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夫人!你们在不在这个地方啊!」阿达的声线远远的传来。
仿佛是胜利的曙光,夏阮阮连忙大声呼喊:「阿达!我在这个地方!我们在山坡底下!」
阿达头天夜晚发现两个人迟迟没有赶了回来就开始找人,但奈何天黑了不好找,今天天刚一亮就开始带着村民帮忙吆喝。
还好救助的及时,夏阮阮和贺渊获救之后就立刻坐上车以最快的速度去往医院。
医生检查之后清洗了一下贺渊身上的伤口,也给骨折的地方打上石膏,「病人的病情初期消炎工作做的很及时,没有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基本上没有何大问题了。」
打过退烧针之后,贺渊原本高烧的体温也逐渐的降下去。夏阮阮几乎一夜没睡守在贺渊身边,现在又望着贺渊终于脱离危险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贺渊缓缓的睁开眼,第一人映入眼帘的人就是夏阮阮。
此物姑娘现在还穿着满身是土的衣服,手上细细密密的伤口现在也不知道处理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
「贺渊,你醒了。」夏阮阮凑过去望着贺渊一脸惊喜。
「疼不疼?」贺渊看着夏阮阮手上的痕迹有些心疼,估计自己头天那样子把她吓坏了。
夏阮阮狠狠地摇摇头,但眼泪却很不争气的流下来。
「傻瓜,哭什么。」贺渊给她擦了擦眼泪,自己的心也软的一塌糊涂。
很久以前他生病都是一个人,从来不会有人在乎他身体是否健康,之后他就让自己千万不要出何问题,姥姥的把握住所有的权力。
但现在这一刻,夏阮阮此物女人仿佛击溃了他的防线,让他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温暖。
「你饿不饿啊?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夏阮阮霍然起身身草草的擦了一下面上的眼泪出了门。
清楚贺渊没事之后,她的心情也轻快了不少,在医院大门处却接到了来自师父的电话。
「师父?」
「阮阮,你和贺渊定要立刻分手,再也不要和他来往。」师父冰冷的话从听筒中传来。
「怎么会啊!」夏阮阮不能理解。
尽管师父平时是个很冷淡的人,但事实上也很乐于助人,她面上的胎记和她现在的一身医术都是她教导的。除了外婆之外,师父就是夏阮阮最亲的人。
「没有怎么会,你听话,我是为有礼了。」师父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夏阮阮心里思量了一下,师父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但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而贺渊和她也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之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交情,这一定是有何误会才会这样的,相信如果解释清楚,师父也会知道贺渊是一人很好的人。
……
但是只因平时还要兼顾米娅那边的问题,尽管米娅已经尽力的减少她的工作让她线上办公,但杂事还是不少。
在住院的几天里夏阮阮也是跑前跑后的照顾贺渊,变着花样的做各种药膳给贺渊补身体。
「来了?」贺渊望着夏阮阮进来侧过头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