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不清楚是谁传的,您那称号都传遍了整个太仆寺了。」柳寺丞一脸尴尬的站在一旁。
猴子翻看了好几个文案,天马的问题迎刃而解,只不过这称号也流传开来「弼马温」,猴子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名字太过于陌生又太过于熟悉,也许是谁流传出来的,可能只是个巧合。
「张庆那边情况如何?」猴子置于批注的毛笔。
「张大人像是消停的很,虽然对于大人颇有微词,不过寺卿大人业已去找过他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柳寺丞作为猴子少卿阁的寺丞,和猴子的利益是相同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猴子比较平易近人,比较好相处,因此柳老头也倾向于猴子这一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陈庆并不需要他们。
猴子微微点头,看那人的模样并不是一人能够释怀的人,难道是寺卿压了下去。
猴子听说寺卿是南极长生大帝一派的人,并不热衷于当官,反而更喜欢自由自在的。
他们那一个派系的所有人都是这样,尽管都在天庭中担任官职,应该算是志同道合。
「外面怎么这么吵闹?」猴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霍然起身身来。
「大人,不好啦,增长天王带人来抓你了!」猴子阁中的其中一名主簿慌忙的跑进来,一脸的慌张,连官帽都都戴不稳。
「什么?」猴子猛的霍然起身身,出了了少卿阁。
正看到陈庆带着增长天王和上百的天兵天将堵在他少卿阁的大门处。
「你们干何?本官乃是天庭命官,人之仙君,谁给你们的权力堵在本官的府邸。」猴子冷声呵斥。
「我们经过审讯,你的那个同伙已经招供,你们都是地仙界的大妖细作,特奉李天王之命前来请孙大人接受调查。」
「我们都清楚孙大人武艺不凡,但是还是希望孙大人不要不理智,否则休怪本天王不客气。」增长天王极其平静的望着猴子,然而那语气中却是浓浓的蔑视。
「本官乃是太白丞相保举,陛下钦命人之仙君,人仙榜榜眼,太仆寺少卿,天庭正六品,尔等休要污蔑,否则本官也不会客气。」猴子腰杆挺拔的站在太仆少卿阁前,不卑不亢,但是难掩心中的大怒。
「孙大人,我劝你还是接受调查的好,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也莫要抵赖了。」陈庆冷笑两声,一脸戏谑的望着猴子。
「呵呵,本官恍然大悟了,你们受了北威的好处,相除本官而后快。」猴子终究明白为何没有元神,为何被人直接提走,为何杀人凶手被玄武军团带走,原来一切都在等着他。
「孙大人,还请走吧。」增长天王做了一人请的动作,他们的身后就是一座囚车。
猴子的面色有些阴晴不定,如果上了车,到了人家的地盘,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
然而一旦动武,最后不管调查的结果如何,猴子都会被带上斩仙台,如果不动武,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是如果杀出去,猴子现在的境界业已提升地仙,而增长天王撑死了也就金仙,猴子觉着理应有半成的希望杀出去。
「本官还有一些交接的事物,你们等等吧。」猴子袖袍一甩。
「放肆!」
「你才放肆本官乃是陛下钦定,有能耐就直接动手抓本官,你这是藐视陛下,先不管这是如何,本官拼命都会参你一本,你—!敢是不敢?!!」猴子一对金瞳猛地一瞪,一身气势和少卿阁融合,竟然隐隐的形成了一种威压。
「天王,就容他交代,没必要和他生气,不过是一人妖怪罢了。」陈庆小人嘴脸,一脸的阿谀奉承。
「好,本天王就给你一刻钟的时间,速速交代。」增长天王也被猴子的气势吓到了,况且听到那一顶大帽子,且猴子要拼命告他,他也怕了,这才色厉内荏的顺坡而下。
猴子冷哼一声,进了少卿阁中,找来寺丞柳老头,将那一块人之仙君的令牌交给他道「柳老,将这块令牌交给太白丞相,并将情况告诉他。」
「大人……。」柳老头将令牌揣进怀里,重重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然而眼中却布满忧心,这是猴子唯一能在太仆少卿阁信任的人。
「丞相就会明白的,不用忧心,我会没事的。」猴子笑着「你从后门走,不将令牌递过去也没事自身的安全要紧。」
柳老头微微颔首,从太仆少卿阁的后门走了出去,尽管猴子并没有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然而总归需要做些准备。
「变~!」猴子将一根猴毛拔出来,变成一个小猴子,将方寸山的令牌交给他,并且嘱咐了一番事情,小猴变化为一人细小的虫子,从门缝溜走了。
安排完了所有的事情,猴子整理了衣冠,猴子也想过用小猴顶替他,然而增长天王不好骗,那些天兵天将也不好骗。
猴子咧咧嘴,沐浴更衣,未来的一段时间猴子不由得想到理应不会给他水洗澡了,太仆少卿阁内的人都被猴子遣散了,整个阁中只剩下他。
盘坐在案桌前,猴子叹了一口气,果真,该来的总会来。但是猴子没有不由得想到竟然是李靖想要整他。
猴子不清楚作何会,现在也没必要知道,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太白丞相会解救他,他的后手能起作用。
「莫须有的罪名罢了。」猴子叹了一口气。
「嘎吱——!」
「时间业已到了,孙大人上车吧。」增长天王手下的天兵天将推开阁门,增长天王迈入来,看着盘坐在桌案前的猴子。
猴子微微颔首,尽管心中不甘,甚至想要冲出去,杀出去,但是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来,肯定不怕他杀出去,外面指不定布满了天罗地网等着猴子自投罗网。
走上囚车,猴子盘坐在囚车中,微微的闭上双眼。
「怎么回事?孙大人作何被抓了?」
「你还不知道,听说孙大人是妖怪的细作,而且他还在擂台中杀人了。」
「何,竟然是妖怪的细作。」
「听说杀的好像是北威将军的孙子,是以这不就被抓走调查了吗。」
「要我说肯定又是争权夺利的事,上次的少卿大人……。」
「嘘,你不要命了,这些事你也敢说,想死别带上我们。」
猴子听着那些聚拢来的人所说的话,尽管不少都是误会他,况且是歪曲的事实,然而猴子并没有辩解,也没有能力辩解,无力的寄托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