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到哪了?
一群女人碰到一起,还有许多老朋友在……真不清楚能拖到何时候。
望着在场众人一脸茫然的模样,李竹子无可奈何叹息。
「你们说到……那东神海弟子,是不是监察使。」此物时候,黑衣道姑开口了。
能听的出来,她明显压抑着怒气。
这群人谈话的方式,真的能将她气死,不知道还以为她们灵山是过来串门的呢。
此时妩媚女子正贴耳与怀中的少女说着何,洛寒衣坐在一群东神海域主中,开心的笑着。
就连鸾凤身边都坐着沧澜真人。
「真的是……」黑衣道姑想生气,然而又发不出火,有些憋屈。
「嘛……墨师姐,消消气。」此时,一个女子走过来。
她也是东神海的一人域主,与黑衣道姑是老朋友了,自然知道她的急性子。
「……」黑衣道姑没有出声。
尽管是老朋友见面,但是她可不想和这群人「同流合污」,要清楚她们现在是来问罪的,问罪!
不是来聊家常!
见状,女子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黑衣道姑身旁坐了下来,之后她开口道。
「是监察使,自然是。」女子将话题拉了赶了回来,同时没有否认落雁城之内出现监察使的事情。
也否认不了。
「那就简单了。」此时,鸾凤真人道。
「理由呢?你们东神海负责巡查,报告之人,出现在落雁城,究竟是为了什么?」
「此事,的确需要一人交代呢。」抚媚女子捏了捏怀中少女的脸,抬头道。
「的确。」洛寒衣点头,这时对着身旁的男子道:「是不是看我们都是女孩子,所以欺负人?」
韩雪只是在一旁望着,没有说话,她在东神海没何朋友,过来只是凑个数。
「怎么敢欺负你们啊。」男子苦笑:「只是找一人人而已。」
「哦?找什么人?」灵山的道姑开口问。
她自然是在装傻,对于东神海的心思,在场的灵山众哪有不清楚的。
这是在试探,试探此时东神海对灵山的态度,听见道姑的话,场中暂时安静了下来。
就连洛寒衣都知道,现在不是犯傻的时候,是以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疑惑的问。
「小师弟,找什么人?说来听听啊。」洛寒衣伸出手指,戳了戳身旁男子的前胸,满脸的好奇。
「……这……」男子犹豫了一下,随后似是无奈的道:「一人叛逆而已。」
「是的,有逐风流通知,我们在逃的弟子像是出现在落雁城,是以这才派出监察使,请各位师姐原谅。」东神海一男子接着道,他们和逐风流是亲密的盟友,这么说没何问题。
「是吗。」闻言,子虚真人不咸不淡的道。
她在东神海也没朋友,或者说,她就没什么朋友,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去质疑,此时她和韩雪以及李竹子这些与东神海没何联系的人其实更适合说话。
可惜这三人都不是多言之人,一贯寂静的坐着。
「逐风流?又是逐风流?这逐风流是怎么了,总是……」子虚皱眉,话里有话的样子让东神海的人一阵愣神。
逐风流?最近逐风流出了何事情吗?
闻言,灵山中人嘴角起了笑意,她们自然清楚子虚真人的意思。
这逐风流还真是倒霉,就因为跑的快了点,总是要背锅,谁有点何事都扯到他们,之前的云逍是,现在的东神海也是。
「逐风流的人做了何孽……」与其他人不同,洛寒衣直接笑出了声。
「洛师妹,逐风流作何了?为何发笑?」洛寒衣身旁的女子问道。
「没事,没事。」洛寒衣笑着,连忙摆手。
「……」
东神海之人面面相觑,丈二摸不着头脑,完全被灵山众搞糊涂了。
关于监察使的事情,他们尽管说了谎,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种事尽管让灵山清楚也没有何,毕竟这群女人没什么野心,但是……
寒冰血脉,确实干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
关系再亲密,那也是两家,总是要为自己考虑的。
逐风流通风报信的事……自然是真的,他们作何会撒一戳就破的谎言。
等到笑得差不多了,鸾凤真人再一次开口:「原来是这样啊。」
「正是。」沧澜真人点头,只是他下意识的避开了鸾凤真人的视线。
见状,鸾凤心底的芥蒂消失了一点,片刻后,她神色冷了下来。
「叛逆?」
讽刺之笑。
「这何都说明不了,此事,全然可以交给我们来做吧……灵山可不会连这点小忙都不帮,而你们一声不吭的搜人搜到落雁城,是当我们都是……」
「……死人吗?」
此时,鸾凤真人,语气中起了怒火。
「师姐,言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敢。」
「凤师姐息怒。」
见状,东神海之人全数起身道。
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师弟,这件事……我很灰心。」此时,洛寒衣开口,她收起了笑意。
面上,有伤心,有失落,有生气。
「洛师姐……这种事,说小,也小。」男子讪笑一声。
洛寒衣气的是他骗她,男子并不恍然大悟,依旧以为她是在恼东神海越界之事。
「……哼。」洛寒衣冷哼一声,转过头。
她现在不是很想理这个人,长大了,翅膀硬了,她管不了了。
「洛师姐……」
……
与这边哄小孩子一般的气氛不同的是,中厅,火药味是有些浓烈了。
「废话就说到这,落雁城,已经是处在灵山中心了,监察使这件事,必须要给灵山一人交代。」鸾凤道。
「你们的真正目的,我们不想管,也不想清楚。」
「……」闻言,东神海方面默契的没有出声。
「如果今天是蜀山剑使出现在东神海,会发生何,不需要我多说吧。」
「还是说,你们真的认为,灵山女子软弱,这种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鸾凤真人冷言扫视众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敢,绝对不敢。」
「以后还指望着诸位师姐呢,怎敢如此。」
东神海的人自然不敢顺着鸾凤真人的话往下说。
「那样最好,只不过……」鸾凤真人冷笑一声:「要是今日东神海不给个交代,那我们灵山以后就热闹了,外人说不定会以为这一届的灵山众……真的好欺负呢?」
「今天是东神海监察使,明天是蜀山……到后来,是不是随便一人门派都可以将落雁城当做自己域下,随意拿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希望你们,别太傻,你们不是傻子,我们自然也不是。」此时,灵山道姑接着道。
「……」
「提醒一句,我们很忙,离了东神海,还是要去蜀山一趟的,你们还真是老对手,惹事都赶一起。」
「蜀山?」东神海众人一愣。
他们也惹到这群姑奶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