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免死金牌
但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凑近了看云飘飘。
上下打量了脸色之后也跟云婷婷一样去把脉,只是云婷婷没让开位置,秦易不得不偏回身子去够云飘飘的手。
他没说何,一心一意沉浸在脉象里,不多时就抽回手,甚至「贴心」的给云飘飘的手塞会被子里,看的人云里雾里的。
「如何?若是没有办法,还请回吧。」云婷婷不太喜欢朝廷的人,此刻也只是只因英国公府的缘故多给了些耐心,方才的不配合也算是表了自己的态度。
谁知道这人一点都不恼,完全没有朝廷官员的傲气和架子。
也许是被杀的同僚多了,此刻也开始惧怕起来,怕云飘飘现在的样子就是他们的后尘,也不是,她还好呢,那吏部尚书是直接暴毙。
想想就可怕,云婷婷心里突然涌出些快意,等着听这人到底要说什么。
「还不错,就是需要等个三日,你们若是不相信大可以给她找别的大夫,只是若随意用药,怕是我无力回天了。」
「嗯?」云婷婷马上回身看着秦易,不是刑部尚书么?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云娇娇和云清清也是一样, 她们都是得了通报清楚来人的身份,可是这话,似乎不是一人断案子的人理应说出来 的。
况且作何听都觉得有些奇怪,像是是……
季奉言也有些疑惑,不解这几位姐妹到底为何如此,但一时间想起来自己还没介绍这秦易的身份,便也后知后觉的补充。
「秦易,是他对少夫人下的手。」
话语冰冷,带着无法动作的煎熬和难堪,季奉言已经忍无可忍了,却还是要继续逼迫自己忍耐,云飘飘还没有恢复,也不清楚这人今日来是不是真要救人。
若是自己惹恼了人家,整的跟之前一样反复,可就是肠子都要悔青了,便只好吞声。
倒是姐妹们终于知道季奉言有苦难言的由来,而且旋即就投去眼神将气氛变得格外惶恐。
「你若是有本事做这种事也认了,想必是有目的的,若有何……」
「打住,你要说的话季奉言已经说了,我现在就是看看我的试验品作何样了,况且我也说了,顺利的话三日后就会自己醒过来,没必要现在惶恐兮兮的,还平白浪费那许多补品,怕是已经吃了千金有余了。」
他心疼的神色不似作假,只不过心疼的是银子,不是人。
「何试验品,你倒是说清楚!」
季奉言像是得了何保证,终于疾言厉色起来,秦易被这暴涌逗笑了,
「早知如此我就不说那一句无事,叫你们继续浪费药材吊着才是。」
他再不多说何,转身就走,很是利落,反而是季奉言感觉到了危险,伸手就去抓他的衣袖,想把人留下来。
「你这就不识相了,我都说了无事,信得过信只不过都得让人走才是,不然我白给你们这么一句免死金牌了。」
他还挺得意,云娇娇听不得这话,旋即就霍然起身来,一手就抢去了云清清的鞭子,手已经紧紧握起来,目露凶光。
「可别,我就是来看看情况的,若是你们真伤了我,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这话说的时候,秦易就已经跑远了,一溜烟的叫人抓不住。
季奉言站在大门处,看看旋即要看不见的秦易,又看看床上的云飘飘。
「咱们还是等三日,这人的话怕是不假,我前几日去查了,就是这个人,衣服都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也就没何异议了,尽管都不知道所谓「试验品」是何意思,但云飘飘能没事就是最好的。
况且都知道他是谁了,若是出了事也是找得到人的。
「等大姐好了,我夜里摸去给他一刀,长长记性。」
云娇娇将鞭子一震,还给云清清,而后回身去望着云飘飘,尽管没何血色,可脉搏……
「有的,微弱了些,可总不至于断绝了。」
这就好,四人都安心了,季奉言心里还盘算着,这秦易今日来了英国公府,是否还是有再见之时,况且为何云娇娇说去报复,能找得到人似的。
这个谜团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次日上朝需要季奉言跟陆长延一起去汇报进度,便他也就自然而然的站到了大殿的中央。
前面的人自然是刑部尚书,由于季奉言来的晚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刑部尚书站在面前了,背对着自己,再前面就是颇有威严的皇帝了,也就是让自己掺和进这案子的「罪魁祸首」。
这话自然不能当面说,季奉言也只是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陆长延早早的来,此刻站在季奉言身旁,对他不假辞色,只是嘴巴微动,看得出是在酝酿词句。
其实也不必这么严肃惶恐,这些大部分是刑部尚书的事儿,他们俩只是作为助手来展示一下自己参与过了。
英国公早在季奉言出来之前就嘱咐过了,这就是个走过场的事儿,不必认真。
是以季奉言看着陆长延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屑的。
可不多时就开始了汇报,最前面那微微有些高大的身影缓缓点头,对着上面皇帝的内侍应和。
「臣下惭愧,案情进展缓慢……」
等一下,这人的声线,怎么回事,之前的刑部尚书……季奉言头疼起来,这人声线简直跟那秦易一模一样的,然而之前他又没有听过刑部尚书说话,也没见过。
现在是没法判断是不是原来的人了,季奉言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往前面看,一眨不眨的盯着看,也引起了些人的注意。
这英国公世子毕竟是从未有过的上朝来,好奇也是难免的事情,只不过在陛下面前还是要俯首以示敬畏,这还是有些不懂规矩了。
不多时这刑部尚书就说完了,或者称之为秦易更贴切些,反正季奉言是没何其他的心思了,就着急这早朝何时候结束,结束了赶紧看清楚到底是个何人物。
只不过声线都一模一样了,脸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多时就下朝了,一时间季奉言的心情竟然跟在小时候在太学等下课一般无二。
官位高的先走,只不过这次陆长延和季奉言都是跟着刑部尚书查案子的,自然可以一起,其他的老臣也不在意这些虚礼,只是看着年轻的背影多少有些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