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贺渊实在不想再听此物疯子发疯,直接让保安把这个人给请出去。
贺驰屹被保安架走的时候还扭着头骂:「贺渊,你他妈一辈子只能啃贺氏!最后的一切你都不可能争得过我!」
「噗嗤!」两个人相视而笑,气氛刚好。
「你看,留我在你身旁还算是有点用吧?」夏阮阮笑着邀功。
贺渊点点头,也没说话,先让陈特助把刚刚的场景录下来。
当初他把夏阮阮留在身边也是为了看看她私底下的动向,没不由得想到这次居然还帮了自己大忙。
要是不是因为夏阮阮及时发现,估计现在疯疯癫癫的人就是他了。
今日是他从未有过的回到贺氏,要是说一些不和场合的话也不清楚那些支持贺驰屹的人会作何编排他。
甚至还准备把他直接拉下台也说不定。
不由得想到此处,他之前对于夏阮阮的怀疑心也稍微减少了一些。
「夏阮阮。」
「恩?」夏阮阮转过身以为能听到贺渊的一点夸奖。
「去给我倒杯咖啡。」
知道贺渊这个样子多半就是已经对她悄悄地示好,夏阮阮也没有为难他。
「哼,死傲娇。」说罢就出了办公间给他准备咖啡。
咖啡端到他的桌子上以后,夏阮阮有看着贺渊对着一份文件紧皱眉头。
她走过去用温热的手微微的附上他的眉头,「别总蹙眉,很容易老的。有何事么?」
「没事。」贺渊并没有阻止夏阮阮的手。
因为常年接触中医的缘故,她的手一贯是温温热热的。
平时大概时经常要干些许粗活的缘故,手指上还有细细的茧子。
这个动作让他的眉头舒展,甚至这种触感让他感觉心头的烦躁都被抚平了一样。
「真的没事?」
「有一人宴会,我要去一趟。」贺渊点点手中的文件解释。
「非去不可,不过有些棘手。」
夏阮阮笑着调侃:「没想到你这个大一人总裁居然还会讨厌去宴会?」
「一群人觥筹交错,假得很。你不觉得?」贺渊问。
「我自然是不喜欢,而且我这种人每次去宴会都要被人各种打量,然而我还以为你业已习惯了。」夏阮阮说。
「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贺渊摇摇头。
这句话和夏阮阮原本对他的印象有些出入,原本以为贺渊应当是习惯了和人应酬的生活。
但没不由得想到他还会和一人孩子一样吐槽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那是不是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夏阮阮问。
「你觉着呢?」贺渊又转头看向她,但又想了想,「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虽然心里极其不想去,但不由得想到贺渊还有可能和今日一样被人暗害。
还有故作轻松地说:「那就去呗。」
贺渊沉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给夏阮阮解释解释:「这次此物案子就是要剔除贺驰屹的势力,是以这次这个案子一定要我亲自去,不会很快,谈完就走。」
听到这句话之后夏阮阮感觉自己都有些惊讶,「贺渊,你这是和我撒娇?」
他恼羞成怒的望着夏阮阮,「夏阮阮,注意你的措辞!」
「好好好,那我准备准备。」
「等等。」贺渊叫住她,「明天和我一起去个地方。」
夏阮阮一脸疑惑的望着贺渊。
「选衣服。」
听到这话之后夏阮阮立刻笑着鞠躬,「感谢何总!」
夜晚,夏阮阮处理完贺氏的工作之后又把米娅那边的工作好好的处理了一下才睡觉。
睡前还收到来自贺渊的消息:工作还能够负担么?
「真是的,都在一人家里还跟我发消息。」
尽管她口中在吐槽,但还是发消息回复:没问题,我觉着现在的工作量能够的。
置于电话之后又忍不住的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她现在的两份工作让经济压力减缓了不少,更是因为现在离贺渊更近。
看着贺渊的生活能够一点点变好,她的心里也能一样地感受到那种快乐。
她业已逐渐的发现自己对于贺渊有些异样的感觉,能和贺渊每天朝夕相处。
「夏阮阮,你真是没救了。」她蜷缩在被子里不由得想到贺渊的脸就脸颊发烫。
走廊尽头的室内,贺渊望着夏阮阮室内里的灯灭了才置于手机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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