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你的裙子我说过会赔的,你作何…」夏阮阮注意到她就忍不住皱眉。
「贺夫人,我求求你,我真的错了,裙子也不用您来赔。」李小姐的眼睛看起来业已哭肿了。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夏阮阮甩开她的手准备回去。
结果李小姐突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她面前,「贺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们家。」
「你说什么?」夏阮阮望着她感觉像是事情不太对。
「只因头天那件事,我家的股票今天已经跌停了,您能不能让贺总放我们家一马?要不然我们家真的只能破产了!」李小姐一面说一面哭。
头天?这是贺渊给她出气了?
夏阮阮望着跟前的李小姐,原本心里的赌气又消散而去,作何样她都希望今天能够和贺渊解释清楚。
她以为的贺渊只是会在人群为她解围,结果没想到此物人居然真的能做到天凉王破,直接把人家家搞破产了。
「贺夫人,贺夫人!」李小姐还想求她。
结果夏阮阮却看着李小姐,「贺渊的打定主意我不清楚,但我认为成年人就应当为自己的做法付出代价。」
李小姐失神的瘫倒在地上,她平时只因自己家有点小钱而嚣张跋扈,今天的确是付出了代价,但这种代价却远远不是她承受的范围。
夏阮阮说完以后就迅速回去以最快的迅捷准备好之后的选品,又和米娅说好提前下班。
米娅还调侃:「你这是着急去约会?」
「不是,着急去解释。」夏阮阮急急忙忙的说。
另一边的贺渊在办公室里,他今日已经收到很多次李家的通行请求,但都没有批。
他尽管现在还在因为夏阮阮的事情而生气,但不由得想到昨天她被人欺负的样子又忍不住再一次替她出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人护崽的猛虎,他能够生夏阮阮的气,让她滚蛋,给她甩脸,但他却看不惯别人随随便便的欺负她。
贺渊感觉他一定是疯了,自从夏阮阮来了以后,多少次冲动多事都是因为此物女人。
他业已无法把夏阮阮当成一人还在上大学的小姑娘,而是一人可以与他匹敌的女人,甚至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一声电话铃打破了他的思绪,是夏阮阮,这个时间她不是理应在上班?
焦急的女声从听筒那边传来,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感觉到对方接起电话似乎注意到了曙光一样激动,「贺渊,我在公交…」
一声巨响结束了电话,他的心瞬间紧绷起来,夏阮阮从来不会挂掉他的电话,原本此刻正直播新闻的电视也突然插播一条消息。
在南海西路有一辆公交车被绑匪劫持,正在和警方对峙。
「阿达,去查一下夏阮阮的位置。」贺渊心里又开始不自觉的关心她的情况。
这辆公交…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然而这辆公交车似乎也是能够到达机构的公交,她不会是…
「再去查一下夏阮阮今日都做了什么。」
阿达一脸懵的望着贺渊,「可是老板,夏阮阮她…」不是老夫人那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