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解决暗卫
使用龙牙后快速消耗的体力让苏云萝的额头早已布满细汗,她在下一次进攻时只是险险接了对方几招,便迅速败下阵来。
最无奈的是能量业已见底,要是现在仍旧拼死抵抗,那么空间的能量就会耗尽,只能等到第二天自动恢复而开启。
一夜晚能发生很多事,苏云萝并不想要冒此物风险。
最后,手中长剑被不伤自己分毫地挑落到地面,雪白的长剑抵住喉咙,让苏云萝再动弹不得半分。
苏云萝只能无奈卸阵。
「没不由得想到你还有点能耐。」池当扫了一眼被苏云萝打败的那几名暗卫,耻笑言:「都是这些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将她绑了。」池当示意抬剑抵喉的那名暗卫,交代道:「此物女人诡计多端,绑紧点。」
她清楚这种系法,只要自己用力把活线上的结拽开,整个绑着自己的绳子便会松开。
任由那名暗卫拽过两手,背在身后方,苏云萝却感受到绳索一下勒紧,但其中的一根活线被暗卫悄悄塞入自己手心。
可这暗卫为何......?
苏云萝蹙眉转头,一双很久之前就已见过的眼眸骤然近距离出现在视野。
尽管有半张脸被暗卫的黑色面罩遮住,苏云萝还是一眼将此人认出,是她曾经在心中暗自称赞过多次的「愚忠」将军——顾怀风。
见苏云萝将自己认出,那双眼眸朝她会意一笑,趁绑绳子之便凑过苏云萝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出声道:
「公主放心,臣一定保护公主走了。」
苏云萝回以浅笑,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油可生。
或许是保护别人太久了,忽然一下被人保护还有点不适应。
池当见终于抓到苏云萝,心情大好。
带领着众人走过小段路程,来到一座早已荒废,一眼看去只剩下几根石柱耸立的宫殿废墟。
虽是荒芜破败,四处漏风,但总比藏在那沙丘之后要好得多。
「这片沙漠之荒,你们可知我来过多少次?」
暗卫们都垂下头,见无人答应,池当也不再自讨没趣,带着众人找了一处避风的生火,打算今夜在此落脚。
沙漠中资源短缺,其余暗卫被安排去寻找柴火,一贯低着头的顾怀风被安排下来看好苏云萝。
见暗卫们走散,池当也到外面去观察地势。
苏云萝才压下声音开口道:「其余暗卫我可以下毒,主要是凌霄的那心腹,能解决吗?」
当时抓捕苏云萝全是这些暗卫出的手,那男人只与她过一招,具体身手她也拿不稳。
顾怀风摇头,轻声答道:「没交过手。」
「那等半夜,你负责弄灭火堆,我趁机下毒。」
粗略的计划暂时定下。
很快,暗卫们纷纷回来,火势大旺,原本只能借助星光,周围昏暗朦胧的一片霎时明亮起来。
池当坐在苏云萝对面,抬眼转头看向两人。
忽的神色一变。
看此人身形,这根本不是他的暗卫!
池当迅速起身,苏云萝见势不妙一下挣脱开绑手的麻绳,顾怀风紧接着用衣服熄灭刚升起的火焰。
周遭又立即陷入之前的黑暗。
「你们这群废物!身边兄弟被调包了都不清楚!」池当气急败坏,拔出腰间长刀,对周围暗卫大吼:「还愣着干何,抓人!」
两人借着地势复杂,绕到一处连腰折断的方形石柱后。
顾怀风两手折叠微微下蹲,「踩着我的手上去,从这里能上到最高处。」
苏云萝抬头向上看了一眼,不再多言,一脚踩着顾怀风的手掌借力爬上石柱。
垂眸见此时一道寒光从顾怀风跟前闪过,他连忙侧身躲开大刀,石柱上留下一道深刻刀痕。
那人继续纠缠,苏云萝转头咬牙往上爬。
现在那些暗卫还没有彻底分散,正是下毒的好时机。
她三步作两步地爬上顶端,站在石梁之上,大叫道:「顾怀风!」
顾怀风将身子一闪,快步跑到宫殿之外,而宫殿内聚集的暗卫们正不知所以然地慌乱成团。
越乱,他们吸入的毒粉就越多。
逐渐地,宫殿之内的暗卫纷纷倒下,紧追着顾怀风出去的池当扭头大骂:「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剩余几名暗卫险险躲过,但还是吸入了些许毒粉,正有气无力地靠在石柱上捂嘴喘气,苏云萝一手抓住石梁将自己的身子向下荡。
「砰。」一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苏云萝踹翻一名暗卫,借势下到宫殿之内。
此时无风,借月光皎洁,空气中还漂浮着洒下的毒粉。
她与顾怀风其实早就吃过解药,刚才喊那一声不过是想要支走池当罢了。
暗卫松开手想要搏斗,但随之也吸入更多毒粉,苏云萝趁这些人体力还没恢复,直接上前,一刀封喉。
彻底解决掉暗卫,苏云萝站在原地,侧耳听见不远处传来打斗声。
顾怀风久不见苏云萝出现,忧心其安危,明明是能够逼近的攻势却始终往后退,一路退回满是横柱的宫殿。
「大夏将军顾怀风?」池当抬起大刀抵住长剑,刀剑相磨溅起火花,他在刀下笑言:「我知道你,大夏剩余的那条忠犬。」
顾怀风凝眸用力,池当自知不敌侧身躲开,剑影擦肩掠过,削下一缕长发。
「是把好剑。」他边躲边说,「不过大夏被灭,留你一人有何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池当越激,顾怀风手中的剑便越快,直到在月光下仅能隐隐捕捉白光剑影。
「城池被攻破,里面血流成河,你们大夏的狗皇帝抛下他的子民独自逃亡,一路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铮——」长刀一路滑下剑身,顾怀风转腕避开刀刃,但手背还是被划了一道血痕。
顾怀风后撤半步定住脚,沉声出声道:「你也就能在嘴皮子上占点便宜了。」
他说的并非虚假,相比顾怀风手上的那一道血痕,他对面的男人身上尽是被剑划烂的碎布烂条。
「那你清楚你为何一直赢不下我吗?」
池当重新举刀,朝顾怀风咧嘴一笑,「只因你死板,愚忠,不懂变通,尔等功夫之人宁愿死守那亡国的大夏也不愿意.......」
「嘶啦——」布料破碎,池当的话霎时被打断,险险避开背后的一道攻击,地面赫然洒下一行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