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查,又是从状元楼先开始的,那么……
傅怀睿望着司徒宣,笑的那叫一人春风吹拂,隐隐约约带了一点狗腿。
「阿宣,此事还是要拜托你了,毕竟这状元楼,实在是在下买不起呀。」
这么帅的男孩子求自己办事,司徒宣怎么能不答应呢,笑的梨涡都出来打招呼了。
「既然傅大人有求的话,岂有不应之理,这个腰牌你拿着,去状元楼的时候,让掌柜的看一眼,他就清楚作何做了。」
夜墨寒静静的坐着,望着这两人相互恭维,最后达成合作,黑眸越来越深邃,直到最后,酝酿出寒意。
司徒宣摸了摸胳膊:「怎么觉着有些冷呀?」
傅怀睿看了眼身后盯着他们的陛下,汗毛直竖,差点都忘了,这个地方还是御书房。
「不冷不冷,这天气,怎么会冷呢?陛下,您说是不?」
幽幽的觑了一眼傅怀睿,夜墨寒神色慢慢正常:「说的有理,巡防营诸事如何了?」
「还好,目前都上了正轨,微臣也就不必像以前那般忙碌了,偶尔过去就好了,说起来,军师不愧是魏国公大人手底下出来的,确实厉害。」
说起这个,司徒宣就不得不为安宏吹一波彩虹屁了。
有了此物军师,简直就是醍醐灌顶的效果。
「安宏可是跟在魏国公身旁不少年,甚至也在世子身边待过,要不是前几年镇守金陵的镇国公府出了些许事情,难以服众,也就不会让魏国公专门过去了。」
傅怀睿对于魏国公也很是推崇,要是魏国公府还在上京,说不定还能见一见魏国公呢,结果如今,真的是没法子喽。
果真是书中到了现实,样样都要具备。
「陛下,既然没有其他事情,微臣就先告退了。」
司徒宣准备去打听打听,到底用什么法子针对褚莹莹。
但是夜墨寒却没说让她走:「旋即就到用午膳的时间了,在宫里用了午膳再走吧,怀睿也留下,许久未曾一起用膳了。」
既然这样,那就留下呗,宫里的膳食太过让人念念不忘了。
「对了,陛下,要是礼部侍郎下狱,那尚书会不会反对?」这礼部尚书还兼任内阁大臣,还有两个,一个是户部尚书,一个就是宰相了。
都是内阁,那就说明,联系紧密。
「自然不会,礼部尚书在先帝时就上任了,如今业已十年过去了,将礼部掌控的极为牢固,要不是王琛后来才爆出些许不对劲,只怕我们都确认不了,他就是国师的人。」
王琛此人,乃是贫民崛起一大奇才,然而没办法,站错了队伍,帮错了人,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不论是什么样的原因。
「那就好,至少不会影响那么深,相信这次,国师投鼠忌器,也会收敛一些。」
司徒宣表示认同,写书的时候,她只是想给女主一人牛逼的身世,谁能够不由得想到,书中竟为此进行了完善。
不过想想也能够理解,帝王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除了皇后和爱妃……
或许,还有好基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