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笑正冲击第七层的时候,树林上空一个几乎不可见的身影急速略过。少倾,又飞驰赶了回来,伫立在夜笑上空。
「咦?这是哪个小家伙,竟然在这个地方提升?这种动静,恐怕是要突破元师吧,这无知的小家伙,难道不怕被打扰到么!」
说着晃身向下,站在一颗大树顶端,注目向着正炼化元气的夜笑看去,只看了一眼,这人却震惊的张大朱唇,「我草......」
以这人的修为一眼就看出了叶辰的真实修为:元者六层。
可是什么时候元者六层冲击七层也能有这么大动静了。能够达到这种地步,说明苦修的元气功诀非常强大,自己所苦修的功法尽管未臻至神阶,但是好歹也是天阶中级。
而眼前这小子苦修的功法恐怕要比自己所修炼的功法还要强大,是天级高级?还是传说中的神级?
不可抑制的,心底泛起一丝贪婪。高级的功法,对每个修炼者都是可遇不可求,甚至对一人门派都是重要无比。自己在现在的境界业已停留了百年,如果有更高级别的功法,说不定能让自己提升呢?
这人随手打出一道元气,方圆几十米之内,一道无形的屏障无声无息的出现。
想着,这人面色有些挣扎,手掌缓缓抬起,良久,这人却是呵呵苦笑数声,自嘲的摇头叹息。自己几百年的苦修竟然还有如此贪念。何况即便真的是高级功诀,也不一定就适合自己。越是高级的功法苦修的条件越是苛刻。
这人徐徐落下身形,在夜笑身前几米站定,专注的望着夜笑提升。
这人越看越是震惊,一般来说突破,如果第一次失败很少有人直接进行第二次。毕竟身体的疼痛不是假的,疲惫感也不是假的。况且第一次失败,心境多少会受到影响。
而反观夜笑,竟然连续冲击了七八次。每一次的失败仿佛都没有带来丝毫影响,而夜笑身体的疼痛,这人明显能看得出来。然而夜笑依然在咬牙坚持。
这是何等强悍的身体,何等坚定的意志。
好一会,注意到夜笑终于停止了冲击。这人也替夜笑松了口气,修行数百年,从未有过的注意到有人如此冲击壁障,而且还是一人微不足道的少年,修为更是刚刚达到元者。
尽管冲击失败了,然而这人对夜笑依然非常满意。强悍的功诀,加坚定的意志,只要中途不夭折,将来成就定然非凡。
夜笑体内的乾元剑早就发现了这道人影。但是夜笑此刻正进行提升,乾元剑不敢有丝毫打扰,看到来人并没有上前打扰夜笑,乾元剑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感受着来人体内庞大的元气波动,乾元剑也是一身冷汗,以这人的修为,恐怕微微吹口气都能让夜笑灰飞烟灭。
等到夜笑停止下来。乾元剑连忙提醒道「小子,有人来了就在你身前五米左右。」
夜笑心里一惊,不由得一阵后怕,自己在这片树林中苦修数月,从未有人前来,早就放松了警惕,是以才大胆的在这里提升。要是有人趁夜笑提升之时干扰,那后果将异常严重,轻则突破失败,重则元气反噬。
夜笑定了定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挣扎的霍然起身来。
向着乾元剑所说的位置看去,竟然看不到来人,只是隐约看到一个轮廓,况且似有似无,如果不是乾元剑提醒,恐怕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会认为是人。
夜笑躬身行礼「小子拜见前辈。」
「哦?」人影轻疑了一声「你竟然能发现我?果真是际遇非凡。我问你,你叫何,是哪里人,作何竟在此进行提升?」
「小子是来自据此十里外的夜城,是城中夜家子弟,名夜笑。」
「夜城夜家?」这人喃喃自语,随即摇头叹息,以他的修为,别说夜家,就算是整个夜城,恐怕也是摆手寂灭,他又作何会听说过一个小小的夜家。
「你可有师承?」这人看向夜笑。
夜笑有些差异,不过还是恭敬的答,「小子没有师承。」
没有师承,又身怀高级功诀,以小小的夜城来看,绝不可能是家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奇遇!
不由得想到此,这人内心泛起波澜,奇遇并不少见,初元大陆广袤无比,传承不知多少万年,各种机遇绝对不少,但是能以少年之身,获得令自己都要觊觎的功法,那就只有一人可能——气运!
「大陆平静八百余年,如今乱世将至,可惜我门弟子数万,却无大气运者。大气运者,乱世之雄,如有缘相遇,只可助之,将可为我门在乱世之中多争取一丝胜算。」来人脑海中一段话涌了出来。
这小子不就是大气运者么!
「小子,你既无师承,不知可愿拜本座为师?」一句话脱口而出。
夜笑闻言顿时差异不已,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竟然要收自己为弟子?自己对这人可是毫无了解。
「乾元剑,这人实力如何?」夜笑心里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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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实力出神入化,和你相比简直不可以道里计,具体级别我也感受不到。至于要不要拜师,你自己打定主意吧。只不过我建议你能够考虑,毕竟你尽管有乾元诀不缺功法,然而一位如此强大的的高手要是能指点你,那对你的帮助必然很大。」
夜笑听了心中暗暗计较。
开口恭声问:「弟子不知您是何方前辈,修为若何?」
这人呵呵一笑,这才想起来,跟前的小子还不清楚是谁,自己连个身形都没有露,就要收其为弟子,到的确略微有几分不好意思。
只听此人轻咳一声,夜笑眼见所见的淡淡的轮廓竟然破碎掉,显露出一人身影。
这道身影,身穿黑袍,双目明亮,身后长发无风自动,神情不怒自威。略显老态,但是面部红润,身形挺拔。
「本座武坤,修为臻至高阶元帝。」这人带着丝丝傲然出声到,显然对自己的修为有着几分满意和自得。
武坤略微眯了眯双眼,微微捋了捋短须,在他想来,听到自己的修为,跟前的小子还不纳头就拜?
可是等了不一会,却没有声息,微微打量夜笑,却见夜笑,嘴唇微张,双眼带着无比的迷茫和疑惑。
武坤呆了呆,随即尴尬不已,跟前的小子,只不过是一人出身小城的弟子,恐怕连郡城都没有出过,哪里清楚元帝级别代表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