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来朱雀堂吧
秦书淮不明是以地微微颔首。
「嘿嘿嘿」,道袍男子笑起来一派贼眉鼠眼的样子,又道,「我刚都听到了,小兄弟年纪微微就已经筑基八等了,实在是人才啊。不过,要是进了青龙堂,那可就埋没咯!」
秦书淮大致明白了道士的来意,笑了笑,出声道,「哦?作何会呢?」
道袍男子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下,随后把秦书淮拉到一面,压低了声音说道,「青龙堂香主邱大力,那可是个抠门的主!你看他只给你一颗小培元丹是吧?其实只要是地科甲等的弟子,每人都能够领三颗小培元丹!你想想,你刚来他就要克扣你灵丹,以后呢?跟着这种香主混有何意思?」
秦书淮笑而不语。
见秦书淮不说话,道袍男子继续说道,「小兄弟,看你也是聪明人,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只要你来咱们朱雀堂,别的不说,老道先给你五颗培元丹!况且老道收你为亲传弟子,教你绝顶的剑法,如何?」
秦书淮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此物……还没请教道长是?」
道袍男子这才想起还没有自我介绍,便正了正衣冠,一本正经地出声道,「老道乃是青雀堂香主,俗名就免了,道号虔虚子。」
只不过既然入了青龙堂就没有随意更改的道理,否则被视作言而无信的小人,在这个地方也混不下去了,便出声道,「多谢道长抬爱,只不过小的既然业已答应了邱香主,再答应别人恐怕不妥吧?」
秦书淮无可奈何摇头,堂堂香主这般鬼鬼祟祟地跑来挖人,也是没谁了。
虔虚子不屑道,「这算何!老道我选弟子的那几天,他青龙堂也没少抢人。哎,咱说正事。小兄弟,你来我这月财物也可以涨,别人三两,你五两!哦不,八两,老道给你八两!」
虔虚子说的眉飞色舞,忽听后面传来一声炸喝。
「他娘的,死老道你果然又在拐我弟子!」
来者正是邱大力。
虔虚子见邱大力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立即讪笑言,「邱香主这话说的,老道我纯粹是路过偶遇此物小兄弟,看他与我有缘就找他聊聊天,你看你急的。」
邱大力恨恨地瞪了虔虚子一眼,然后对秦书淮说道,「小书,别理他,你先去报道。」
秦书淮微微颔首,随后赶紧溜之大吉,留下虔虚子和邱大力两人在那打无果官司。
进了青龙堂大院,掏出铁牌给门口的一人的弟子看了看,那人便立即带着秦书淮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有三四个人,大约都是二十三四的年纪,秦书淮追问道,「请问哪位是段玉成师兄?」
一人头戴玉冠,脚蹬黑靴,腰系蓝玉带的年轻男子乜了秦书淮一眼,没有发话。倒是他身边一人穿着褐色粗布长衫的男子发话了,「你谁啊?找我们档头什么事?」
秦书淮说道,「这位兄弟好,我叫秦书淮,是新来的,邱香主说让我来这报道。」
玉冠男子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出声道,「牌子呢,我看看。」
秦书淮掏出牌子给玉冠男子,玉冠男子看了看,说道,「何修为?」
「筑基境八等。」
屋里几人都是一震,这么年轻就筑基境八等,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不过知道他既然拿了铁牌过来,就一定是真的。
玉冠男子冷笑一声,道,「想不到是个天才。好!我就是段玉成,邱香主的亲传大弟子,筑基境三等!青龙堂甲字番的档头,以后你就跟我了。」言语中,说到「筑基境三等」的时候,加了重音。
段玉成厌恶地看了秦书淮一眼,随后给褐衫男子使了一个眼神,便出了门去。
秦书淮点点头,恭敬道,「小的拜见段档头。」
褐衫男子心领神会地一笑,随后对秦书淮出声道,「我叫齐威,甲字番的弟兄都叫我齐二哥,跟我来吧」。
秦书淮便跟着齐威出去了,同去的还有不仅如此两名穿着褐色布衫的男子,左拐右拐来到了库房,齐威拿着秦书淮的铁牌,领了五两银子,两套衣服,一套被褥,外加一些日用品,随后带着秦书淮来到了青龙堂甲字番的寝区,找了间最破的屋子,说道,「你就住这个地方吧。」
秦书淮见屋子里满是灰尘和蛛网,除了一张破床连张桌子都没有,而旁边几间干净的室内却空着,便知道对方是在整自己。只不过有些奇怪,自己跟这些人刚认识,无冤无仇的干嘛要整自己?
然而又想想人在屋檐下,现在也没必要跟人闹得太僵,于是出声道,「那就多谢齐二哥了。」
齐威冷冷一笑,道,「用不着谢。记住了,既然入了江河帮,就得知道上尊下卑的规矩。不管你资质多好,档头就是档头,二哥就是二哥,我们让你****,你就别想拉尿,听恍然大悟了?」
秦书淮这下恍然大悟了,原来段玉成是忌惮自己资质好,怕哪天抢了他档头的位置,是以先给自己来一个下马威。不用说,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段玉成不把自己逼走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现在和对方正面冲突还早了些,毕竟自己只有筑基境八等,凭借功法的优势,打打这三个人或许是够了,但对付筑基境三等的段玉成还有些困难。
便说道,「多谢齐二哥提醒,我记住了。」
齐威很满意地笑了起来,伸出手嚣张地轻拍秦书淮的脸,对身旁的两人出声道,「看到没,这就叫聪明人。不用打不用骂,只要提点一句就老实的跟条哈巴狗一样,二哥我就喜欢这样的!」
那两人顿时都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诮之意。
秦书淮心中无名火顿起。
见齐威准备走了,而自己被他代领的那五两银子连提都不提,便出声道,「齐二哥,我那五两银子……」
齐威一愣,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又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忽然又面色一沉,阴阴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听懂规矩了呢,看来还是不懂。也好,你齐二哥今日就教教你规矩,省的日后出去丢人现眼!」说罢,又冲身旁的两个手下说道,「把他给我带出去!」
秦书淮笑了,说道,「二哥,我不过问了一句,用不着动手吧?莫不是本来就想好了要整我?」
眼中,却是寒意凛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