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地下室
「是,你不必看我,接下来就走在我们中间就好,其他的何都不需要你做。」
只是一人小小的秦府,还犯不着让云飘飘如何,云婷婷心里没什么负担,只是去找东西罢了,大打出手也是不必的,她自然有隐藏踪迹的法子。
很快三人就默然的前进,只不过不知是谁无意中踩到了树枝,这么「咔嚓」一声响,旋即就让之前的伪装前功尽弃了。
云婷婷不得不快速伸手往身侧的包里一掏,继而利落的往周遭一洒,不多时就看见周遭起了不散的雾气。
这也不清楚是什么药,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咳嗽声,云飘飘以前可没见过这种东西,惊艳之余也有些惭愧。
那树枝是自己踩到的,却只因不想滑倒选择了踩碎,这才暴露了。
云婷婷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季奉言也有些功夫在身,更何况今晚没穿软底鞋的就只有云飘飘一人人。
不过他们现在也顾不得兴师问罪,而是趁着这一阵雾气飞快逃走,中间自然少不了落叶被踩到的脆响,但云飘飘此刻心里只有兴奋。
大约是对云婷婷的相信,她一点都不惧怕了,不仅如此,还格外的激动,眼睛一刻不停的往四周张望,却遗憾的只是漆黑一片。
好在云婷婷不多时就找到了新的安全地点,云飘飘也能休息一下。
「咱们接下来呢?」这话是云飘飘说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旋即就被云婷婷瞪了一眼过去,季奉言看不下去,马上就挡在前面。
尽管是云飘飘造成的意外,可这也是没办法,他感觉到了云飘飘的手抓住他,身子马上就要滑倒,与其如此,还不如提前暴露踪迹,总归她是有办法的,而且也不至于让云飘飘受伤。
二人无言的交锋在云飘飘的哀求眼神里结束,不多时周围陌生的情况就让人绷紧了,这个地方似乎没有守卫,很大一片都是空空如也的。
季奉言皱起眉想走前面些许查探一二,却被云婷婷拦住了。
「无事,我还是有些功夫在身,你护好飘飘。」
云婷婷无语,在黑夜里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说,不用了,这个地方没人,只要秦易不在就没人。」
云飘飘眼前一亮,十有八九这个地方就是他的实验室何的,如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肯定在这里能够找到些痕迹。
「走,咱们进去,肯定有个什么地下密室之类的,或者墙上床里的机关,都注意着些。」
这话说的,仿佛云飘飘很懂一样,可云婷婷和季奉言都没什么异议,跟着她的指向走。
但到了大门处的时候,三人还是靠墙蹲下来,季奉言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呼之欲出了。
这个地方没有人也许是有原因的,大片的松林,看不见什么光,哪怕他们刻意选择了月光明亮的晚上。
而且味道很有些奇怪,刺鼻的吓人,他们的面罩在中途就加厚了好些,只不过也有些不好呼气了。
云飘飘心里沉重起来,被他用来做实验的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之前尽管是说怀疑有,但心底里还是不希望发生这样的惨剧。
可周遭萦绕着的奇怪味道和阴森环境无一不提醒云飘飘,现实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惨烈。
「你如何清楚有地下室这么个地方?」季奉言望着跟前不可置信的一大片力场阴森的地方,对秦易这个人又生出了些新的想法。
这人像是不是一开始看见的那么温文尔雅,或许自己理应信云飘飘的话,尽管当时听起来很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荒谬,然而现在却全然的相信了。
「我之前仿佛在哪里见过她,尽管我不记得了,可他还是依稀记得,或许当时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被他看见了又记着了,现在才拿来要挟我。」
云飘飘松了口气,说出来好受多了,或许不算是善意的谎言,可只要能让自己和他们暂时安心,也就不算何了。
「他自己也不是何好人,我觉着这个地方大约就是他做那些腌臢事的地方,味道太奇怪了。」
季奉言没说何,云婷婷也一言不发,弄的云飘飘怪尴尬的,
「你不是问我么,我都说了,你好歹给个回应什么的啊。」
真是的,台阶还要自己提醒,也怪她这牢骚不是时候,明明能够就事论事的,非要说那么多。
「夫人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这秦易果然不是何好人。」
云飘飘哭笑不得,现在才相信自己的话嘛?之前秦易把自己带走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的。
不过现在也不晚,云飘飘小心翼翼的走在中间,被云婷婷和季奉言一前一后的护住,还是比较安心的。
三人很快就悄声打开了门,是古旧的木门,但出乎意料的没有发出何吱呀的声音。
也许是秦易自己用多了,也清楚要维护,这种事情不管他心里觉着多么合理,到底还是知道,在世人眼中是容不得的。
是以所有相关的一切都要隐秘而沉默,云飘飘心里想了不少,却差点跌进去,这门一开就是阶梯,坡度不高,可下面看不见底,谁清楚云婷婷就这么下去了,一点都不怕的模样。
云飘飘也是刷新了对此物姐妹的认识,从前只清楚她冷静沉凝,今日才清楚她也有不输云清清的胆量。
阶梯不多时就到底了,三人还是没有点亮火把,手里都捏着暂且当作武器。
只只不过下面的平坦地面给人很宽阔的感觉,的确是云飘飘说的地下室,不过这么大还是始料未及。
「别走丢了。」云婷婷出声提醒,面的云飘飘又乱来。
她也委屈,怨念的望着前面自己小妹的背影,之前也不是故意的啊,哪能怪自己呢。
「这地方到底用来做何啊?」季奉言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面前一大堆骨头,主要是脚底板的触感也是这么硌人,他马上就从白色细长的形状上看出个大概来。
人骨。是人骨吧,这个词一出现在他脑海里,就止不住颤抖,毕竟是从未有过的看见这么惊悚的东西,况且几乎零距离接触。
季奉言一向不见多识广,此刻也实实在在是被吓到了,况且碍于面子不好大喊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