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长记性的光头
看见江远的拳头砸过来,江大海连忙侧身躲过,他刚要反抗,就被江远一脚踹在胸口,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江远上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气得双目通红: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孙鸿给了你多少好处,你敢把那些闹事的人给我放了!」
「你才当了人家几天的狗腿子,就连自己也姓‘江’都给忘了?」
江大海瞪大了双眸,可又喘只不过气来,涨得满脸通红。
他不断伸手想要推开江远,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眼看江大海脸色开始发青,朱大山快步上前拉开了江远。
望着瘫软在地面不断喘着粗气的江大海,江远越想越气,抡起巴掌扇在了江大海面上。
「我TM跟你拼了!」
朱大山目光一凛,连忙一脚踹在江大海手腕上。
江大海猛抱住江远的大腿,右手摸到了墙角的一把柴刀,直接劈向了江远的大腿。
柴刀‘当’的一声飞出去,江大海的手腕也当场骨折。
江远眉头一皱,语气越发冰冷:
「江大海,我警告你,你要是还敢帮着孙鸿那混蛋捣鬼,我绝对不放过你!」
朱大山眉头紧锁,「江远,你确定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要不要我给他一人比较深刻的教训?」
见朱大山冷冷地望着自己,江大海脸色一白,「你··你要干什么?」
朱大山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面的柴刀,双眸一瞪就劈向了江大海。
「啊!」
江大海吓得惨叫一声,只感觉一股暖流涌出,整个人吓得昏死了过去。
柴刀停在了半空,朱大山嘲讽一笑,「这就吓尿了,我还以为你江大海多厉害呢。」
扔掉柴刀,朱大山和江远并肩出了堂屋,「你放心,我会盯着江大海的,他要是还敢捣乱,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朱大山白了江远一眼,「刚才可是你先动手的,我要不拦着,你怕是把江大海掐死了。」
江远‘嗯’了一声:「不过还是要注意手段,别搞出事情,咱们是文明人,能不动手就别动手。」
两人哈哈大笑,迈开大步朝着祖屋走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村长江有权就招呼村民们开始忙活,而江远开上货车,又朝着市里赶去。
得抓紧时间把铺子装修好,然后再赶去景德镇请几位老师傅到村里坐镇才行。
可江远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一到市里就遇到问题了。
铺子被砸了!
铺子外面围了不少路人,都在议论店主得罪了何人。
江远把货车停在路边,冷着脸挤进人群。
金星搪瓷厂厂长王百棉也在场,他皱眉道:
「凌晨时候被砸的,装修队的人都被打伤了。」
江远‘嗯’了一声,走进铺子一看,发现墙面上被泼满了大红色油漆,还有里间业已挖掘大半的地下室,里面居然倒了厚厚一层泔水,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江远拳头攥紧,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离开铺子,江远直接开车到了医院。
装修队七个人都被打伤,尽管都是皮肉伤,可终归还是受了连累。
「我们正在忙活呢,就听到外面有动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十来个人打晕了。」
装修队的负责人满脸苦涩:「江老板,我们都是卖力气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这活儿··」
江远直接拿出两千递给他,「这活儿我重新找人干,你们好好养伤,这些财物算是给你们的误工费和营养费。」
负责人点点头,忽然压低了声音:
「江老板,有个事儿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说。」
「晕过去之前,我听到了其中一人人讲话,尽管看不见脸,可我听得出来,那人应该是光头,他经常在车站那一代混,我们哥好几个以前还接过他的活,结果连工钱都没拿到。」
江远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没想到光头还没接受教训,竟然又来惹事了。
走了医院,愤怒的江远开着货车直奔车辆站。
汽车站门口。
光头正带着好几个街溜子晃荡,脸上满是得意。
自从上次被江远狠揍之后,又加上朱大山的威胁,光头原本打算老老实实找个厂子上班的。
可转念一想,上班多累啊,这辈子都不可能上班的。
便光头心一狠,直接去了金富陶瓷厂,找到孙大彪说了朱大山的事情。
朱大山可是废了孙鸿的命根·子,孙大彪心里简直恨死他了。
一听说朱大山赶了回来了,孙大彪当即就通知了邓文,邓文也派人盯住了佳宝轩和朱伟,却始终没有发现朱大山的踪迹。
恰好江远阻碍了他们在江家村建厂的事情,孙鸿就给他老子出了个主意,让光头带人去江远的铺子捣乱,想让江远知难而退,打消在村里建厂的念头。
「光哥,咱们现在抱住了孙大彪的大腿,以后车站这一块儿谁还敢惹我们。」
光头摸了摸自己滑溜溜的脑袋,咧嘴一笑:「何叫抱大腿,咱们是和孙大彪合作,以后别说是车站,就算是整个滨海,谁敢惹我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光头业已开始设想往后的风光日子,一声冷哼却在他背后响起:
「你确定,没人敢惹你们?」
「谁TM找死!」光头骂骂咧咧地回头,注意到江远的瞬间就身子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连忙往后退。
「又是你!」
光头惊呼一声,可忽然发现只有江远一人在场,他瞬间笑了:
「朱大山不在,你还敢露面,正好,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几人摩拳擦掌地走向江远,江远却诡异一笑。
「救命啊,杀人了!!」
江远忽然变得满脸惊恐,不断高呼。
光头几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远一脚踹在了肚子上。
「我艹!干他!」
光头爬起来冲向江远,却见江远已经拉住了一个中年警察的手臂,满脸委屈道:
「警官,救命啊,我这是造了何孽啊,不就是上次见义勇为坏了光头的事情,他就说要弄死我。」
这警察正是负责车站治安的李警官,他还记得江远上次在车站帮刘小军打抱不平的事情,一听江远的话瞬间就怒了:
「光头,我看你们是不长记性,都跟我去局里!」
光头满脸怒气:
「老李,你啥眼神啊,没见是这小子先踹我的吗?」
「我这是正当防卫!」江远一梗脖子,委屈极了:
「李警官,昨晚我的铺子被人砸了,有人说是光头他们干的,我这才来找他们理论,结果他们就说要弄死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警官眉头紧锁,「你的店铺真被砸了?」
江远‘嗯’了一声,「几个装修工人也被他们打伤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铺子里还有几件古董丢了,价值超过十万!」
光头瞳孔一缩,「我可不清楚那铺子是你的,也根本没看见何古董,我··呸,我不知道你在说何,你是在污蔑!」
「不打自招了吧!」江远冷笑一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入室抢劫,还伤了人,够你们蹲几年了吧。」
李警官的脸色也越发严肃起来,业已开始招呼附近的好几个警察过来。
光头都快骂娘了,「李警官,我真没有··」
李警官面色严肃,「入室抢劫,数额巨大,加上还打伤了人,至少也是十五年起步。」
「光头,你还不老实交代!要是被我们查实了,你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光头一听‘十五年’,瞬间就吓得瘫软在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惊慌地看向身旁几人,「你们昨晚看见何古董了吗?」
一人小青年脸色狂变,「大哥,咱们进去的时候,你是不是踢碎了大门处的好几个碗?」
「那不就是普通的碗吗?」
「放屁!」江远咬牙切齿,「那是明代瓷碗,朱元璋用过的,我花了十万买的,就让你们这群混蛋给我毁了!」
「既然你们承认了,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李警官直接招呼赶过来的几名警察,拿出手铐就要给光头几人锁上。
眼看动真格的了,光头脚一软,差点儿哭了,十五年,他还有好几个十五年啊。
「李警官,我真不清楚那是古董啊,谁的古董会TM放在地上啊,还有,是孙大彪让我们去捣乱的,你们要抓就抓孙大彪,不关我的事啊~」
江远目光瞬间冰冷,「孙大彪给你们财物了?」
「没有,」光头使劲儿晃了晃脑袋,「他说我们把事情办好了,以后就能够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
江远眉头一皱,要是给了财物,那就是买凶,够孙大彪喝一壶了。
现在只是口供,怕是对付不了孙大彪。
几名警察把哭天喊地的光头几人押走,江远却是拉住了李警官,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警官神色怪异地看了江远一眼,「所以那根本不是什么古董,就是你们吃完饭没来得及收拾的碗?」
江远笑了笑,「不吓吓他们,万一他们以后还找我麻烦咋办?」
李警官点点头,「还好你和我说了实话,不然你也要落个诽谤诬告的罪名,放心吧,这一回,光头他们没个三五年是出不来了。」
「还有,孙大彪那边,我们会派人去了解情况。」
江远点点头,道了声谢便走了了车站。
因为王百棉帮忙报了警,铺子那边有警察暗中关注,江远倒是不太担心,又找了装修队重新粉刷。
随后江远直接开车去了佳宝轩。
既然光头投靠了孙大彪,那么朱大山回来的消息,肯定业已被孙大彪知道了。
果真,江远一到就发现好好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佳宝轩附近活动,眼睛始终盯着佳宝轩门口。
把货车停在门口,江远大步迈入佳宝轩。
刘诗琪正捧着本册子,见到江远的瞬间就笑了起来,「江大哥回来了,我给你倒茶。」
江远点点头,「朱老哥在楼上吧,我先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