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还无法领略到张小宝这种高深的忽悠内涵,回答的并不是‘有信心’三个字,更不是‘保证完成任务’,而是使劲点着头说:「小公子您说吧,您说啥我二牛就干啥,让我哥干也行。」
「你让大牛干何?」王鹃紧张地追问道。
「别急,听着,总不会是让他杀人放火。」张小宝转过头,又继续对二牛出声道:「让你哥和你妹妹,这几天到山上去找山辣椒秧,等把东西采赶了回来,就要……。」
「小公子,您说的山辣椒秧是个何东西?」二牛没等张小宝说完,就插话问道。
「哦,就是这样的,看我手啊,这么大的一人植物,就是草,青色的,基本上这里的山中都理应有,吃到嘴里是辣的,用水泡一泡,再吃就不那么辣了,见过没有?」张小宝边说边比画。
二牛看了会儿,点头「回小公子,见过,还吃过。」
「那就好,采这东西,多采点,你让你爹娘去给我买鱼,尽量要刺少的鱼,多买,我给你弄钱,次日就给你,其他的事情呢,也有,你在我们庄子里面找铁匠,给我打东西,就是这样的,我给你画,你看着。」
张小宝一时也说不恍然大悟,用手使劲地捏着一人小木棍,就在地面画,这时他才发现人小做事情不方便,心中明明是知道理应怎么画,其实就是一人铁箱子,带插板的那种,用来烤制或者是烘干东西。
画了一会儿,终究是画好了,二牛却望着皱眉头,小声地出声道:「小公子,您这东西全要铁的?这可不好弄啊,这么多铁,瞒不住人,我……。」
「你不管想何办法,都给我把这事儿办了,办好了,有赏,等以后赚财物了,你家能够分一部分,办不好,我找别人,你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们了。」张小宝根本就不听这种解释,他不相信二牛这么伶俐的人办不好,困难是有,可并不是不能解决。
「小公子,我去办,不敢分钱,给主家做事情,是应该的,只要到时候算点工财物折成米粮就行。」二牛还是答应了,原本是不准备要那米粮的,但他发现自己家所有的人都要干活,这就不能做别的工,那就差不少,壮着胆子说出来。
「说给你家分,就给你家分,我们的话不容反驳,懂吗?」王鹃见张小宝似乎没骗钱,要发展商业,也跟着出声道,别看人小,那气度自然是不缺。
二牛点点头,也不管外面还在飘着小雨,直接就跑出去,回家安排了,王鹃这时也有空盘问张小宝。
「你今日的安排是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赚钱呗,此物世界,最基础的就是武力,除了武力就是钱,武力现在是不行了,那就弄财物。」张小宝见事情二牛去办了,也跟着放松下来,慢悠悠地回着。
「眉头一皱,双眸一闭一睁就出道道了?国际诈骗犯,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跟我说说,作何个赚法?」王鹃这时看着张小宝那可爱的面孔,觉着这人也还行,笑着追问道。
「骂人呢?别总提骗子,王鹃同志,我现在郑重地对你提一下,请尊重我,我此刻是良民,好人。」张小宝看王鹃同样是那么可爱,谁让两个人都是孩子呢,还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营养不缺,穿的也好,白白胖胖的。
见王鹃一脸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买鱼是为了弄烤鱼片,卖给别人,不是,是换给别人,东西不好卖,换起来就简单了,那箱子就是烘干鱼片用的,以后还能当烤箱,烤点面包、蛋糕什么的,也能换来东西。」
「烤鱼片不是用马面鲀鱼么?你让人家买,哪来的这种鱼?好象是海鱼吧?那你弄那辣椒秧子干何?抹在鱼片上?」王鹃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清楚此物烤鱼片所用的鱼。
「我是谁啊,按你说的就是大骗子,我想的主意岂是这么简单?烤鱼片就算别人不清楚是用铁箱子烘干的,也能够用别的方法来烤,只要发现好,就会学去,又没有专利保护,我们这边鱼便宜,有点财物就能买到不少,可粮食贵,我能管我妈要钱点钱来,用于买鱼,却无法用来买足够的粮食。
其实何鱼都可以,用烤鱼片来换大豆,真正赚财物的是做大酱,准确地说是做辣的大酱,放上豆瓣和肉丁,我们卖大酱,这个大酱就不是用来换东西了,是用来卖财物,要不就是布帛,谁让这东西当钱一样用呢。
等有了足够的钱,我们就能够进行下一步,资本越多,我就越好运作,先把地的事情弄恍然大悟了,买地,种东西,再卖东西,再去运作,当然,要是你不反对我使用一点小手段的话,我能够直接用财物和布帛来进行纯货币运作,你理应恍然大悟我的意思。」张小宝依旧慢悠悠解释着。
「何叫纯货币运作?你又要骗,不行,货币单纯运作的时候是没有资本产生的,无非就是把钱弄到你的手中,而且速度一定不多时,我不允许,万一被盯上了,抓你根本就不用什么法律,此物时代有太多的强权,你跑都跑不了。」王鹃坚决地反对。
张小宝以为王鹃不让他骗,现在才恍然大悟,王鹃是怕他出事儿,心情自然不一样,想了想又出声道:「那就不这么干,基于资本的本身,我来运作,放心,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作为一人国际诈骗犯,在否决了纯掠夺式的资本积累的时候,可以不由得想到很多方法慢点赚,此物慢是相对的,我会以产出和加工的方式来进行。」
听着张小宝的话,王鹃蓦然发现,此物有着暴力,有着爱心,有着智慧和武力的骗子,此刻那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神态,是那么的耀眼。
张小宝哪清楚王鹃在想何,就算他学过那么多的心理学,也没接触过女人心理学这门,他现在琢磨怎么管自己的母亲要钱,这财物可是掌握在张王氏手中,最后打定主意,硬着头皮要。
翌日,天气晴朗,二牛已经跟家人说完,并且还在家住了一晚上,清楚小公子着急此物事情,匆匆赶回来,此物时候,张小宝和王鹃刚刚喝完奶,通常就准备睡觉了。
平时自己主动睡觉的张小宝,今日突然对张王氏出声道:「娘,我和鹃鹃想买点东西,需要一贯钱,准备让樱桃去买回来。」
「这么多?告诉娘,我家宝郎要买何,娘给你去买。」张王氏听是一贯钱,也有点迟疑,以为孩子不清楚买何,张口就说一贯,想要问清楚了,自己给买来,或许换也能换,根本用不着花多少钱。
张小宝自然不会同意了,他就指望用这财物来买鱼呢,一贯钱,一千文,能够买几百条鱼了,南鱼北羊,鱼在这边一贯都甚是便宜,说道:「娘,我们要买许多东西,一时想不起来,给钱让樱桃买。」
张王氏一听,又看看王鹃,王鹃到是不好开口,毕竟这财物不是从她家拿的,只能点点头。
「好,娘给,宝郎要买,娘就给,到时候让娘也跟着看看,我家宝郎买的东西一定比别人家强。」见儿子这么说,张王氏也不拒绝,一贯钱,多是多点,可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知道花财物?就让他花,买何东西赶了回来都行,那一贯财物总不能就突然没了。
这边应着儿子,那边就招来樱桃,拆下一人写有一贯的木片,送到樱桃手中,说道:「樱桃,这钱你拿着,买了什么东西依稀记得给我报帐,依稀记得,该讲的价钱还是要讲的。」
「清楚了夫人。」樱桃接过木片,又看了一眼张小宝和王鹃,见两个人都微微点头,恭敬地答应着。
解决了心中烦忧,张小宝和王鹃自然就要睡觉,等着母亲走了,张小宝叹口气,出声道:「我总觉得我欺骗了我娘。」
「没,根本没骗,你确实是用那钱来买东西,又不是乱花,而且以后还能赚财物。」王鹃安慰着。
「我说的骗不是此物,是我没告诉我娘我要做的事情。」
「你傻呀,你真跟你妈说了,她会同意吗?你要知道,欺骗也是分善意和恶意的,你的欺骗是为了赚财物给家里花,这就是善意的,总比你以前强多了,三百多个亿啊,还是美元,就这么让你给掏走了,那些个官员都该死。」王鹃继续安慰着。
「是两千多个亿的总资产,你们调查的一点都不详细,国内是三百多亿。」张小宝解释。
「外国的和我没关系,该,骗的越多越好,正义是属于全人类,可我的国籍让我属于自己的祖国。」王鹃看样子不适合做国际刑警,有那么点激进。
有了钱,一切都好办了,张小宝让樱桃把钱提出来,交给二牛,还嘱咐他多买的时候可以进一步压价,甚至在买了两次后能够尝试赊帐,把二牛打发走做事情,他则和王鹃继续锻炼身体,并考虑以后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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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时间悄悄过去了,一种叫烤鱼片的东西在周遭的庄子上开始流行起来,没有现钱的,都用大豆或者其他东西来换,比如粟,也就是小米,麦子,肉,蛋都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