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高调回归

郝晓燕向楚天齐讲了全乡教育的现状，谈了自己的一些工作心得，还举了典型事例，随后喝了口水，望着楚天齐。

「楚大助理，有压力了？」见楚天齐眉头微皱，郝晓燕扑哧一乐，「事情总有办法解决，我管了三年教育了，都自认还算合格，何况是你这个能力出众的大才子呢！」

楚天齐有些不好意思，既为听到她夸奖的话，也为在女人面前流露出的怯弱。

「郝姐，我一定会尽力做好教育工作的。」楚天齐郑重地说，随后狡黠的一笑，「何况还有郝姐帮我，你一定有关系和窍门的，郝姐不会小气吧。」

郝晓燕微微一楞，继而用手点指着楚天齐：「小楚老弟真狡猾，只要用到老姐，尽管开口，老姐一定不遗余力。」蓦然，感觉话有点暧昧，郝晓燕脸一红。

监交人要主任过来了，郝晓燕把工作和一些资料向楚天齐做了交接，三人在交接单上签了字。

楚天齐告辞郝晓燕，回到了自己办公间。

干一行就要爱一行，爱一行就要钻一行。楚天齐利用三天的时间，研究了郝晓燕的资料。对全乡师资的数量、知识结构、继续教育程度有了一个系统的认识，对全乡学校分布、学生数量、入学率、升学率等数据有了掌握，对全乡教育投入、硬件配置情况有了了解。

从整个资料的情况来看，教育投入不足、师资力量薄弱、硬件配置不合理非常突出，都是需要乡里协调政府和教育局解决的问题。

就自己研究资料的一些心得，楚天齐与郝晓燕交换了意见。郝晓燕又给予了中肯的建议，并忠告楚天齐，哪些工作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哪些工作是当前急需做的。楚天齐对自己的些许判断更加坚信。

楚天齐约见了乡总校校长，总校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张姓男人，据他说从一参加工作就在教育系统工作，已快三十年了。楚天齐请他谈一谈对全乡教育工作的想法，张校长看上去还算本分，可一张嘴却是夸夸其谈。

楚天齐听着张校长的话，感觉全是空话套话，更没有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和方案。

紧接着，张校长谈了目前的困难：没钱。

问到普九的问题，和其他的问题，张校长就是一句话：「教育局让作何做就怎么做。」

楚天齐看出来了，这就是一人老油条。况且张校长处处抬出教育局，以示他是教育局直管。

注意到和张校长说不出个所以然，楚天齐让他先回去了。

一周的时间就在研究资料中过去了。

这一天楚天齐正准备去下乡调研，接到通知，九点开会。

楚天齐和刘文韬走进会议室时，里面只有一人人，是一个女人。

「刘乡长，好久不见了？」女人大方的向刘文韬招呼道。

刘文韬楞了一下，马上说道：「哟，是王科长呀！你何时候赶了回来的？」

「头天赶了回来的。」女人回答着，随后望着楚天齐说道，「你是楚助理吧？」

「我是楚天齐。」楚天齐一边答，一边心里疑惑：这是谁？她作何清楚我？

刘文韬在旁边介绍道：「小楚，这是科技办的王主任。」

科技办王主任？楚天齐想起来了，她就是小姚说的「狐狸精」王晓英。

「王主任好。」楚天齐冲着王晓英说道。

面前的王晓英，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以上，身材略显丰腴。藕荷色的半袖上衣，映衬着她的皮肤白而细腻，白色的休闲裤紧紧绷在身上。

「楚助理真是年少帅气。」王晓英咯咯笑着，盯着楚天齐出声道。

楚天齐脸一下子红了。

这时，又有人进来，王晓英冲着楚天齐抛了一个媚眼，扭着屁股过去打招呼了。

人们陆续的进来。楚天齐看着频频和他人打着招呼的王晓英，有些纳闷：通知是副科长级以上人员参会，他一人股级主任有什么资格？难道是学习完就提拔了？

黄敬祖进了会议室，正好九点。会议开始，关于王晓英参会的谜底揭开了。黄敬祖首先拿出文件，宣布县委组织部的批复，同意乡里报的人员任命报告，任命王晓英同志为青牛峪乡组织委员。

听到此物文件，大家楞了一下，随后在要主任带头鼓掌下，大家都拍手祝贺。王晓英霍然起身身鞠躬致谢，胸前的两团波涛随着她的弯腰跳动着。

黄敬祖代表组织说了「欢迎」之类，随后是王晓英的表态发言。

王晓英站起身，用两手捂了捂前胸，挤压的胸前的两团波涛更加汹涌，看起来她的心情有些澎湃。清了清嗓子，置于两手，说道：「尊敬的黄书记，各位领导：我能担任乡党委委员，是组织对我的信任，也是我的荣幸。我在这个地方表态，以后一定紧紧团结在党委周遭，在黄书记的直接坚强领导下，努力工作。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作何干就作何干。」

这时，下面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嘿嘿」的一声笑，大家都面面相觑，像是忽然想恍然大悟了何，都紧咬着牙，憋着笑，脸色通红，样子非常滑稽。

王晓英被「嘿嘿」声打断了，看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匆匆出声道：「发言完毕。」脸一红坐下了。

黄敬祖脸色忽然黑的铁青，又安排了几件事，还对好几个小问题发了很大的火。被训到的人，也是一脸无可奈何。一人小时后会议结束，通过这次会议，王晓英又高调回归了。

回到办公间，刘文韬压低声线道：「小楚，王晓英的神通大吧，这么快就是乡党委委员、组织委员了。」

楚天齐「嗯」了一声。

「我发现她看你时眼在放电。」刘文韬笑呵呵的说，「你可要注意哦。」

楚天齐脸一红：「刘乡长，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注意到。」

「那你脸红何。」刘文韬笑出了声，「不说了，开始工作吧。」

楚天齐去书记办公室汇报，说想去学校调研。黄敬祖对楚天齐这么快就进入角色、进入工作状态表示了肯定和赞赏，还答应为他解决一部分摩托车加油财物。楚天齐表示感谢后，起身离开。在回身的一刹那，他瞟了一眼通向里间的卧室门，想到了小姚说的石磊撞破黄书记好事的事，心中想笑，急忙忍住，走了出去。

第二天，楚天齐就骑着二手摩托下乡了，每天跑两、三个村，当天回到乡里整理汇总数据，一周多的时间把全乡所有的村小学都跑了个遍。乡中学就一所，紧挨着乡政府，他去了好几次，进行详细的了解。

一手数据和资料搜集到以后，他又对照郝晓燕的资料进行比较，多次修改后，形成了一份详实的方案。他去找郝晓燕，想请她帮着参谋一下。

来到郝晓燕办公间门口，楚天齐微微的敲了敲门。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感觉不是郝晓燕的声线。

楚天齐推开门，注意到郝晓燕的办公桌空着，屋里还有一张桌，桌后面坐着的是王晓英。楚天齐看郝晓燕不在，迟疑了一下。

王晓英看到是楚天齐，赶忙霍然起身来，招呼楚天齐：「楚助理，快进来。」

出于礼貌，楚天齐只好走了进去。

「我找郝乡长。」楚天齐直接出声道。

「哦，楚助理。郝乡长不在，你就不能坐会？」

「不是。」楚天齐急忙躲开王晓英的目光说道。

「我现在和郝姐在一人办公室办公，两人在一起办公还是有些不方便。」王晓英咯咯笑着说道，「不过不多时就会解决了。」

楚天齐没有答茬，心里琢磨着赶快走，他总觉着王晓英看他的眼神不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叮呤吟」，电话铃响起，王晓英接起电话，就听她出声道：「是我，好，马上过去。」置于电话。

楚天齐正要告辞，就听王晓英出声道：「楚助理，领导找我有事，咱们改天再聊。」

这话正和楚天齐心意，说声「好」，转身走了出去。

下午，郝晓燕回来了，楚天齐让她帮着参谋一下方案。郝晓燕认真看完了他的方案，又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他做了回答。

王晓英没在办公间，郝晓燕说话很直接：「小楚，你的方案写的甚是好，数据详实准确，分析有理有据、切中要害，解决方法得当，看来你的文化水准和能力素养要比我们这些泥腿子干部高一大截。」

楚天齐正要客气，郝晓燕摆摆手，继续出声道：「然而，要想实施的确不宜。首先，按照你的方案，这需要大笔资金，就现在县里下拔资金和乡里自筹资金根本解决不了。

再一个，你的有些方案实施周期要两三年，恐怕领导不会支持，因为做工作是从现在开始，但见到效果却要几年后，人们不愿做「前人栽树」的事情。

第三，你的方案中……」

正在这时，王晓英赶了回来了。郝晓燕停顿了一下，转移了话题：「方案整体不错，只不过最终还是要领导把关，你去吧。」

楚天齐和郝、王二人打完招呼，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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