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是属于叶观月的,稍弱一点的血红色,是乐正落庭。
尽管她此时的状态很差,不过还有一点战斗力。
「气势不错。」墨渊点头,随后摆手便将两道剑气打落。
这两个丫头的潜力很足,特别是叶观月,现在已经有他此时实力的……五分之一了。
可惜……
实力本就不行,战斗经验更是比不上他,拿何与他斗。
「再细细考虑一下吧,我可是不会撒谎的。」墨渊玩味的望着叶观月与乐正落庭。
叶观月没有开口,似是在思考什么。
刚才那一剑她用了全力,虽然不是多么华丽的剑法,但是集中了她所有的剑芒,攻其一点。
却连破防都做不到。
乐正落庭没有想太多,她啐了墨渊一口,再一次抬起手中之剑,眼中尽是疯狂之意。
打只不过又作何样,最多就是一死,只因这样而屈服于自己讨厌的人……那还不如死了。
反正她对这世间也没有任何留恋。
今日刚对一个女孩子有了一丢丢的好感……她便被跟前此物男人变成了白痴……
那就去死吧。
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
「螳臂当车。」墨渊不屑摇头,挥手之下,一抹红光定住了乐正落庭的身子。
乐正落庭尝试着动作,却发现身体似乎不属于自己了,全然动不了,甚至连说话都不行。
「小丫头……」墨渊剑没有动,然而男子的虚影却向前走了几步,他穿过叶观月的身体,抵达乐正落庭身旁,出手……勾住了她的下巴。
「可不是让你考虑,你现在没有任何与我谈条件的资格。」
望着眼中怒气渐涨的少女,墨渊哈哈笑了几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向叶观月。
「大丫头,给个答案吧。」
他在乎的,不过叶观月一人而已,后者比乐正落庭整整高了快两个境界,勉强算得上有威胁。
之所以不强行动手,只是想着省点力气。
他现在有点后悔招来叶观月这么一人有些难啃的骨头了……如果不是她,男子现在只需要进行简单的夺舍就行,哪有这么费劲,然而叶观月不来的话……陆绫也不会出现。
只能说福祸相依。
自然,叶观月这点威胁,还算不上是祸。
「提醒一下,你之前没有选择直接逃跑很聪明,不说这层结界……」
「你们可没人接得住我一剑。」
墨渊握住掌心,微笑。
「……」沉默。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男子依旧笑着,然而眼里多了几丝血色。
「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叶观月终于开口。
「送我走了之后的承诺?自然是真的。」墨渊点头:「魔族狡猾,残忍,是你们对我们的印象吧……」
想着,墨渊大笑。
「但是还是有信守承诺的魔的。」
「那样最好。」见状,叶观月点头:「我答应你,然而……此物小丫头不能和你一起走了。」
听到叶观月的话,墨渊的笑凝固在脸上。
「不好意思,此物小丫头……我要定了。」
要是只是墨渊剑走了蜀山的话……他依旧没有办法回到魔界,一定需要一个肉身,况且他只能夺舍一次……
也就是说,要是他夺舍了陆绫,便不能离开,陆绫死了的话……他就会变成孤魂野鬼,无法进行第二次夺舍。
抱着宁缺毋滥的心态,墨渊才会寻找宿主,不然的话直接附身乐正落庭不就好了。
再说了,之前那小丫头的潜力……
真的甚是大,墨渊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人儿,凝气期便能引动墨渊剑,要是到了尊者境……
他都不太敢想。
「此物人……对蜀山很重要,是我师父叶尊者亲自交代要好好照顾的,就算你出了蜀山,也走不远。」叶观月提醒。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墨渊嘲讽撇嘴。
只要出了蜀山,他自然有办法走了。
「叶尊者……」墨渊摇头:「通过你师妹的记忆,我也了解一点,真不是个好师父……小丫头一直不被他喜欢,倒是你挺受宠的,就没有想过她是作何看你的吗……」
叶观月沉默。
「只不过也多亏了你师父的不负责任,想来就算你们记忆被我抹消,短时间内他也发现不了吧。」
墨渊走到乐正落庭身旁,带着鳞片的手划过乐正落庭的头发,似是在安抚她。
换来的,是愤怒与杀戮的眼神。
「此物丫头理应有许多年没有见过那位所谓的……叶尊者了吧。」
墨渊眼中尽是怜惜之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突然地,他有选择乐正落庭作为宿体的欲望,这个丫头实在太像魔族了。
然而可惜。
陆绫的潜力比她大太多。
乐正落庭现在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给他提供乐子。
「再说了,小丫头现在业已被我抹去了精神,你们要她还有什么用?」墨渊提醒道:「与其为了业已死去的丫头忧心,不如想想自己,毕竟,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自然,要是你非要留下小丫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师妹定要要跟我走。」墨渊擦了擦手指上的鳞片,抬头道。
他将选择权交给了叶观月。
这句话……当然是开玩笑。
陆绫他是一定要的,这么说只是为了好玩而已。
「一定要是她们?」叶观月向前走了一步:「我……不行吗?」
「你?」墨渊像是早就预料到叶观月会这么说,放声大笑。
「蜀山就是蜀山,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是这幅恶心的模样。」墨渊看着乐正落庭。
这丫头杀意如此之重,他还以为蜀山有了改变……却没不由得想到只是个例。
「舍己为人?你恐怕不知道自己的师妹是如何想你的吧。」
墨渊嘴角闪过残忍的笑容。
「那又如何?」叶观月毫无波动。
「一,我跟你走,二,死战。」
「你威胁我?」墨渊皱眉。
「是。」叶观月抬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知道墨渊是魔王之后,她心底的仇恨便抑制不住的泛滥,要是不是师妹受人牵扯……
她现在已经放开手去战斗了。
「有趣,看来我让你误会何了。」墨渊轻笑,他为了省点力量,让叶观月以为自己真的有资格去选择。
真是得寸进尺。
「那么现在,规则改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男子手中出现一片鳞甲。
「正面,你被抹去精神,你师妹被抹去记忆,背面你被抹去记忆,你师妹被抹去精神……」
「就这样。」墨渊轻拍手,满意的道。
他业已想好了,无论结果怎样,他都会强行操纵叶观月的身体,利用她离开蜀山,不同的是……
这两姐妹,谁变成傻子而已。
真是一个有趣的游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了,下注吧,看谁存活。」墨渊露出残忍的笑容,将手中鳞片抛至空中。
随着鳞片在空中旋转,杀气扩散。
叶观月不再顾忌何,腰间残月短剑散发着三尺剑芒,杀气凛然。
「生印,攻身,制劫……」叶观月睁开眼睛,师父新传的这套七杀剑经,她此时全数领悟。
就用眼前的魔王来试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