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知道?」夏阮阮电光火石间感觉被贺渊问懵了,她要是真的能猜到也不至于和贺渊僵这么多天。
「自己想。」贺渊不由得想到这件事就满腔怒火,要是不是夏阮阮主动提起来,他都准备干脆翻过这页了。
夏阮阮立刻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望着贺渊,「贺渊,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我要是想的出来问你干嘛!」
说完之后又感觉仿佛自己道歉也不该这么横,又可怜兮兮的说:「我是真的不知道,都想了好几天了。」
贺渊蓦然低下头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强行抬起来,「你不知道?你房间里那瓶药你又想作何解释?」
「何药?」夏软软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的生疼,想挣脱还睁不开。「我学医的!室内那么多药我作何清楚是哪瓶。」
「何药?」贺渊冷笑一声,「我都又瞎又残了,你还想让我变哑,你说是何药?」
话说到这儿夏阮阮也想起来这件事,当初贺家人把这瓶药给她的时候她是直接拒绝了,但是这个药却一贯都没有处理,没不由得想到居然会让贺渊知道这件事。
她立刻解释:「此物药的确是贺家人给我的,当初结婚的时候他们说让我把此物药下在你的酒里,但是我都拒绝了。」
尽管这瓶药被发现后让贺渊怀疑自己也无可厚非,但夏阮阮还是觉着有些心寒,自己这么用心的给他治疗,结果到头来贺渊竟然还因为一瓶药一贯猜忌自己。
「那你怎么解释药还在你房间里?」
「那你准备让我作何处理他?这可是毒药,万一处理不好让别人出事了怎么办?」夏阮阮说起这件事就感觉委屈,「贺渊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我要是真的想害你,我还至于治疗你的腿吗?再说了,我要真的想把你作何样?你现在早就没命活了好吗?」
可看到自己老婆此物样子,贺总还是有点拉不下脸,极其傲娇的松开手:「我也是勉强相信你。」
事实上,贺渊最近的态度稍有缓和,也是因为想通了这件事,要是夏阮阮真的要害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等这么久,这段时间以来,她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悄无声息的要他的性命。
「你爱信不信!」夏阮阮摸摸自己的下巴站起身。
这件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贺渊又说:「那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你想让我作何跟你说?你看你现在还在怀疑我,我跟你说了你也未必相信。」夏阮阮极其赌气的说。
「你要是说了,我也未必会怀疑你。」贺渊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但愿如此咯。」夏阮阮不太想继续掰扯这件事,总之两个人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也是一件好事。
在夏阮阮准备走了的时候,贺渊才拉下脸认真的说:「阮阮,以后你跟我讲的话,我都会相信你。」
「嗯。」夏阮阮点点头,「那你下次可要有话直说。」
贺渊点点头,又试探性的问:「那你以后,能不能搬赶了回来住?」
「嗯?」此物要求显然让贺渊没不由得想到。
「我们是夫妻!」贺渊有些恼羞成怒。
夏阮阮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我去收拾一下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