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多留几日
「自然是真的!哈哈哈哈自然是真的!」男人澎湃得浑身发烫,他业已开始口吐鲜血。
「她就是不想要你们好过!她想拉你们在路上当垫背的,你们都太傻了!」
「噗——」男人口中鲜血霎时喷出,溅了一地。
苏云萝见其完全没有悔改之意,眼眸彻底冰冷下去。
只因是加倍量的毒药,没过多时,夫妇两人便接连死去。
血泊之中,夫妇身边还躺着那被血溅湿的寥寥几两碎银的荷包。
「看来你也很想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很有钱。」见两人完全死透,苏云萝才将目光放在那提出质疑的人身上。
那人被苏云萝的目光吓得连接后退,疯狂摇头道:「不不不,我不想死......不想知道。」
苏云萝勾起唇角,「那就好。」
冰冷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平缓,却字字深入人心。
「以后要是还有这种情况发生,他们两个就是下场。」
苏云萝这一招杀鸡儆猴可算是彻底封住这些人的嘴。
门外围观的人吓得一缩脖颈,刚才还有抢财之心的人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远处室内的热闹传进灵妃耳里,绿鸳正端着刚熬好的药汤送到灵妃嘴边,「娘娘小心烫。」
灵妃支撑起身体接过药汤,绿鸳赶紧给其身后垫上厚毯,让灵妃靠坐在床头。
「外面作何了?」灵妃轻吹了一口气,浓郁的药汤上阵阵波澜,浅抿一口追问道:「作何吵吵闹闹的?」
「是云萝公主,有人想要威胁公主拿财物,然后被公主制服住了。」
绿鸳继续说,「现在在给那些人示威呢。」
「是该管教管教。」灵妃尽管此时肚子疼得她满头虚汗,但也挡不住在深宫混迹多年仍稳居高位的危险锋芒。
本来苏云萝暂定的时间是休息一夜后便又一次上路,但何柔把了把灵妃的脉,朝苏云萝摇摇头。
何柔出门时将灵妃房间的房门带上,站在走廊上与苏云萝说,「现在的身体全然不能上路。」
「还是很虚弱吗?」苏云萝皱着眉问。
「嗯。」何柔点头,两人均面色沉重。
「现在这位小姐腹中胎儿并不是很稳定,如果再赶路不调理的话很可能会造成小产,到时候母体和胎儿都会有危险。」
路上的艰险环境苏云萝也深有体会,觉着要是再赶路下去属实不妥。
「知道了,这几日有礼了生照顾着。」
「嗯。」何柔点点头。
苏云萝将准备再在客栈待几天的事情告知众人,除了一两个有异议说怕敌军追上来之类的外,其他人倒是无所谓。
「要是有想走的可以自己连夜收拾行李走。」苏云萝语气平淡,「我一直没要求你们非要跟在我身旁。」
苏云萝的决定不多时便传进灵妃的耳朵里,绿鸳一路小跑到苏云萝身旁,贴耳附语道:「公主,娘娘想让您过去一趟。」
「清楚了。」苏云萝摆摆手挥散众人,独自走上二楼房间。
灵妃正半躺在床上假寐,听见推门声后睁开眼。
「来,坐。」灵妃招呼着苏云萝坐在她的床榻边,眸光里全是温柔闪动,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的身体,然而敌军追赶紧迫,你们还是早日到达荆州更稳妥。」
苏云萝拉过灵妃的手,「在这个地方再待几日也无碍,娘娘还是先将身体养好要紧。」
「唉——」灵妃长叹一口气,「若不是我也会耽误大家这么长时间。」
「娘娘不必自责,赶路的路上一路风餐露宿,这身子骨实在是吃不消。」苏云萝安慰道:「歇几天对大家来说也是好事。」
灵妃张嘴还想说何,就感觉到手心被人轻拍了两下,似是安慰似是鼓励。
她望着自己被苏云萝握紧的两手,抬眸的瞬间,眼里隐约有泪花闪烁。
客栈的室内里温情脉脉,但城主府却早已闹翻了天。
下人个个弯腰垂头,生怕触及到最近的霉头。
「城主和少城主最近是怎么了?」一个端着洗脸水和毛巾,刚被从屋里轰出来的仆人颇为不解。
怎么整得全府上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多出?
「你不清楚这件事吗?」旁边同行的人朝他招招手,示意对方凑过来一点,环顾一周确保没人之后才附在其耳边悄悄说,
「少城主被人扒光衣服扔巷子里,最后到晚上才被仆人背回去的事情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
「真的?」那人一声惊呼,手里端着的洗脸水都差点没拿稳。
「那可不是,现在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城主知道之后可是大发雷霆呢!」
正大发雷霆的城主,也就是赵官达的父亲赵富贵此刻正后院里气得团团转,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
「我们赵家几代人的脸都让你一人人丢尽了!」
赵官达正坐在后院的石凳上,仰头哀嚎道:「爹——你别转了,你转得我头都晕了。」
「你你你!」赵富贵停住脚步来指着赵官达的脸,你了半天也说不出来半句话,最后只能气得一挥衣袖,
骂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窝囊儿子?」
「这不能怪我。」赵官达也在气头上,被自己的亲爹如此一说,心中更不满意,
「要怪就怪那个小娘们,还有那个,那个被买来的女奴,还有那老板!」
「况且明明是那个小娘们先动的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赵富贵又在周遭转了几圈,就在赵官达又要哀声怨道的时候忽然刹住车。
「我不由得想到办法了。」
「何办法?」赵官达低垂的脑袋一下扬起,顿时来了精神。
赵富贵哼声质问道:「你还记得她长何样子吧?」
「自然,那可是个大美人儿......啊!爹,你打我干嘛!」赵官达捂住脑袋,对上赵富贵气急败坏的眸子,吓得缩了缩脖子。
「打你活该!就是你这个孽障老给我惹祸!」
「爹,我下次再也......」
「得了,我派人来,你说说样貌。」赵富贵望向阴沉的天,打断赵官达的话,
两手背后,笑道:「咱们先把她抓赶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