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璃宝先给自己加了正宫の试炼戏码
东海龙女与蛮族公主即将亲临皇都的消息,就像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得整个皇都上下外焦里嫩,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热议这场即将到来的【双凤争龙】……
不,是【三足鼎立】的超级大瓜!
「你们说,龙女和蛮公主,哪个更能打?」
「肯定是龙女啊!呼风唤雨,神通广大!」
「未必,蛮族公主能力拔山兮,说不定一掌头就能把小龙女捶哭!」
「别忘了还有洛璃顾问呢!」
「那位可是规则级的存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前两位都变成装饰品!」
「嘶……你这么一说,我作何觉着夜世子才是食物链最底端那个?」
而被视为【食物链底端】的夜凡,此刻正生活在冰火两重天之中。
一方面,他要应付来自皇宫、龙宫使者、蛮族使者以及朝堂各方势力的轮番「关怀」。
另一方面,他还要安抚家里这位只因【领地】被觊觎而持续散发低气压的【规则级女友】。
洛璃这几天异常寂静。
TA不吵不闹,也不折腾亮晶晶了,只是默默地跟在夜凡身旁,用一种混合着委屈、警惕和莫名兴奋的复杂眼神望着他。
终于,在夜凡第N次向龙宫使者表示「近期公务繁忙,不便见客」后,洛璃扯了扯他的袖子,异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小声追问道:
「夜凡,是不是只要通过考验,就能当你的正宫娘娘?」
夜凡:「???」
正宫娘娘?
考验?
这又是何奇怪的剧本?!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洛璃就自顾自地微微颔首,握紧小拳头,一脸认真:
「嗯!一定是这样的!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
「想要留在主角身边,必须通过重重试炼!」
「我懂了!」
夜凡心中警铃大作:
「等等!璃宝你懂了何?你别乱来啊!」
可,洛璃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正宫试炼】剧本中。
所见的是TA异瞳放光,开始掰着手指头规划:
「首先,要有美貌试炼!」
「此物我肯定没问题!」
洛璃骄傲地挺了挺胸脯,然后看向夜凡。
尽管中性形态并不明显。
「夜凡,我美吗?」
夜凡看着洛璃那张精致绝伦,超越性别的脸,下意识点头:
「美!璃宝最美!」
「嗯!」洛璃满意地记下一笔,而后继续,「其次,是实力试炼!」
「此物我更没问题!」
TA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夜凡看得冷汗直往外冒:
「此物……就不用试了吧?」
他怕洛璃把皇都给试没了。
「要试的!」
洛璃甚是坚持。
「不过我能够温柔一点……比如,把一座小山包搬过来再搬回去?」
「或者让一条小河倒流一会儿?」
夜凡咽了咽口水:
「还是算了吧!」
这跟直接拆了皇都有啥区别?!
「那……厨艺试炼?」洛璃歪着头,「我可以学做那个会发光的叫花鸡!」
夜凡想起上次那块堪比玄铁的【彩虹灵石糕】,胃部一阵抽搐:
「此物……也可以免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哦……」
洛璃有点小灰心,但不多时又振作起来。
「那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真爱试炼!」
洛璃凑近夜凡,异瞳紧紧盯着他的双眸,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凡,你愿意为了我,放弃整片鱼塘吗?」
夜凡毫不犹豫道:
「我愿意!」
他敢说不吗?
而且他本来也没鱼塘啊!
那都是债!
是孽缘!
「真的?」
洛璃双眸一亮。
「那包括那条闪闪发光的鱼和那只毛茸茸的熊吗?」
「包括!必须包括!」夜凡指天发誓,「我跟她们一点都不熟!」
「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脾肺肾,都是璃宝你的!」
闻言,洛璃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人真心实意的灿烂笑容。
TA就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开心地蹭了蹭夜凡:
「夜凡最好惹!那这个试炼也算你通过啦!」
夜凡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莫名其妙的【试炼】总算结束了。
却见洛璃忽然又想起了何,猛地抬起头,异瞳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不对!光你通过不行!」
洛璃握紧拳头,小脸严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作为未来的正宫娘娘,我也要展现出我的气度和威严!」
「我要亲自给那两个想来抢地盘的家伙,设置入宫试炼!」
夜凡:「!!!」
入宫试炼?
我的祖宗啊,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后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仿佛已经注意到敖倾心和阿骨朵千里迢迢来到皇都,还没见到正主,就先要面对洛璃设置的各种奇葩考验。
诸如【前胸碎大石】、【徒手劈榴莲】、【一口气吹灭一千根蜡烛】……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到时候就不是【双凤争龙】了。
是【双凤被规则级BOSS按在地上摩擦】的惨剧了!
「璃宝!冷静!听我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夜凡赶紧抱住洛璃,试图讲道理。
「这个试炼……它不合法,也不合规矩!」
「咱们皓月皇朝,不兴此物!」
「作何会不行?」洛璃不解,「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呀!」
「况且我是正宫,我说了算!」
听着这些话,夜凡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边外患未平,内忧又起。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就在夜凡焦头烂额,试图用「带你去吃新出的彩虹云朵糖」来转移洛璃注意力时,王伯一脸古怪地走了进来。
「世子,门外……门外来了两位姑娘。」
「一位自称来自东海,一位自称来自北境。」
「她们……她们打起来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夜凡跟前一黑。
这么快就来了?
还在他家大门处打起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边的洛璃却瞬间兴奋起来,异瞳放光:
「来了来了!试炼对象来了!」
「夜凡你快看,她们已经开始才艺展示了!」
「我们快去看看谁更厉害!」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起生无可恋的夜凡就往外冲。
镇北侯府大门外。
此刻已是水汽弥漫,夹杂着凛冽的寒气与淡淡的牦牛味。
所见的是左边,一位身穿水蓝色鲛绡长裙,容颜绝美,头生晶莹玉角的少女,周身水汽缭绕,手中握着一柄水光凝聚的三叉戟,正是东海龙女敖倾心!
她俏脸含霜,怒视着对面。
右边,一位身材高挑健美,穿着兽皮猎装,肤色呈健康小麦色,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狼牙棒的少女,周身气血澎湃,正是蛮族公主阿骨朵!
她眼神桀骜,毫不示弱地瞪着敖倾心。
两人之间的空地面,一片狼藉。
左边结了一层薄冰,右边则被砸出了几个大坑。
显然刚刚业已短暂交手过了。
围观的百姓们躲在极远处,看得津津有味,指指点点。
「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
「龙女控水!公主暴力!好看!」
「你们猜谁能赢?」
「我赌龙女!法术飘逸!」
「我赌蛮公主!力气碾压!」
夜凡被洛璃拉着出来,注意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剑拔弩张的场景。
他只觉着血压飙升,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敖倾心和阿骨朵也看到了夜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还有他身旁那正一脸【考官】表情上下打量着她们的洛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敖倾心收起三叉戟,微微蹙眉,看向夜凡,声音空灵悦耳:
「你便是夜凡世子?」
「这蛮女好生无礼,竟在府前拦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骨朵扛着狼牙棒,冷哼一声:
「哼!你这长角的女人挡了我的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还有,夜凡!我阿骨朵来了!」
「你准备好娶我了吗?!」
夜凡:「……」
我准备好好去世!
他刚想开口解释,身边的洛璃却抢先一步上前,走到两女中间,双手叉腰,异瞳扫过两人,用TA那空灵的嗓音,一本正经地宣布:
「你们就是想来参加【正宫试炼】的候选人吗?」
「我是主考官洛璃!」
「现在,第一轮试炼——笔试,开始!」
说着,TA不知从哪儿掏出两张试卷和两支笔,塞到目瞪口呆的敖倾心和阿骨朵手里。
所见的是试卷抬头写着:《论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正宫娘娘(初级版)》。
第一题:请简述正宫娘娘的核心职责是何?(不少于800字)
第二题:当有其他女子试图接近陛下(划掉)世子时,正宫娘娘应如何应对?(请列举三种以上方法)
第三题:请阐述你对【雨露均沾】与【独宠一人】的看法。
……
敖倾心&阿骨朵:「???」
围观众人:「!!!」
夜凡望着那两份散发着荒谬气息的试卷,再看着两位公主那逐渐从大怒转向茫然,再转向【这人有病吧】的表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下,是真的彻底没法收场了。
好在地方节帅和刺史们都还冷静,清楚此时不能乱,若是乱了,就容易给吴军可趁之机;一旦后唐灭亡,他们这些实权人物都免不了要遭难。
「有何好笑的。」凤凌月愈发的蹙眉,眼底凝聚着沉沉地的怒意。
思前想后,秦飞觉着王辰这五人理应没有何问题,从正常角度来分析,应该不可能是奸细。
「你业已输了。」东方战手握着他的龙首剑,划过了一道剑光,直攻向被缠死草缠住的燕真。
凤凌月根据药老的指引在院中刻划,黑白痕迹交错杂乱,看似无章无发,却能融汇相通,等一切刻划结束,一人五星相交辉同星月的符阵显现于庭院当中。
狗剩又说了一些家中风水的处理方法,就这样一贯聊到了中午。宋伟与朱宏硕今天是有课的,然而聊来聊去,今天的课程也没有去上。
秦彦辉在马殷麾下众将中也算极为特别之人,他的特别之处就在于他本来是那位吃人魔王,蔡州军节度使秦宗权的族弟,不过在一开始他就不看好秦宗权,反而选择了追随刘建峰。
「七叔?呵呵,这家伙的名字取得还真占便宜!」叶浩川嘿嘿笑言。
众人听完开始各自回去准备了起来。一一则是蓦然飞了出去。拦截在了要逃跑的老乌龟的前面。这家伙看着事情不好竟然想溜,不过我也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想跑,估计也就是性格使然,故意为之而已。
在辛逸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他的父亲就于一次醉酒闹事的纠纷之中,被人用酒瓶子砸后脑勺致失血过多而死。
也不清楚蓝玉何时候才和蓝有为摊牌,不过季安宁业已答应了蓝有为,也就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蓝玉了。
一抹竹青色的身影从院子里慢悠悠地走出来,靠在院墙上,嘴里衔了一片薄荷叶,仰头望天,闲适的模样与惶恐戒备的卫兵截然相反。
锋利的指刀划过坚硬的骨头,但古锋却觉着指刀没有受到什么阻力,就像是切过一块嫩豆腐一样简单随意。
先驱者有些疑惑,古锋如此强大,他不理应毫无反抗直接被抹除,最起码那一点灵魂最深处的那一点精华,它理应能释放出更恐怖的能力才对。
经历了几十万年,几千万年,几亿年……才逐渐有了现在的规模,成为了一人真正的独立世界,而72远古大魔就是地狱的主人,一直都没有变过。
可他自己清楚得很,他不是克鲁姆,法比安也不是,为了不露马脚,为了安全考虑,只能让两个熟悉的人结伴同行,是以他绝不会答应芙蓉的邀约,哪怕对方的确美艳又有气质。
听到「蛋糕」两个字,貂蝉脑中闪过一些模糊的信息,似乎与「蛋糕」有关,只是想不起来。
「润哥哥深爱的人是我!润哥哥想要的是我!」白婉凝浑身发抖,两手握紧,上身绷直,大声叫道。
至于厨房就一般了,他可不懂作何做电磁炉一类的东西,煤气罐?他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