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辩解
陆欣虞不答,只是置于杯子,「你方才说何,继续说下去。」
真有些莫名其妙,但云飘飘清楚自己是要求人家的,还是要委曲求全点。
「若是你相信我,目的又是为了给你的侍女报仇,不若直接给那杨樱定个罪。」
云飘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位国公夫人的侄女,「陆小姐应该不难猜到,这位何侄女就是为了针对我的,只是陆小姐被牵连了。」
看陆欣虞没什么波动,云飘飘心里也有些惶恐,怕自己无法说服她,
「若是陆小姐想报仇,咱们可以直接做出证据,她纵然是藏得好了也还是没办法不认罪。」
陆欣虞突然霍然起身来,云飘飘话还没说完,吓了一跳,也跟着霍然起身来,
「云飘飘,我还以为你是个有本事的,现在看来也就是如此。」
她皱眉,尽管自己是有些强人所难,但是……陆欣虞的态度总叫人觉着很奇怪,既然不是心疼,又为何要追究不放手。
此刻云飘飘也想恍然大悟了些,既然是不心疼,那也说不上是报仇了,借题发挥的目的就是别的。
但现在她还不清楚是何。
「那陆小姐是……?」
「我答应了,就按你说的做,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那日把我跟郡主丢出去叫我对你高看不少,希望你不要让我灰心。」
「啊?」云飘飘心里满是问号,是不是自己对卷轴研究的不够透彻,这陆欣虞作何还有这种趣味呢?
还观察别人做什么,简直不是高冷才女会做的事情。
不过她现在霍然起身来要走的姿态的确是高冷才女,要是云飘飘没听到刚才那些话,也会跟其他人一样,觉着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家闺秀。
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赶紧送走这位才女,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回去研究那卷轴,看是不是自己哪里错漏了。
「别看了,你之前不是看完了么,还挑灯夜读,比我还刻苦。」
季奉言不知道云飘飘为何这么感兴趣,这去见了一次陆欣虞,竟然又生出些兴趣和力气去研究她的生平。
「你别管,我看完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我觉着这个陆欣虞不是简单的人,我今日去见她……」
「少夫人,布置好了。」
「诶,这么快,做得好,自己去领赏财物吧,走吧,夫君,咱们去看好戏,剩下的话我夜晚跟你说。」
云飘飘现在激动的不行,杨樱是吧,弱柳扶风的美人是吧,今日就要让美人变成白骨。
「你们干何!我可是夫人的侍女,我只不过是来疗养的,为何要这般粗鲁无礼!」
杨樱的叫声还是虚弱的,云飘飘都有些佩服,她现在指定是害怕的,惧怕的时候还不忘维持自己的人设,也是不容易了。
「挺敬业的。」云飘飘用只有季奉言能听见的声线评价了一句,意料之中,被他疑惑的眼神洗礼了。
「就是挺会装的,什么时候都要坚持把自己折服病弱的模样装下去。」
云飘飘的冷笑不加掩饰,还没等杨樱站稳,就抬抬下巴,侍女掀开白布,白布下正是那蚕丝的侍女。
因为中毒,脸色发黑,此刻也有些腐坏了,冒出来的气味直冲杨樱脑子,她差点没晕死过去。
还好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几步,不然还真是要被熏死过去。
「这是干什么?」杨樱断断续续的喘了好几口气,看着云飘飘的眼神带了许多防备。
但云飘飘不在意,反正都是要对簿公堂的,现在撕破脸和待会撕破脸也没何区别。
「这是你做的吧,证据都摆着了,你自己房里的药瓶,这人中的就是这个毒,是你自己认罪伏法,还是我这个少夫人给你送到衙门去。」
「你自己选吧。」
云飘飘笑眯眯的,觉得此刻最是快意,总算是能质问了,还多亏了陆欣虞的配合,不然这尸体和下药都是做不来的。
只是她的目的还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又想岔了,看着杨樱摇摇欲坠的身子,季奉言没什么表示,只是扶着云飘飘的腰身,生怕她激动了。
这可叫小美人难受了,云飘飘得意的又重复了一次,「若是动家法自然是我不愿意的,你知道我看你不喜欢,这国公府的冤屈也需要个人去顶罪,况且这事就是你做的,拉出去也没何不对。」
「夫人到!」杨樱的眼光瞬间就亮起来了,况且看云飘飘的眼神也多了不少底气,那些害怕和怯懦旋即就被她塞回心里。
「夫人,我冤枉啊,这陆小姐明明去的是姐姐的室内,为何变成我做的?」
她一面说一面哭哭啼啼的,云飘飘心里再次摇头,心说你这段数还是太低,一点都没注意季奉言是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她侧过头去看季奉言,眉头都皱起来了,虽然双眸没往那边看,但能够感觉到心情不好。
云飘飘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今日之后她就不在这个地方了,咱们看不见也见不心烦了。」
季奉言点点头,心里稍微舒服了些,要不是为了照顾云飘飘,他是真的不想来这个地方看杨樱。
实在是烦人。
「夫人也不必维护了,我这物证齐全,这瓶子和药物都是国公府没有的,国公府森严,家法不允许有这些东西,只有外来的才会带进来,说起来也是我这少夫人管家管的不严,才会出了这样的大差错。」
国公夫人到嘴边的辩解就这么没了,她觉得云飘飘的意思仿佛是要拿管家的权利去换一人杨樱。
杨樱也清楚自己处境,一人劲的抱着国公夫人的大腿哭诉,「真不是我,夫人可要相信我,我对夫人可是忠心耿耿,万不敢对国公府不好。」
她迟疑了,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买卖,但是杨樱……这好歹是自己的侄女,尽管也不是何金贵人,可就这么为了管家牺牲了,像是也不抬妥当。
她这话说的明眼人都清楚是何回事了,云飘飘也无可奈何,国公夫人能做到这个位子已经是不容易了,还以为是有些心思本事的,不想找个人还是不怎么会看眼色的,这个地方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地方么?
更何况还当着自己的面,这是摊牌了,一点都不想装了吧?就差没明说自己是国公夫人派来对付自己的,不过也没差了。
云飘飘看事情业已到此物地步了,也就差人去请府衙的人,不再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