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第二旅的旅长叫张明远,他原本是第三师第五旅的旅长,在上次阻碍波斯政府军进攻关隘时亲冒敌矢,是立过功的,在军队整训时受过徐卫的嘉奖。
波斯的百姓其实与中国的百姓没有任何的区别,软弱自然是他们共同的特点,一般而言只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很难考虑到造反这样的大逆不道之事。
徐卫在处理阿瓦士市违法收取农业税的案件时特意关注了一下伊本的此物学生卡扎姆维奇所管辖的伊泽市,得到的结果依然同阿瓦士一般也在收取农业税,便在选派进驻伊泽市的部队时便选中了他。
徐卫在入驻胡齐斯坦省之初就制定了平分地权的策略,胡齐斯坦省的百姓也感念他的恩德视他此物圣王如真主亲临,这次阿瓦士市和伊泽市两地收取农业税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已经交惯了赋税的百姓也不会有何过分之举。
其实相比于胡齐斯坦省的各个诸侯统治时期,阿瓦士市和伊泽市两地的百姓现在的生活业已算得上甚是幸福了,虽然因为繁重的农业税让家里的粮食不堪重负,但配合着野菜也勉强能够糊口,甚至在农忙季节还能够吃顿干的。
不过,冬季对于他们而言依然是一个很大的关口,此时他们家中的粮食即将告罄,天寒地冻之下野菜自然是也不会有的,不少家庭不得不消减老人的口粮,从而造成了老人因饥饿而死的惨况,这时也只因营养不良,很多还在襁褓中的婴孩也因此夭折,遍观古代历史,饥饿是除战争外制约人口增长的又一大因素。
伊泽城位列四市之一,在整个胡齐斯坦省自然也算是一座大城,其城墙周长近十里,城内有百姓两万多人,然而这样的城池对于一万多人的军队来说就显得小了。
卡扎姆维奇作为伊泽市的市长自然由任性的资本。但守城的那军官就不敢直接拂袖而去了,他在卡扎姆维奇消失在夜幕的时候亲自跑到城门洞内指挥士兵打开城门,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到张明远的面前献媚道:「职部伊泽城西门值守,恭迎圣王大军莅临!」
「值守大人严重了。同为圣王陛下处理,自当勠力同心。」张明远尽管看不惯此人的献媚,但出行前徐卫曾反复交代不要对地方守备人员太过傲居,也就只好虚与委蛇。
「将军说的是,请将军进城歇息!」西门值守依然献媚的出声道。
「传令下去。全军进城!」张明远之后对身后方的传令官出声道。
「是,旅长!」传令官之后拾起旗帜挥舞了几下,本来由于等待而有点松散的军队立即精神了起来,在各自长官的指挥下做好了进城的准备。
「将军,大军太过庞巨,伊泽城小,恐怕安置不了这么多的军队。」西门值守有点为难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清楚,这次军队进城并不是要去城内休息,而是要完成圣王陛下给我的任务,任务完成后自然会将大部军队派到城外驻扎。」张明远解释道。
「不知道圣王陛下派下的是何任务。有用得到职部的地方,将军尽管说,职部对城内的情况了如指掌,有些事情让职部做反而更方便一些。」西门值守信誓旦旦的说道。
「此物是自然,这次还真的有些事需要你指引。」张明远一面向城内走,一边赞同的微微颔首。
「将军请说,职部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西门值守弯腰更在后面出声道。
「这事不急,一会再说。」骑在旋即的张明远业已进入了伊泽城内,之后他对身边的军官吩咐道:「三团一营负责驻守西门。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西门不得让任何人进出!」
「是,旅长!」三团一营长领命后立即带着自己的部队接管了西门的城门。
「三团二营负责镇守南门,三团三营负责镇守北门。三团四营负责镇守东门,所有的城门都不得让任何人进出!」张明远随后连续下达了三条命令,第三团的剩余三个营长立即领命奔赴各城门。
「值守大人,我要去见伊泽市市长卡扎姆维奇,这次就有劳你带路了。」命令下达完之后,张明远扭身对一贯更在自己身旁的西门值守出声道。
「将军放心。此物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我就拍卡扎姆维奇市长不愿意见将军。」西门值守有点忧虑的说道。
「我拿的是圣王陛下的命令,代表着他老人家亲临,他卡扎姆维奇不过是一人小小的市长怎能违抗!」张明远对「圣王陛下」此物称谓越来越顺嘴,随后他不屑的出声道。
「这个是自然,圣王陛下的旨意就代表着真主的旨意,任何一个巴布教的信徒都会坚定不移的执行的,卡扎姆维奇市长自然也不例外,还请将军跟我来。」西门值守恭敬的说道。
在西门值守的带领下,张明远率领第四团穿过了两条街才来到一处大宅面前,这处大宅理应是原伊泽城城主阿卜杜拉建造的,当年为了凸显他的荣光,他还在宅子正门前面建了一人甚是大的广场,用来炫耀他的武力。
「你去敲门问一问卡扎姆维奇市长在不在家。」张明远在广场前驻足,扭身对带路的西门值守出声道。
「是,将军!」西门值守快速的从旋即跳了下来,走到大宅的大门处敲响了宅子大门。
就在西门值守去叫门的时候,张明远对第四团的团长吩咐道:「你派人将这座宅子围起来,一只鸟都不能让他飞出来!」
「是,旅长!」第四团团长领命后策马跑向后面的军队,之后跟在身后方的各部军队都动了起来,在各自长官的号子下,齐步跑向宅子的两侧。
「将军,卡扎姆维奇市长说今日不见客。」西门值守在回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跟在张明远身后方的部队将整个宅子围了起来,只不过此时的他只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赶了回来禀报道。
「恩,我清楚了。」张明远点了一下头,然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报告旅长,宅子业已被围起来。」传令官骑马走到张明远的回报道。
「好!」张明远这时来了精神。扭身对身后方的军队说道:「砸门!」
门自然是不用砸的,刚才为西门值守开门的仆役还没有走,士兵们刚刚砸了两下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随后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波斯男子。对着正在砸门的士兵训斥道:「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府邸吗,不想要命了吗?」
负责砸门的大多数士兵对波斯语是听不懂的,他们一把推开还在聒噪的的中年仆役,随后呼呼啦啦的都冲进了院子内。
院子外的吵闹声自然早已经惊动了院子的主人,在士兵们冲进远在的时候卡扎姆维奇也业已来到了前院。
「我是伊泽市的市长卡扎姆维奇。你们的长官是谁,让他来见我!」卡扎姆维奇望着冲进院子的士兵,用汉语大声的说道。
进入院子的第二旅士兵只是将院子内的人团团围住,在张明远的命令没有下达之前自然不会上前抓人,纵然只是这样,依然将整个院子搞得鸡飞狗跳。
「我是圣王陛下麾下第一师第二旅旅长张明远,奉圣王之命前来捉拿违法收取农业税的原伊泽市市长卡扎姆维奇!」进宅子的张明远业已从旋即走了下来,他来到卡扎姆维奇的面前追问道:「你可是原伊泽市市长卡扎姆维奇?」
「我……我是伊泽市市长卡扎姆维奇。」卡扎姆维奇没不由得想到负责进攻恰哈马哈勒-巴赫蒂亚里省的军队竟然成了来捉拿自己的,惊惧之下也不清楚如何应对。
「是你就好,左右给我将他拿下!」张明远厉声说道。
「不……我是圣王陛下和大毛拉钦定的伊泽市市长。你们不能这样拿我,我要见圣王陛下,我要见伊本大毛拉!」等到第二旅的士兵将卡扎姆维奇架了起来,卡扎姆维奇才终于醒悟过来,只是一年多的安逸生活让他失去了原有的锐气,剩余的只是不断的哀求。
张明远在来的时候曾经从徐卫彼处知道这个卡扎姆维奇早年是一个了不得的任务,是从当年巴布教起义的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本来还以为要经历一番波折才能将他抓住,却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
卡扎姆维奇在跟随伊本来胡齐斯坦省传教的时候不过是孜然一身,在任伊泽市市长的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尽管也纳了几房妻妾。但或许是早年的奔波伤了根基,并没有生出个一男半女,在卡扎姆维奇被抓之后竟然统统收拾了盘缠准备一哄而散,不过都被分布在四周的军队给堵了回来。
对于这一群女流之辈。张明远倒是没有为难她们,也不管这些人拿的盘缠是不是她们自己的,只要不是太多以及携带账本一类的东西,都统统放行了。
抓了卡扎姆维奇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大功告成了,这只是所有环节中的第一步,在派了一个排的士兵驻守此物宅子后。张明远便在西门值守的带领下又相继抓捕了伊泽城内几乎所有的政府官员。
以后的抓捕自然没有像抓捕卡扎姆维奇这么简单,第二旅这次搞出的动静委实太大,有不少的政府官员已经得到了消息,这些人有的抓紧时间带着家眷逃离伊泽城,有的想要将关于农业税的来往公文和账簿烧掉。
那些想要逃跑的自然很快就被守在四门的第二旅士兵堵住了,对于他们这种近似于走投罗网的行为,让正在抓捕他们的张明远轻松了不少,至于那些焚烧公文和张博的官员,则被行动迅速的第二旅军队堵在了家里,不过却委实损失了不少的证据。
这场抓捕运动从天色渐黑一贯持续到午夜,在西门值守的带领下一共抓捕了二十三名伊泽市政府官员,可谓是将伊泽市内的政府官员一网打尽,随后这些人统统被投放进伊泽市的大牢内。
第二旅这次的行动有一人最大特点,那就是没有祸及家人,这些官员的家人想要继续留在自己家的则被第二旅划出一片区域让他们居住,要是想要走了的,只要没有带走重要的东西一概放行,这种有别于古时候的株连的制度将是徐卫统治下的基本法治。
抓捕活动结束后基本上就没有军队什么事情了,接下来的审讯工作自然是交由受过专门培训的生活委员们了,之后张明远在伊泽城内留下了一人营的士兵,其余的统统回到城外驻扎,于是刚才还甚是拥挤的城内顿时空旷了起来。
一万多人的军队全部涌进城内虽不说所有的街道都是人,也的确是人满为患,尤其是在抓捕的过程中还碰到了反抗的力量,动用了武器,自然引起了全城百姓的恐慌,便为了打消百姓的恐慌,张明远在大部军队撤离后命令会说波斯语的士兵敲着罗宣读安民告示。
伊泽城深处波斯内陆,地处波斯高原山麓,属于地广人稀的区域,全境总人数不过十三万多一点,而其在行政位置上靠近巴赫蒂亚里省北部的哈夫特兰牧民部落,是以其境内有近三分之一的百姓也是牧民。
牧民们尽管牛羊成群,却比不上有良田五亩,而有田地的百姓也多是山地,尽管地域广阔,却委实见不到多少收成,是以与富饶的阿瓦士市相比,这里尽管没有征收因新澳港大军的驻扎而收取的附加税,但其情况却比阿瓦士市要更糟糕些许,此时业已出现了老人饿死的情况,甚至少儿也因饥饿在夜间啼哭不止。
在当年平分地权的时候,徐卫虽然给了他们一定的权利,但多年来的封建统治让百姓们不敢动用自己的权利,唯恐招来政府的镇压,同时还只因徐卫将田地和牧场免费发放给了他们,他们的内心之中更多的却是感激。(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