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寝殿的时候,司徒宣感觉自己已经残废了。
平日里望着这皇帝老贼精瘦精瘦的,怎么重成这样,关键是在半路上,这老贼就睡着了,几乎是生生拖过来的。
「太医快来了,小路子,你赶紧将陛下收拾好,我去那边歇一歇。」
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夜墨寒,司徒宣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了隔壁偏殿休息,明明是习武之人,却感觉自己就是废柴。
等到傅怀睿将太医请过来,司徒宣总算是放心了。
「司徒大统领放心,陛下无事的,只是昨夜那药伤身,陛下只怕要好好休息一阵了。」
尽管傅怀睿说的简单,但是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司徒宣左右看看,无人之后,凑近了傅怀睿,尽管傅怀睿往后稍微退了退,她也不知道是作何会。
「这件事情还是要封口,传出去实在不好听,这点,傅大人理应知道吧?」
这种香艳之事,传出去就是污浊陛下的名声,尽管觉得这男主有时候有病,但是还是自己「亲儿子」,司徒宣要维护他的盛名。
「大统领放心,会安排好的。」傅怀睿深得夜墨寒信任,此物时候,他来处理最合适不过了。
至于司徒宣,她手里还有兵权,并不适合留在这个地方。
望着司徒宣的背影徐徐离开,傅怀睿摩擦着下巴笑了,微微摇摇头向里面去了。
寝殿内,夜墨寒沉睡在龙床之上,龙涎香已经被灭,只留下苦涩的药味。
太医此刻正收拾东西,小路子站在龙床边守护着,傅怀睿送太医离开,并嘱咐太医再三禁口。
太后也来看过,得知事情经过之后大怒,随后褚莹莹被罚抄写经书,禁足在府中,至于褚夫人,估摸着许久都不能进宫了。
巡防营,司徒宣望着训练的士兵,从旁边面无表情的经过。
走到了关着军马的地方,司徒宣望着里面精壮的军马,还有无处不在的粪臭味。
这小兵,是不是太过懒散了?
随手拉了一人士兵,司徒宣询问:「这个地方是谁管着的?为何会是此物样子?」
「大统领,这是老张头管着的,已经不少年了,都是这样的。」前几天,军师将士兵召集在了一起,见过了司徒宣,是以现在,这些人都是认识她的。
「老张头?」这人物,小说中也没有提过,那就是自然衍生出来的人。
「这老张头背后像是有人,是以一贯如此,军师也没有责罚过他,也是军师没有时间。」士兵倒是热情,噼里啪啦说了许多,也算是让司徒宣有些了解了。
「行。你先去忙吧,本大统领随处转转。」让人走了,司徒宣继续四处转着。
想到此物皇帝老贼,她就觉得心塞,活着总是艰难的,在这样的男主手底下活着,似乎更不正常。
国师总会给她找麻烦,所以接了此物任务,她就得完成的漂亮,反正只要皇帝一日不正常,她就是无恙的。
司徒宣边转边在心里记着,哪里需要更正,等到转完了,也就到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