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推门而去,司徒宣悄声追问道:「陛下这么说,国师就信了?」
「他又不跟着去,信不信有什么关系?」说话期间,夜墨寒依旧忙碌着批奏折,像是对于刚才的谎话没有半点羞愧。
正主都这样,司徒宣自然是没问题的。
耸耸肩若无其事的点头:「既然这样,微臣……」
话还未说完,门口小路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陛下,司徒大统领,太后刚才派人过来,说是请二位去用午膳。」
这下,司徒宣刚挪开了一点点的屁股又结结实实的坐了回去,得了,这下是走不了了。
夜墨寒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隐隐有些笑意:「好了,你都多久没有去看过母后了,母后忧心你是理应的。」
「告诉母后,朕和司徒大统领会如期赴约。」这话,是对门外的小路子说的。
「是。」
就算司徒宣再怎么纠结,时间还是一晃就过。
慈宁宫,慈眉善目的太后望着两人,笑意盈满双眸,似乎额间隐隐的皱纹都舒展了。
「你们两个,倒是好久未曾过来了,哀家在这后宫,也是无趣。」
察觉出太后的温柔,司徒宣连忙开始哄,这方面,她是高手。
「太后娘娘,那是前朝事忙,以后有时间,阿宣一定会及时来看您的。」
太后说是太后,只不过就是五十多岁,保养的极好,还是一头乌发,面目隐隐有些细纹,也不影响她的秀丽,能够生出夜墨寒这般的男主,太后自然是少见的美人。
说起这司徒夫人和太后还是闺中密友,只不过是后来太后入主东宫,这才渐渐淡了联系,然而关系也是在的。
这条暗线就是司徒宣自己都有些想不起来,还是刚才猛地意识到的。
至于夜墨寒,一向寡言,静静的尝着菜肴,偶尔给太后和司徒宣布菜,因为他做的太过自然,太后没有觉着不对劲。
这下,勉强是抚慰了司徒宣的心惊肉跳。
「皇上,前朝的事哀家不管,然而这后宫,可不能没人,早日诞下嫡子,稳固社稷,才是主要的。」
望着司徒宣乖巧的模样,太后叹息:「当年若是你个女孩,就给皇上做媳妇了,谁清楚,竟是个男孩……也好,是兄弟。」
司徒宣只庆幸自己此时未曾吃东西,要不然,就得罚不敬之罪了。
条件反射的看向夜墨寒,却被夜墨寒镇定的模样惊到,难不成,这丫的,早都知道了?
总感觉自己处境不妙,娘啊,作何能坑儿……不,坑女儿呢?
「那还真是不巧,不巧。」司徒宣只能挤出一个笑容,勉强安抚自己,迎合太后。
将太医的诊断给太后说明,夜墨寒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的继续拐骗:「至于母后说的,也不能纳了之后放在彼处,儿子看见,更伤身,所以,等养好身子再提。」
「随你吧。阿宣,来,用膳。」太后实在是不想看见这糟心儿子,赶紧招呼着司徒宣一起用膳,温柔可亲。
可是夜墨寒的态度让司徒宣汗颜,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太难受了,她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