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业已失去的清白名声未忏悔多久,司徒宣就重新振作起来。
过去已过,而未来终要继续。
此届会试之前,发生了一件大事。
陛下钦点为考官的礼部侍郎王琛涉嫌泄露试题,结交党羽,迷惑有才识的读书人,置国家律法于不顾,陛下大怒,吩咐大理寺彻查,礼部侍郎下诏狱,严刑逼供。
事情发生的极快,等到司徒宣清楚的时候,礼部侍郎业已被压到了大理寺,而他的府邸也已被查封。
至于妻妾娘家无人理会的,被赶出府邸,带着儿女哭泣尖叫,仆从皆是被带走,另行发卖。
这样的事情在上京发生的并不少,但是因为礼部侍郎地位的特殊,是以关注的人也极多。
此时就算国师知道,也要当做不清楚。
科举舞弊,历来都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王琛胆量不小,赶做下这样的事情,还被找到了实证,也就没有可以辩解的理由。
礼部侍郎倒台了,原本只是负责监督的礼部尚书也就顶了上来,礼部尚书程晓成为这次主考官,为了压住学子们的心,宰相作为监督者亲自上场。
户部尚书也作为旁观者参与了这次会试,如此一来,诸位学子心已定,这次会试自然能够安然无恙地举行。
悄无声息中,礼部也进行了清理,夜墨寒也重新掌握了礼部,至于国师,可谓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重点就表现为,这几次上朝国师都以重病告假,未曾来到,没有国师这根搅屎棍,上朝对于夜墨寒来说,都不算是太过难受的事情了。
此事,提供线索的司徒宣和渗入进行调查的傅怀睿都是功臣,明面上自然不能是奖赏,然而私底下陛下确实少不了奖励的。
「这是先帝收于私库的金丝软甲,此前只给魏国公等功劳厚重之人奖励过,如今爱卿收管巡防营,也要应对其他危险,会有作用的。」
金丝软甲?
好吧,又是小说中没有出现过得,感觉自己此物作者都活的好憋屈。
然而既然是奖励,拿着也是应该的。
「那微臣就不客气了,多谢陛下的赏赐。」
至于傅怀睿,则是名画一副,还允许他去私库自己挑,文人爱画,司徒宣表示理解,但是……
「陛下,这国师始终未出声,总感觉怪怪的,您说,他是不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身为国师,每日想的不是自己的责任,而是利用身份搬弄是非,无论是对当权者还是百姓,其实都是一个弊端。
「放心,朕心中有数。倒是有一件事情,需要问问爱卿。」最后两个字,像是在他唇齿边绕了一圈,相当的缠绵。
司徒宣打了个激灵,怯怯的望着夜墨寒:「陛下想说的是什么?」
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不对,就算是好事,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像是也就不是何好事了。
「听说,你和狄族王子吉日格勒棋逢对手,在北疆的时候,惺惺相惜?」配上那微挑的剑眉,司徒宣瞬间感觉自己惧怕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