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伪造现场
「你自己没本事作何好意思说别人啊?若不是你没派人去,我至于吗,我还是个怀着身子的,要我去帮你们看凶案现场,也就是你陆长延好意思了,就这还不领情,我保准你升不了位子。」
云飘飘也是气狠了,何话都往外冒,但季奉言听着实在是舒服,也不计较安全与否了,自己跟着就好。
一开始忧心的其实是云飘飘受不了彼处的环境,现在看来没有这种问题,她甚至还挺期待去看看。
尽管季奉言也不清楚为何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竟然对这种血腥可怖的东西一点都不惧怕。
实在是不对劲,闻所未闻,但他也不是第一日知道云飘飘有些奇怪地方了,这才只是明显了些。
「那咱们就去看一眼,我怕你不舒服,咱们若是有一点就退出去休息休息。」
季奉言很严格的开始跟云飘飘讲条件,自然也没忘了往乌衣巷那边赶路。
吏部尚书死状很凄惨,整个人都四分五裂了,守门的侍卫男的开口了,是提示云飘飘和季奉言一下,谁知季奉言根本就不领情,马上就冷哼一声,
「我怕么,我何没见过,只是我夫人须得注意些罢了。这都是你们的事,若是出了 什么不好的,唯你们是问!」
云飘飘无可奈何的拉着季奉言的手,「好啦,咱们走吧,别为难人家了,这是什么坏习惯,为难别人找消遣,可真有你的。」
或许更多的是哭笑不得,但云飘飘也不阻止,反正这吏部尚书府也就是去一次的事情,这门口的侍从何必要上下上下打量的看不起人呢?
「走了走了,快点看完回去,我有些饿了,今天夜晚想吃些清淡的。」
云飘飘很是自然的说出那些生活琐碎,季奉言心知她这是想移开话题作何样的,或者单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都无妨,只因跟前就是凶案现场了。
真是一片狼藉,季奉言都有些想捂住双眸,从指缝里看,但那毕竟太儿戏了,而且还是要先把云飘飘的双眸捂着。
等下,她人呢?
季奉言一个不注意,云飘飘就自己走了一段,眼下业已到了血迹上面。
他们是有特许的,自然能来去自如,没何不能去的地方,可这么近的看,不会心生惧意么?
其实季奉言是想打断云飘飘的,然而走近看见她眉目紧锁的认真模样,顿时就不好说什么了,人家或许是真有些本事才来的。
不像自己,只是混日子和狐假虎威,云飘飘说得倒是没错,奈何季奉言根本就不在意是不是做了些实事。
「你来看这个地方。」云飘飘的话马上给季奉言唤赶了回来了,他大步过去,看见云飘飘所指的地方,是一大片飞溅出来的血迹,可这血迹里有一片还是原来的颜色,也就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云飘飘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下意识望着季奉言,眼里也是带着欢喜的。
「咱们一来就发现了新东西,不错不错。」
季奉言尽管还是对面前的事物有些不适,看着云飘飘这么毫无芥蒂的模样,却有些自惭形秽。
「咱们还是先出去,这个地方不适合说话,血腥气太大了,我怕熏到你和孩子。」
这话是真的,云飘飘警惕起来,顿时就抬步往外面走,孩子可不能闻太多这种气味。
出来了,季奉言反而有些六神无主,「接下来呢,咱们是去哪?还要回去么?」
他是真的不想看见那陆长延,自以为是不说还什么事都没办成,真不清楚为何妹妹是才女,这当哥的就这么一无是处。
「夫君看样子是不想回去,那咱们就不回去,查到这些也算是不虚此行了,现在我递个信去给他们看看,明日晚些再去会会那管家,像是姓孙,那就是孙管家。」
云飘飘还是很有规划的,但是遇到季奉言这样多少有些爱玩的,只在关键时候提供帮助,云飘飘就有些被掣肘了。
「夫君去不去?若是不想去也能够,派个人跟着我一起也是一样的。」
云飘飘没说反话,看的出季奉言不是很乐意的模样,从这件事一开始他就想置身事外,云飘飘也不能不顾他的想法。
「想好了么,我没事的,你不喜欢就不来了,陛下的旨意那边我来 解释,肯定不会受罚的。」
都说到这份上了,季奉言再不说点什么也不合适。
「都说了是夫君了,还在意什么愿不愿意,你若是想去,我是一定陪着的。」
可不能出何差错,这在刑部这样的地方都有陆长延这个混蛋知情不报,就是看不起自己和云飘飘的技术,去其他地方更是不能让她一人人了。
云飘飘心里温暖,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这孙管家在的地方可不是吏部尚书府了,自从出了这事,他也被府中的女主人赶出去了,现在赋闲在家。
「也就是也就是有空的意思对吧,不向那个陆长延这么讨人嫌,分明什么都没做硬是要说自己忙,我倒看不出他哪里忙。」
云飘飘无奈的耸肩,「我看你就是跟陆家不对付了,哥哥你也骂,妹妹你也不喜欢。」
她摇头多少有些无可奈何,但跟前业已到了小小的孙府,二人之间的插科打诨也就此结束。
「看不出来啊,当了尚书府这么多年管家,自己也是个主子了。」季奉言的话还是不好听,然而多少有些正面的意思了也是不容易。
「咱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只是我看着仿佛没何人气。」
什么叫人气,云飘飘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感知里面有没有人,敏锐的时候甚至能够知道何时候走的。
没有侍从在大门处,二人只好自己推开门,里面明明是不久之前才有人住,为何业已这么厚的灰了?
而且之前打听了孙管家是有些爱书法的,为何这桌子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就是没有笔墨纸砚?
「有何不对劲么?」季奉言懒得自己想,干脆问云飘飘,反正她的想法最多了,又是还能和出其不意的想到奇怪的地方去,又正好是关键所在。
「有,这个地方竟然刻意做的很久没人住,不理应有人会这种手法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