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背后是谁在努力（第十一更）

继煎饼果子之后，凉皮再一次热销，素油的供应却停了来。

「大人，您尝尝，小的才发现，热乎乎的煎饼果子和清爽的凉皮一起吃，那真是太美了，只要五文财物，就可以把这两种东西都吃到，便宜，两个东西吃到肚子里，马上就饱了。」

经常去张家庄子的此物衙役，一手拿着还在冒热气的煎饼果子，一手托着一人盆，这盆是有押金的，不给人家送回去，押金就没了，递到程县令的面前，夸赞着。

「凉皮？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人凉皮了？不是煎饼果子么？在是什么做的？还透亮呢。」程县令置于手中的笔，望着新出来的东西，好奇地追问道。

他现在已经不怕旱灾被上面查了，那么多地方都旱，非人力可抗，是以他也不会被上面收拾，自然，非人力可抗这话不是他说的，是某州的刺史说的，换成他，他可不敢说，谁让他这个地方有张王两家庄子呢，对于这两个庄子，不能够用常理度之，何事情都可能出现在彼处。

什么叫非人力可抗，还不是先期准备的不够，人家张家庄子那地方也旱，可那边三个庄子何事情都没耽搁。

程县令都不知道那庄子上的高人还有何算不到的，赚起钱来各种东西都行，若是说前面些买卖都是正经商业的话，那么木耳作何说？这东西还能种？照这个本事，估计埋一个人都能给种出来一群人。

最让人想不恍然大悟的，他们作何就清楚会大旱，早早就准备好了，若是以前就知道的话，自己就是去求也要求那位高人指点一下，早准备，县中就不会这般了。

「大人，大人？您快趁热吃吧，这两个，要一口煎饼果子，吃一口凉皮，小的刚才就是这么吃的，可惜吃的急了，现在吃不下去了。」衙役见这一会儿大人没反应，又叫了一声。

「哦，好，就吃，哎，这凉皮真好吃，如果再加上点黄瓜，那味道……。」程县令尝了一口凉皮，觉得不错，不是很辣，他不清楚自己吃的这个是微辣的。

程县令望着衙役脸上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张家庄子那边，以后也是你去，你不要总用种对待平常庄子的方法去对待张家庄子，那里不一样，全大唐估计也就那么一个，嘴要严，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懂不懂？」

衙门笑脸相陪「大人说的是，那卖凉皮的人也说，庄子那边也是这么考虑的，知识现在没有黄瓜了，方才小的还遇到送这凉皮的人呢，张家庄子上的，他说现在庄子上没有多少青菜了，除了大萝卜、胡萝卜、蒜苗就剩下木耳了，这两天他们都在吃木耳。」

「懂，还有不该听的别听，小的恍然大悟，那张家庄子背后的高人，大能，想要弄死小的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而且小的都不知道是被谁弄死的。」衙役恍然大悟事理，跟着说出保证的话。

「没那么吓人，还不清楚谁弄死的？其他的衙门中的人你平时也看好了，哪个嘴碎，本官不在乎牢中多上那么一两个人。」程县令决定保张家庄子，他觉着那庄子有种神秘感。

「是，是，小的一定注意这些，其实兄弟们都得了张家庄子的好处，没有人会说，否则不用大人您动手，兄弟们就饶不了他，可是大人，那张家庄子真的是弄死个人，那人都不清楚是被谁弄死的。」

衙役再次保证，这时想提醒一下县令大人。

「为何这么说？」程县令把一口煎饼果子咽下去，感到有些疑惑。

「大人，您清楚这次州里面为何把功劳都给您了么？还不是其他州县向上报的，那您清楚他们为何向上报么？」衙役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声线，不让其颤抖。

「为何？」

「还能是何原因，张家庄子派出了三个人，到周围的其他州的县中，挨个去宣扬，说大人你如何如何的好，把您那好事儿都给说了出来，曲辕犁也是他们传出去的，小的在别的县有认识人，正好遇到，他一说，小的就想起来，那领头的人就是张家庄子的二牛。」

衙役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身声音了，哆嗦着把话说了出来。

「什么？这一切都是张家庄子在背后做的？」程县令再也拿不住那煎饼果子，啪嗒一声掉到了桌子上，呆在那里，久久不语。

程岭祥实在没有不由得想到，那张家庄子动作那么快，那么利索，想到张家庄子为他做的一切，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他在心中早就把张家庄子那两位高人当成师傅，人家总是从各个方面帮着他，护着他，在自己被人抢功的时候，人家一手妙招落下就能扭转乾坤。

若是非说人家要用自己留下那点食邑，他自己都不相信，这种手段，还会在乎一人县令？能够说是算无遗策，翻手为云，负手为雨，不行，自己要做点事情才对，不能只等着师傅来帮。

「大人，再不吃就凉了。」就在程县令想要为‘师傅’做点事情的时候，衙役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好，这就吃，你先下去吧，把县丞找来。」程县令被叫醒，脸色有些不对，努力地挤出一人笑容。

等衙役离去，程县令又沉思了起来，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师傅们一面，哪怕师傅暂时还不承认他此物徒弟，他也会努力的，可又怕师傅这是在考验他，不想现在就见他的面，万一真去了，惹师傅生气，从此就走了三水县可作何办？

「大人，您找我？」县丞张明升匆匆赶来，注意到县令大人坐在那里，不吃也不喝，愣愣出神，微微提高点声线。

「哦，来了，坐，这东西只有一份，你想吃的话，自己去买吧，便宜，五文财物就能吃饱，味道还不差，此物是张家庄子新出的东西，叫凉皮，也不清楚作何做的。」

程县令今天经常发呆，缓过来没一会儿，又会继续发呆。

县丞张明升看看桌子上的东西，点点头「那张家庄子果然非同一般，这几日他们卖的素油停了，我打听才知道，竟然有人在此物时候把所有的大豆都买走，看样子素油就有豆油，前天县中刚刚没有大豆卖，今天这凉皮就出来，这次那些人收的是面粉。

从中能够知道，这凉皮定然和面粉有些关系，就是不清楚那些人会不会继续收面粉，他们就是对着张家庄子而来的。」

「他们敢？此时正值旱灾，他们收面粉想要做何？原来如此，竟然是大豆被收了，张家庄子少了一人买卖，这马上就又出一人买卖，看样子那些买大豆的人一定会后悔，他们想的到是不错，掐断素油的东西，可惜，他们面对的是张家庄子。

我都能够不由得想到，就算这面粉被人买走，张家庄子都不会有任何动摇，他们会继续出来一人新东西，清楚是谁收的大豆么？」

程县令现在对张家庄子是无限的信任，在他的心中，张家庄子何事情都不怕，哪怕自己带兵过去，可能结果都会出呼意料。

「没查到，好象是州里下来的，听一人人说，似乎见过其中的一人，专门卖鸡蛋的，大人，您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儿，那容我回去细细查查。」县丞消息到是还算灵通，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程县令把掉到桌子上的煎饼果子拾起来，咬一口，说道：「不是，是本州为何把功劳都送到我身上的事情，听陈东说……。」

程县令把那衙役的话一点不差地说给县丞，等说完了，就不再出声，望着县丞等他说。

「原来是这样，大人，你治下的百姓竟然也这么厉害，我……。」

「何治下？何百姓？张家庄子那二位高人，就算是当吾师，我等也是高攀。」程县令不愿意把师傅的位置给说低了。

「是，是，大人说的是，那二人当吾师，我等高攀。」县丞连忙跟着改口，他此刻已恍然大悟，县令大人这是想拜人家为师。

程县令摆摆手「不说此物了，说说怎么能给张家庄子更多的好处。」

「好处？好处也只不过是些赋税而已，凭张家庄子做买卖的本事，不会在乎这些，大人，不如这样，您让陈东过去问问，看张家庄子需要何，到时我们再想办法。」

县丞也没有办法了，那张家庄子似乎除了要把食邑留下，其他地方根本就是无欲无求，可食邑这东西县里压不住，而且人家也有了应对之策，想要帮都帮不上。

「那作何办？这样，最近这几天，安排人守好个个粮店，哪个若是再敢把所有的面全买了，直接抓过来审问，大灾之时竟然还敢囤积居奇，他们怀的是何心思。」

程县令一句话就确定了粮食的事情。

「如此也好，哪怕是得罪了更厉害的人，那人也不敢说何，我皇新政，容不得些许事情。」县丞跟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