉布条,在不勒住,毒素就要蔓延了。
望着夏晓彤晕晕乎乎的,徐青墨蓦然想起了自己在董莜莜家,跟着董莜莜的父亲学得推拿手,当时能够按揉的小刘大动脉止血,想必这个时候也能止住毒素蔓延。
「得罪了。」
徐青墨将夏晓彤的裙子彻底撩开,随后双手按在大腿根处,开始按揉起来。
按揉止血是一门巧功夫,劲道,角度,力气,都非要异常的精准,这对徐青墨来说本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夏晓彤的丝袜很是细腻光滑,让徐青墨滑了好几次,摸索了一阵才适应过来。
只是夏晓彤的伤口本来就在大腿靠上,徐青墨还要用两手按揉,这一下就只能按在夏晓彤的大腿根部,甚至还要再往上一点,自然免不得触碰几下那些禁地。
好在夏晓彤现在晕乎了厉害,隐有感觉,但还不是很清醒。
毒素暂时只止住蔓延了,但是还要吸出来才行。
徐青墨没有耽搁,俯下身子就要去吸毒。
只不过只因夏晓彤穿着丝袜,直接吸是不可能的,徐青墨两手又不能离开,只能用牙齿咬住丝袜,随后一扯,将丝袜给撕碎开来,随后才能触碰到哪吹弹可破的肌肤。
蛇毒很烈,不然也不会让夏晓彤直接晕倒了,徐青墨用嘴吸允,也不免吸取了不少,只不过他身为佣兵王,在各种战斗中不清楚受过多少毒,早就有了免疫力,况且《仙授长生功》也大大增强了他的免疫力,所以徐青墨只是感觉到嘴唇舌头微微有些麻,并没有何大碍。
趴在夏晓彤身下吸毒,尽管姿势有些暧昧,但是现在是救人时刻,徐青墨也想不了那么多,对准伤口,就开始吸毒。
这样从极远处看,就仿佛是徐青墨把头伸进了夏晓彤的裙子下面,嘴在吸允着什么,发出吸吸啪啪的声线……
徐青墨的两手按住夏晓彤的大腿根处,在不停的用力按揉,嘴巴也不停的吸允这,吸一口吐一口,吐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毒血。
终于,徐青墨吸出来的血中出现了红色。
差不多了,还要继续吸!徐青墨更加卖力起来。
夏晓彤只因体内的毒血被吸出一大半,逐渐从晕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然而全身还是疲软无力,连手指都不能动弹。
咦?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间有何东西,此刻正顶着自己最隐蔽的地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头,此刻正吸着什么。
夏晓彤很是惊惧,但是却无力反抗。
好在徐青墨察觉到她清醒过来,吐出一口毒血,随后抬起头看向夏晓彤:「不好意思,为了救你,我也没有办法,还有些许毒血,定要彻底吸出来才行。
徐青墨出声道,然后想想,先将夏晓彤的裙子给咬住,随后盖住自己的头,继续吸允起来,他是想,不然夏晓彤注意到自己,或许会让她容易接受一点。
然后夏晓彤靠在大树上,望着自己双腿间的裙子起起伏伏一动一动的,感受到大腿根处被不停的揉捏着,甚至那儿都时不时被触碰到,更加的羞涩了,整个身体都起了反应。
徐青墨也感觉到了,夏晓彤清醒之后,整个身体都变得敏感起来,尤其是自己左脸那边,竟然散发出一股味道独特但又迷人的热气。
熟知女人的生理的徐青墨自然知道那是何,也知道夏晓彤现在的状态,然而没有办法,为了救夏晓彤,他还得继续吸!
徐青墨又洗了三四口,终于吸出来的血全是红色的。
徐青墨这才放松手,随后头从裙子下面出来,看着满面羞红,面若桃花的夏晓彤,不好意思一笑,露出血红色的牙齿。
夏晓彤本来羞涩的不行,对徐青墨这种亵渎自己的行为更加惊惧,然而注意到徐青墨满嘴血红牙齿,还有地面一大摊黑红的血迹,顿时心头一软,清楚如果不是徐青墨,现在她根本醒不过来。
「你不要动,毒是吸出来了,然而你已经中了些许,还需要解药。」徐青墨对着夏晓彤说道,然后去附近找解药。
毒蛇附近必有解药,这是野外生存的尝试,刚刚毒蛇一定是因为避雨才来到树下,但不是去其余的大树下,所以毒蛇触摸的范围应该就在这大树周边。
徐青墨四下找了找,果不其然,找到一株看上去和周遭杂草不一样的植物。
朱灵草,徐青墨认识这种草,知道要作何样使用,立马拔了出来,摘下叶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嚼了起来。
等徐青墨回到夏晓彤身旁的时候,嘴中的药草业已嚼得差不多了,吐出一半敷在夏晓彤大腿处的伤口上,然后用之前的布条包扎起来。
包扎好之后,徐青墨嘴里还有一半草药,渐渐地靠近脸色通红的夏晓彤。
「这药草一半外敷一半内服,定要这时使用,才能达到最好的药效,只需要休养一两天就会完全康复,都不用去医院的,要是只是外敷,还需要去医院治疗半个月左右。」徐青墨嘴中含着药草出声道,「是以,这药草服不服用你自己打定主意。」
徐青墨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想要不多时康复,夏晓彤就得吞下徐青墨嘴中的药草,否则就得去医院,只是吞吃别的男生嘴中的药草,这实在很难令一个女孩子接受,是以徐青墨让夏晓彤自己考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晓彤陷入艰难的抉择,尽管和眼前的男生认识不久,知道他有点好色,然而本性是好的,也是林幼熙的好朋友,要不是他,自己早死了,然而就算是这样,要自己去吃他嘴中的药草,还是好很难接受,只不过如果不迟的话,就得去医院花费一大笔医药费,还有时间。
想起自己的家,想起自己那当清洁工的老父亲,夏晓彤的樱桃小嘴,慢慢张开。
徐青墨看到如此,也不再犹豫,他本身是赞成夏晓彤吞服药草的,这种药草很珍贵,绝对能治好蛇毒,去医院治疗,肯定会有副作用,说不定会留下何后遗症。
徐青墨朱唇靠近过去,吻上了夏晓彤,随后将嘴中的药草一推,推进了夏晓彤的红唇。
夏晓彤忍着羞涩,强迫自己一下下咀嚼,结果发现药草已经被咀嚼的很碎了,自己只要吞一下就行。
夏晓彤的咽喉动了动,终究吞下了药草。
而徐青墨,这个时候则是用树叶从小溪边取来了水,凑到夏晓彤身旁喂她喝:「漱一下口吧,难为你了。」
含住树叶中的水,夏晓彤漱起口来,然后望着徐青墨跑回溪边同样漱口,吐出来的水是绿色夹杂着黑色,心头微微一颤,自己的蛇毒都是被他吸出来的,他肯定也吸收了不少的蛇毒,然而他却强撑着就像没事人一样,还为自己着想,让自己漱口。
看着溪边的背影,夏晓彤清楚自己的初吻没了,刚才在接过徐青墨口中的药草时,她的舌头触碰到徐青墨的舌头……
在书中,这叫做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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