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司徒宣出神的时间有些长,让傅怀睿有些察觉,看夜墨寒没有何不悦,傅怀睿趁机询问。
「大统领,这巡防营东西南北四营,如今任首领的都是勋贵之后,虽资历不足,但是家世背景深厚,若是要做,一定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退下。」
司徒宣了然:「傅大人所说,记下了。」
斟酌了一会,司徒宣还是厚颜询问。
「陛下,可否有什么名册之类的,若是微臣想要提拔靠谱的人,还不知道哪个靠谱,岂不是有些可惜?」
在傅怀睿转头看向夜墨寒的时候,夜墨寒果断点头,声线还有点嗡嗡的。
「怀睿,你给司徒大统领一份,如今巡防营四营有两处是属于国师的人,仗着这个,国师之前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事关重大,你切记注意安全。」
司徒宣拱手:「微臣多谢陛下的关怀,一定会注意安全的,陛下也要注意身体,早日养好。」
在御书房用过午膳之后,司徒宣走了了皇宫。
等到坐上马车了,这才一脸嫌弃。
可能是太后吩咐的,夜墨寒生病,不可油水过重,导致午膳望着没滋没味的,吃着也不带劲,还是需要回去好好吃一顿。
在司徒宣琢磨该用何样的方法收拾那两人时,国师府那位也在悄悄动作着。
褚莹莹虽被罚回府关禁闭,但是这件事情到底不光彩,是以没什么人知道,褚莹莹的名声也就这般神奇的保住了。
在司徒宣看来,这可能是对于女主的保护,女主光环的确强大。
然而褚莹莹却依旧没有放弃,她相信,水滴石穿,总有一天,夜墨寒会清楚她的真心,会想从前那般对待她的。
可是有一人,不得不处理。
「你的意思,若是没有司徒宣,陛下就会纳你为妃?」
国师想的更多些许,他不清楚女儿的自信是哪里来的,然而一定是要支持的,刚好这个人,他也是要杀的。
褚莹莹深受宠爱,国师的书房她也是来去自如的。
「正是,父亲没有觉着,陛下对司徒宣太过友好了吗?这个地方面绝对不正常,巡防营那般重要,都交给了司徒宣,可见是多么深厚的信任。」
国师最近忙于对外收拢势力,这个倒是没有多想。
「司徒家族一向忠于皇室,多少人战死沙场,陛下信任司徒宣很正常,但是之前未曾有过,蓦然这般,确实奇怪。」
「父亲,女儿是怀疑,陛下会不会是对司徒宣有了那方面的心思?」
这话说的隐晦,但是褚莹莹生动的用手指进行了形容,国师瞬间明了,接着就发怒。
「这种事情怎么能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说的,以后谨言慎行,这种话不能说出口。」
要是让外人清楚了,只怕是嫁不出去了。
褚莹莹赶紧拉着国师的袖子,声线都嗲里嗲气的:「哎呀,父亲,女儿知道,就是司徒宣这不男不女的,一定是她勾引的陛下,女儿将她除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