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阮阮没有回答,只是安心的给他治疗。
贺渊这一次治疗感觉腿上那种热热的感觉又明显了些许,全身的经络仿佛都在灼烧。
「贺渊贺渊,你看你的脚趾是不是能够动了!」夏阮阮激动的说,仿佛被治好的是她一样。「你注意到了么?不多时你就真的能被治好了!」
「嗯。」
贺渊也注意到了,他没有说之前能霍然起身来的事,只是看着夏阮阮一脸开心的表情。
这种开心像是不是装出来的,如果她真的是老夫人那边的人大概也盼着自己能残废一辈子,最好是高位截瘫,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而且……在最近的朝夕相处之中。
夏阮阮要是真的想下毒,又无数的机会能够让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世界,根本不会担心暴露。
但她还是每天兢兢业业的治疗,注意到自己有一点好转就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这说不通,夏阮阮和他这些日子朝夕相处,也并没有做何不利于他的事。
况且要是老夫人真的给她千万般的好处,也不至于连医药费都凑不出来,难道那瓶哑药并不是她的?
贺渊又一次陷入沉思,但心中的天平已经再一次偏向夏阮阮的地方。
「贺渊,如果之前我有何做的不对的地方,你直接说出来让我知道,我……也向你道歉。」夏阮阮徐徐的说,「但你何都不说就治我死罪,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注意到贺渊没有出声,她又继续说,「你生我的气就算了,还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你看你本来都快被我治好了,头天要是正常治疗可能今天的好转更大呢?」
「没有。」贺渊淡淡的说。
「你是没生我的气还是没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夏阮阮笑着说,她又想起方才贺渊就她的事,「还有啊,刚刚感谢你,你当时的样子真的帅死了!」
「没有,不是我。」贺渊再一次冷淡的回答。
注意到他此物样子,夏阮阮又觉着当初那傲娇贺渊又回来了。
她收好地上的针笑着说「你别急着否认,我都注意到了,肯定就是你,这年头作何还流行做好事不留名,嗯?贺雷锋?」
贺渊把脸别到一边没有再理她,只感觉此物女人真是聒噪。
「贺渊,你饿不饿啊?我去给你做饭。」
夏阮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可惜了我宝贵的早退假期,现在都这个点了。」
没等到贺渊的回答,夏阮阮望着他的样子又心里一横。
贺渊在夏阮阮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回神,用手微微的摸了一下方才夏阮阮亲吻过的地方。
飞快的凑过去亲吻一下他的脸颊,又快速的跑出去,「那我去做饭啦~」
回忆起刚刚的感觉,他像是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样。
都二十好几的人,居然还会因为小姑娘的一下亲吻这么方寸大乱,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以前也并不是没有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也不乏比夏阮阮乖巧聪明又漂亮的,但他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捂住自己的左心口,心脏还在疯狂的跳动,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夏阮阮跑到厨房以后也平复了很久自己的心情。
她刚刚居然主动亲了贺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