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局势反转
所见的是杨准此刻正泰然自得地吃着玫瑰熏鸡,发现了苏云萝的目光,微微点头致意。
石城主吓得一弹:「那可是公主,你们要做何!」
那位钟老没有回答石城主的话,只是微微抬手,然后他身后方的两个人随即飞身上前,抽出袖子中的两把刀架在苏云萝的脖子上。
「城主稍安勿躁。」钟老淡定地安抚,「您若是随意出手,我可不保证殿下的安全。」
因为脖子上两侧的冰凉,苏云萝脑袋都没有转动的余地,但是她身为战士的雷达能感觉到,身后这两个人的气场不是普通家丁气场,而是带着战场的血腥气。
石城主不甘心地咬牙坐回去:「如今煽动百姓的是他杨家人,你为何拿着公主不放?」
钟老不屑地笑了一声:「城主,你难道真的以为檀城是你在把控吗?」
石城主表情疑惑,苏云萝心下微沉。
想当初石城主想要从世家下手,她就有些忧心,如今真是怕何来什么,这群文人世家压根不惧怕石城主,如今更是当面夺权。
钟老拢着袖子,表情严肃地说:「早在公主到的前一日,杨公子就和老夫说明了此女的恶行。但是老夫以为石城主光明磊落,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定然会法办她苏云萝。」
石城主不可置信地望着杨准:「你是故意演的?怎么可能?」
「作何不可能?」钟老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灰心,「石城主,老夫对你是真的失望。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同杨准说的一样,不仅对此女的罪行视而不见,竟然还试图协助她逃跑!」
石城主咬牙还嘴:「那晚上公主是出去放河灯的。」
「你当老夫是傻子吗?」钟老忽然咆哮出声,然后用力训斥石城主,「既然你不会当檀城的官,那老夫就来教你!」
「来人,换门,遮布!」
宴会厅的门被从外面关上,屋里的光线一下子就暗了,外面的人又不知道从哪找的黑布,将透明的窗纸全都遮盖住了。
原本就暗的屋子此刻就更加黑了。
苏云萝忍不住开口冷笑:「钟老这样做是为了杀人吗?遮掉光线蒙住自己的眼睛,就能当不是自己的罪孽了吗?」
钟老是文人然而也有敬畏,他听到苏云萝的话不大自在,但还是嘴硬地说:「老夫有何罪孽!你做的那些事情,足够被杀一百次了!」
苏云萝没有继续反驳,因为她开口的本身就是为了确定钟老的位置,她手法奇巧地砍向其中一把抵着她的刀!
那人吃痛将刀松开,苏云萝伸手接住利刃,随后心念一动瞬移到了钟老的身旁。
她凭借着多年习惯迅速适应了黑暗的环境,随后拿刀抵住了钟老的脖子!
「别动。」苏云萝淡淡地开口。
钟老被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在自己身后方的矮凳子上,苏云萝就在他身后方把住他的命门。
「怎么可能!你…作何可能?」
钟老本来想说苏云萝会武功,可就算是武功再强大,也不可能一夕之间来到他身旁。
那边被打掉刀的家丁开口问:「老爷,您在哪里!」
不等他回答,苏云萝直接开口:「奉劝两位别动,不然你们家老爷的命就保不住了。我如今已经恶贯满盈了,难道还怕再杀一人吗?」
这一句话那两个家丁不清楚信不信,反正钟老害怕了,立刻警告自家家丁:「都别动,听她的。」
石城主也敢摸黑霍然起身来了,他小心地开口:「公主?」
「城主,麻烦您去把门打开吧。」苏云萝淡定地吩咐,「不然咱们谁也看不清谁,这宴席都浪费了。」
石城主摸黑从主人席位上霍然起身来,随后一边往大门的方向走,一面劝苏云萝说:「殿下冷静啊,千万别冲动。」
其实苏云萝的心情还是蛮轻松的,她的注意力都在杨准的位置,此物屋子里她唯一要防的也就是那个家伙。
石城主摸到了大门,随后一把推开,外面的黑布也掉了下来!
天光撒进了屋子里,苏云萝的刀还稳稳地抵在钟老脖子上。
杨准眯了眯双眸,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又落下:「殿下会武功啊?」
此物时候外面忽然有人跑过来:「大人大人,那驿站的人闯进来了!」
石城主本来就精神紧绷,听到下人的话立刻暴怒:「何人敢闯城主府!」
苏云萝听到一个熟悉跳脱的声线传来:「城主大人,这是你第二次问本宫敢不敢了。」
石城主定睛一看,然后连忙行礼:「下官参见红锦公主!」
苏红锦一走一过说:「平身,你这宴席不介意加上本宫一人吧?」
她刚一走进去,就看见屋子里的场景。
苏红锦呆愣地看着苏云萝:「苏云萝,你在做何?」她又疑惑地转头看向那个老人家,「他又是谁?」
而苏云萝扫了一眼苏红锦身后的玄雅和陈安,她放心地将钟老松开,随后留下一句:「冒犯了。」
说完,她回身走向苏红锦想问事情,然而钟老看苏云萝的背影有一丝怨毒。
当五步开外之后,钟老朝着自家人下令说:「把她们好几个都抓起来!」
苏云萝还没来得及说话,回头骂了一句:「这个老匹夫!」随后给玄雅和陈安递了眼神。
玄雅和陈安都是上过真刀真枪的实战,对付十来个人全然没问题,眨眼之间刚才还纠缠在一起的人,全都趟在地上了。
钟老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地面的家丁,随后抬头咽了咽口水。
苏红锦从怀里拿出一个细竹筒,随后在苏云萝耳边低语几句。
苏云萝夸她一句:「干得好。」苏红锦得意地笑了一声。
她手里握着细竹筒,然后转头看向杨准问:「杨公子,此物竹筒望着还眼熟吗?」
其实打从刚才苏红锦进来的开始,杨准的脸色就很难看了,当看到那个细竹筒的时候更是瞳孔一缩。
「我听不懂你在说何,这竹筒和我有关系吗?」杨准嘴硬地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