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林九不在、他们故意诓骗自己,可没想到林九竟然真的是在闭关,想起秋生之前说自己不安好心,发觉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白岐秋急忙解释道:「我等了三天,我以为是他们诓我,这才想闯进来看看……师兄你受伤了?伤势重吗?」「业已不碍事了」林九板着脸,瞪了秋生一眼,这才对白岐秋客气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就是想来看看师兄你」白岐秋迟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大师兄他……」白岐秋蓦然改口道:「我过几天打算远游四方,特意来跟师兄你告别」「……」
他没事来找自己已是莫名其妙,更别说是不惜硬闯也非要见到自己,做了莫名其妙的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的来了,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走了?林九皱眉追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他都和你们说什么了?」「也没何,他说他是师父你的师弟、我们的师叔,说要见你一面。我说师父你在闭关,他就说他可以等,反正一定要见你一面」想起白岐秋刚刚的话,秋生疑惑道:「他要走还要特意来见师父你一面、跟你告别,师父你跟他关系很好吗?作何我以前没作何见过他?」
关系,好吗?倒也算熟识,毕竟是十几年的师兄弟了。可平日里与他很少来往,也谈不上多么亲近吧?至少没到他远游前要特意来跟自己告别的地步吧?林九摇摇头。秋生立马意味深长道:「怪不得~我就说看他古古怪怪的,不像好人!」「说什么呢,那是你师叔!」说着,林九上前撕下文才身上的纸人,秋生见机立马夸道:「还是师父你聪阴,随机应变,不会拆穿我……」「我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人!」一赶了回来就听见他和白岐秋的对话,自己还能说何?林九板着脸道:「对了,我还没跟你们算账,你们两个臭小子,竟然敢……」「跑!」说完,秋生拉着文才便跑。
从门后现身出来,小丽微微笑言:「林公子,就这么让他们跑了吗?」「我现在没心情跟他们算账」林九冷哼一声:「跑吧,有本事他们永远别回来!」「那林公子你是在想刚刚你师弟的事?他有何不对劲吗?」「没有……他没有不对劲的事」林九叹了口气:「只是感觉,每一件事都不对劲」说完,林九转身进屋。
黄昏:
「师父?」秋生探进个头:「师父您别生气了!我们很有诚意的要跟你道歉的~这不,您看这是我们特意从外面给您买赶了回来的酒菜!再说了,您也不过走了七天,不至于……」「七天?」林九微微皱眉:「你是说,只过了七天?」「是啊,怎么了?」「进来吧」林九板着脸,望着秋生和文才老老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林九严肃道:「别以为现在认错讨好我就没事了,该罚的还是要罚!」闻言,文才立马出卖秋生道:「是秋生他的主意……」「你们两个都要罚!」
「林公子~」小丽端着茶杯迈入来:「你还有伤在身呢,别动气,随便罚罚他们就好了」秋生脸色微变:「师父你真受伤了?伤哪了?我……」「不用你们关心!你们两个给我出去练功,今晚上就别想睡了!」「……」这是作何都跑不成了是吗?秋生和文才认命的去到院中。
第二天:
「诶,那不是白师叔吗?」文才拉住秋生:「他匆匆忙忙的干何去?」「我作何清楚?」秋生目光一动:「走,跟去看看不就清楚了?」「不能够」将文才与秋生定在原地,小丽蓦然出现道:「你们还想挨罚啊?」说着,小丽扬袖一挥,解了方才的定身法。
活动活动手脚,秋生不以为然道:「别这么较真嘛~回去就说师父要的东西比较难买,所以回去晚了,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师父不会知道的」「不行,回去晚了,林公子会不高兴的」秋生意味深长的笑着调侃道:「这么听师父的话?怎么,你很想当我们的师娘啊?」「对啊」小丽羞涩一笑:「我一贯都想啊~是以呢,我不能跟你们一起胡闹,我得看着你们、管着你们,帮林公子分忧」「随随便便就想让我们叫你师娘?这事可没这么容易~你得陪我们一起行动,不然我们多吃亏?」秋生朝文才使了个眼色:「再说,你不是要望着我们、管着我们吗?那就更得一起去了,不然你作何看着我们?」文才点点头:「是啊,你帮着我们,也算给师父分忧了」
只觉他们在偷换概念,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却又说不出问题在哪,逻辑倒是也说得过去~小丽懵懂的点点头:「仿佛也对~」「那就赶紧走吧!」秋生急道:「再不走就真追不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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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去买个东西都要买这么久,是嫌自己罚的太轻了是吗?还有小丽,让她望着他们点、别让他们再去胡闹惹祸,看来她是跟他们一起去胡闹了吧?林九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认命的出门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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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林中,白岐秋目光一变:「谁?出来!」没人回应,白岐秋冷冷一笑,回身打出一掌,伴着一道疾风、一棵大树直直倒下,白岐秋微微皱眉:「原来是你们」秋生干笑道:「是啊,真是巧了~我们刚好路过」文才点点头:「是啊,好巧」见白岐秋并不说话却目露凶光,秋生蓦然镇定道:「师叔,其实是师父见你行色匆匆,特意让我们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师父有点事没办完,一会就到」文才纳闷道:「师父他……」怕文才露馅,秋生立马打断道:「师父他不多时就来了」
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们二人,一时分辨不出他们的话是真是假,白岐秋淡淡一笑:「是吗?那我就先谢过师兄的好意了」话音刚落,白岐秋蓦然出手对着二人身旁的空地打出一道灵符,看着在符光下现身的小丽,白岐秋脸色一变:「你们竟然敢瞒着师兄与鬼为伍厮混,今日我就替师兄教训教训你们!」
不管自身实力如何,本能的畏惧三昧真火,不敢硬挡,可又要护着秋生和文才,避无可避,小丽正想尽力一试,却见林九一人翻身挡在自己身前、行诀化去白岐秋的袭击。
见白岐秋说完便驱风化风刃攻来,来势汹汹、大有想杀人灭口的意思,小丽扬袖挡下白岐秋的攻击,秋生惊讶道:「你现在这么厉害了吗?快教训他!」「还敢驱鬼作恶?」白岐秋不再掩饰目中杀意:「好,那我就替师兄清理门户!」说完,白岐秋打出一道灵符、行诀催动三昧真火攻去。
「师兄?」白岐秋目光微变,秋生已赶紧告状道:「师父,他想杀了我们」文才赶紧点头:「是,幸亏师父你来得及时」「不是这样!」白岐秋上前一步:「是他们与鬼厮混,还驱鬼来对付我,我这才出手想帮师兄你管教一下他们」「才不是呢,你方才还说要替师父清理门户呢!」秋生添油加醋道:「师父,我们是不清楚他鬼鬼祟祟来做什么,这才跟来看看,还没撞见他的丑事呢,他就想杀人灭口了!」「你闭嘴!没大没小的,没点规矩!」林九瞪了秋生一眼,皱眉问道:「师弟你来这里干何?」「我听说这个地方闹鬼,特意来看看」白岐秋转头看向小丽:「没想到遇上这女鬼……师兄,我一向很尊重你的,现在事实摆在跟前,你理应不会袒护他们吧?」
这事作何说都让他抓到了短处,倒是不好再追究下去了……林九轻叹一声:「这事我清楚,其中自有内情」「师兄既然这么说,有师兄你替他们求情,我也不好多问。不过本门戒令相信师兄你还铭记于心吧?」白岐秋认真道:「师兄,我很尊敬你,也信得过你的为人,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往外说的」「……」
见白岐秋走远,秋生这才不满道:「师父,就这么让他走了?」「被人抓到了短处,还能说何?」林九皱眉道:「刚刚到底作何回事?」「我们真是看他鬼鬼祟祟的,才想跟来看一看,谁知道被他发现了,他出手就想要我们的命!」秋生推了推文才,文才立马点头道:「是啊,师父,他下手可狠呢!」林九目光复杂、喃喃自语道:「不应该,他不是这样的人……」「作何不是?方才师父你也看到了,他就是想杀我们!」怕林九误会,秋生急忙接着出声道:「还有,小丽就是他找的一个幌子,他根本从一开始就动了杀意!」「……」方才,他的确下了杀手。即便他误会秋生和文才驱鬼行恶,也该抓住他们交由自己处置,而不是出手便动杀招,此事……一时理不出头绪,林九板起脸来:「一定是你们隐瞒了何没说,总之都是你们胡闹、给我惹祸,还不跟我回去!」
见林九说完便大步离开,秋生连忙追上去辩解道:「师父,我们这次真的什么都没隐瞒!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师父你可不能被他给骗了!不信你问小丽,小丽她总不能骗你吧?」又一次被林九救下,想着方才林九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一贯在痴痴的看着林九,小丽闻言却随即点头道:「是啊,林公子,他真的……」「我不想听你们解释,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这次是真的啊!师父作何能去相信那白岐秋呢?此物人绝对不是何好人!正想再辩解几句,却听身后方一声巨响,秋生停步看去:「是师叔刚刚走了的方向~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了,我就说他有问题吧!师父,咱们去看看他搞何鬼,抓他个现行!看他这次还有什么好说的!」「多嘴!」林九目光凝重:「走,去看看」快行几步,见小丽竟也跟着一起,林九懊恼道:「你别跟着来!」这短处被抓住一次就够了,还能一贯让人抓着不成?
赶到时,见一狼妖凶性大发、似要与白岐秋同归于尽,而白岐秋则颇为狼狈、已然受伤,眼见白岐秋束手无策、只得硬抗,林九冲上去扑开白岐秋,迅速结印制服狼妖。可随即轰的一声,被狼妖同归于尽的手段震退,林九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转头看向白岐秋:「你没事吧?」「师兄」白岐秋惭愧道:「多亏师兄你来得及时,是我自不量力了。本想收服它,谁知道却轻敌了,此番,多谢师兄你的救命之恩」「无妨」林九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师父!」秋生和文才急急忙忙跑来,秋生遗憾道:「这就完了?」林九抬手捂上腹部,指尖已经沾染了一些血色,显得触目惊心,秋生见此不由一惊:「师父你受伤了?!」「别大惊小怪的,是之前的伤没好而已」林九转身走了几步,却蓦然倒下。秋生脸色一变,何都没来得及做,已和文才一起被白岐秋施法定住。见白岐秋走来,秋生急道:「你想干何!」之前他就动了杀意,只是还好师父来得及时、这才阻止了他,现在……现在师父都可能自身难保,这不是要命丧于此吗?!可若是就这样命丧他手……真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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