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笑没有打扰父亲二人的谈话,轻移脚步,回到自己院中,躺在床上,夜的影子出现在脑海中,年仅四十余岁,却身体略有些佝偻,头发花白,每当转头看向自己,眼神中都有不舍和宠爱。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父亲!」夜笑心中坚定的道!咔嚓,身体中仿佛何东西破碎一般,只觉着心中莫名的轻松了许多。
「兄弟,这是你的执念吗?」夜笑抬头望向屋顶,眼色迷离。
夜笑从来到此物世界,几乎每一刻,包括睡觉之时,都保持这几分警惕,然而这一刻心中执念打破,不由得有些放松。
门外一人人影,整个被照在黑色夜行衣中,手中一柄长剑,泛出些许光泽。屋内神色恍惚的夜笑,竟没有一丝察觉。
门悄然打开,静寂无声,月光撒入,直到夜笑床头。
被月光晃了下双眸的夜笑,轰然警醒!之后一身冷汗,心境放松之下,竟然有人进来都没有发觉。
来者是谁?难道还是之前夜间过来给自己用元气冲脉的人?
踏步声响起,来人缓步接近夜笑。
夜笑心中一紧!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杀意!这绝不是之前的来人!这人要杀自己!
「乾元剑,乾元剑」夜笑心底大呼,自己虽然进步速度极快,然而只得元者六层,随便来个元师级别自己就束手无策。而神秘的乾元剑,是唯一可以给夜笑底气的东西。
「干何!不清楚大爷要修养吗?」乾元剑慵懒的声线传了出来。
「生死攸关啊,大爷!快出来帮忙!」夜笑听到乾元剑的声线传来,精神一松。
「哦?这人这是要杀你啊?」乾元剑调笑言。
「这人何实力?」夜笑道。
「元者九层,就比你高那么些许!」
夜笑心中一松,元者九层,虽然自己仅仅是元者六层,但是至少有一拼之力。
是起来一拼,还是出声呼救?
夜笑心中有些踌躇,起来一拼,以自己修炼的功诀,尽管级别弱些,但是理应不会有后顾之忧,出声呼救,不管是父亲还是腾师傅,都挨着夜笑的小院,定可斩杀来人。
然而无疑这两种方法,都可以让来者有足够的反映时间,至少有充足的自杀时间,甚至可能逃脱。
如果这样,无疑来人的线索就断了。作为一个心高气傲的杀手之王,自然是不会满足于这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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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上心来,和乾元剑一阵商量。
来者仿佛有些过分的小心,甚至有些踌躇,从进门到夜笑床边,仅仅十几步距离,竟然走了三四分钟。
来到夜笑床边,长剑举起,却迟迟没有刺下去,拿剑的手,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夜笑虽然不能睁开眼看,然而凭经验,也能想到此时杀手的样子,顿时感觉甚是奇怪。难道还有内情?
一声叹息,竟然一直人的口中传出。
夜笑更是惊讶!这绝不是一人杀手,任何一人杀手也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可是不是杀手为什么来杀自己呢?
叹息过后,这人仿佛下定了决心,高举的长剑用力刺下。但,却不是朝着夜笑的心脏,而是刺中了夜笑的右肋。
夜笑更加确定定有缘由,来着尽管仅仅是元者九层,但绝对不会分不清哪里是致命之处。而刺中右肋,最多会令夜笑重伤,却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来者刺中后,也不管夜笑如何,甚至没有考虑作何会夜笑被刺中却都没有吭声,快速的从后窗跳了出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床上的夜笑,竟也一跃而起,遥遥的跟在这人后边,这点小伤对乾元剑来说,简直不堪一提。只是片刻,便止住血,丝毫不影响夜笑的追踪。
大约过了一刻钟,这人进入了一座民宅之中,夜笑轻巧的踏上屋顶,伏地倾听。
这人只是一路狂奔,丝毫没有查看有没有跟踪者,而凭夜笑杀手至尊的跟踪技巧,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你的任务可完成了?」一人声线响起,却不是刺杀之人。
「哼,完成了,我的家眷什么时候还给我!」刺杀之人声音有些低沉,甚至带着愤怒。
「别急嘛!等何时候夜死了,不仅你的家眷会还给你,而且二爷会有重赏!」另一个声线出声道。
「你们不讲信用!」刺杀之人愤怒异常。
「哼!信用,放心吧,我肯定会讲信用的。不要废话了,否则,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老婆和儿子的!」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你!」刺杀之人怒极。
「好了,你放心吧,你的家眷我们绝不动分毫,只要夜死了,我们一定归还。」一个有些傲然的声线响起。
「哼」刺杀之人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回身,离开了房间。
「乾元剑,里边两人何实力!」夜笑眼神泛出杀意。想要杀自己,夜笑必然不会留情。
「别想了,一个元师九层,一个元师三层,伸伸手指,就能灭了你。」乾元剑懒洋洋的答。
夜笑有些踌躇,「乾元剑,现在你有没有办法杀掉他们!」
「不能!虽说大爷我全盛时,一个眼神就能弄死这两人,但是大爷我现在可是被封印着,或者你把我要的东西找来,我分分钟干掉他们。」
夜笑哑然,乾元剑所需的五种东西,连线索都没有,哪有何办法。
夜笑又听了不一会,只不过屋内两人却陷入沉寂。夜笑无可奈何的朝着之前刺杀自己之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不多时,刺杀之人的身形就出现在夜笑的视野中,依然毫无防备。
令夜笑惊奇的是,这人竟然一路朝着夜府方向返回。
难道!!!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最终此物人影一路回到夜府。
轻车熟路,最后身影隐没到一个室内中。
夜笑驻足,他业已来了数个月之久,尽管大多不在府中,然而府中人少,夜笑基本都熟知。
而眼前这一片,正是夜家几位老仆的房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笑犹豫片刻,却没有进入,而是悄然回到自己的小院之中。
躺在床上,静静的思考今日的事情,尽管刺杀的是自己,但是目标却是自己的父亲。
记忆中,母亲昏迷数年,两个哥哥无故死亡,夜家落魄数年。
恐怕自己是唯一还能支撑父亲撑下去的希望。虽然在外人看来自己是一个废物,然而在父亲眼中,却无疑是最重要的。
要是自己出了意外,那必将成为父亲身上压的最后一株稻草。岌岌可危的夜家也必然崩溃。
尽管刺杀之人到底是谁夜笑还不能确认,然而必是自家老仆之一。
这是唯一夜笑纠结的地方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