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陆乙的,敢这么羞辱我华山弟子,你的日子以后不会好过」。
要不是有规定,碑上弟子,每月只需接受一次挑战,其余挑战可不接受的话,他会旋即挑战陆乙。
骤然,另一名看热闹的华山弟子,森冷的盯着陆乙,
因为他觉得柳明风败北,全然不是实力,而是轻敌所至。
这也是作何会,柳明风会毫不迟疑的接受陆乙的挑战,因为一旦接受了,他这个月便能够拒绝任何挑战,而不用下榜,本来以为捡了便宜,能够安心过一人月,结果却输的一塌糊涂。
陆乙听到对方挑衅,无所谓的望着仲裁长老道:「请问长老,我依稀记得上榜能够分到独栋住所,小子初到学府,您看还没个住所呢」。
「我看你不错,便亲自带你去挑个住所,不过得罪了华山,你以后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咯,他们很护短的,跟我来」。
严宽被陆乙一刀惊艳,轻拍他肩头,打定主意亲自带他挑选住所。
跟着严宽一路走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莫问那老家伙还好吗,这老家伙,可是阴走了我泰山的一把上品法器的」。
严宽主动打破沉默,调笑的这么一说,让陆乙觉得奇怪,原来这人认识他的师尊。
「前辈认识我师傅」。
陆乙赶紧行个礼,若是他师傅的朋友,那辈分便大了很多。
「不算太熟,只不过能以先天初成境,挑战我大师兄泰山掌峰东灵子,还胜了一招的,便只有莫问了,
虽然是阴招,只不过输了便是输了,因此我泰山三法器之一的承钧,便输给了你那师傅」。
严宽倒是看得挺开,自己的泰山峰输了那么重要的法器,在他嘴里到变成了小事情的语气。
陆乙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吊起了胃口。
「敢问前辈,我那师尊是怎么耍的阴招,竟然连修为高过他的人都输了」。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两人在比斗中,看他嘴唇微动,似传音入密,大师兄听后脸色巨变,居然任由你师傅袭击,这才输了一招」。
回忆起往事,严宽当时也很不服气,但作何追问东灵子都没有结果,最后就不了了之,变成了泰山之谜。
两人有说有笑,陆乙也知道了老者的名字,不一会便到了住所。
所见的是一排排坐落有致的豪华住所,整齐的排列,周围绿化也相当不错,住所里更是配备齐全,根本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便可入住。
在看看极远处那栋破旧的房子,陆乙感叹修真世界的现实,没有实力只能住破房子,也可能像他一样,本来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严宽是这个月的仲裁长老,所以有分住所的权利,他特意给陆乙挑选了一处位置极好,视野也不错的地方。
「严前辈,那边的住所仿佛更大,视野更好,您老是不是给我也留一间」。
看明显最好的位置和面积不在这个地方,陆乙急忙问道。
「陆小子,那可是生死碑上十名住的,他们各个都是炼气顶峰的高手,甚至第一听说已经突破炼气,达到了凝神境,
你可别才登上个炼气碑就膨胀,你能保证,下个月不落榜,就算不错了」。
看陆乙心还挺大,严宽好意提醒。
「原来如此」。
陆乙扫了眼那几栋豪华住所,想起了莫问的嘱托。
「上生死碑,入六峰藏书阁,习衡山道法,身外衡剑道,还有音法」。
「这生死碑我必上」。
陆乙心里默念,并且把注意打到了第十名的身上,没办法,都是炼气顶峰,他只不过炼气初成,敢想第十名,业已很有种。
到达住所,陆乙客气的送走了严宽,并持严宽手书,到蜀山学府负责财务的地方,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下,领走了当月属于自己的五颗青灵石。
回到住所,他便急匆匆拿出灵石,开始苦修起来,衡山主身法,次剑法,最后才到功法,所以吸收仙气的迅捷本就不快,他只有更努力,才能快些提升到炼气小成境。
「衡山的垃圾,给我滚出来」。
疯狂吸收的灵气的陆乙,一晃三天业已过去,被外面的一声咆哮打断,他甚是不爽。
「果然,麻烦这么快就来了」。
陆乙打开门,他的住所外,柳明风仇视的盯着他,另一人两手抱肩,非常傲慢。
「咦,是你,柳则」。
陆乙一眼便认出,来人正是半年前,在学府用剑气击伤他的人。
「你既然听过我大哥,那便好,主动跟我去严长老彼处登记,说三天前比斗不算数,把我名字换上去,老子能够考虑留你一条小命」。
柳明风看陆乙认识柳则,以为他大哥很有名气。
柳则根本忘记陆乙此物人,也以为陆乙听过他的大名,所以看起来更加肆无忌惮,目中无人。
「哈哈」。
陆乙被这哥们逗的哈哈大笑。
「你此物废物笑什么,吓傻了吗」。
柳则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看着陆乙。
「没什么,这是觉着你哥俩傻傻的,是以就笑了呗」。
陆乙没有提半年前的事情,既然柳则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已经将他遗忘,他也犯不着自找不快。
「很好,有个性,别说我欺负你,虽然我是炼气小成之境,比你高一个小境界,但我不用剑挑战你,你敢接吗」。
柳则咄咄逼人,直接表示不用剑约战陆乙。
陆乙听后,脸色也渐渐地冷了下来道:「柳则,你此物废物到现在才炼气小成,你是怎么苦修的」。
一句话将柳则激得双眼充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畜生,你找死」。
本是来以高姿态羞辱陆乙的,这倒好,被人家反羞辱了,柳则竟然不顾及学府规定,就要动手。
柳明风看情势不对,赶紧拉住柳则道:「大哥,他是故意激你让你动手的,别上当」。
柳则一听,脑袋也清醒了些,喘着粗气道:‘我就问你个小杂碎,敢不敢接’。
「一颗紫灵石为赌注,我便接了」。
陆乙目光如剑,迎上柳则的凶光,全然不惧。
「你是穷疯了,还是故意推脱,这种赌注你都敢说」。
柳明风一听,陆乙根本就是故意不接挑战,为了挽回颜面才这么说,一颗紫灵石价值五百青灵石。
他们不吃不喝几年都凑不出来。
柳则鄙视的笑言:「就算我们凑出来了,你有得起吗。不敢就不敢,少在那跟我装」。
「紫灵石我的确没有,只不过我用命替代,若你能拿出紫灵石,我不仅接下挑战,还愿意上生死台与你一战」。
陆乙也动了真火,暗自思忖不一次性解决麻烦,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等他,他打定主意豁命一战,衡山的武技,本就是在生死中顿悟和磨炼的。
「好,太好了,你等着」。
柳则听到陆乙这么说,将心一横,竟然真的去凑青灵石了。
陆乙清楚这次是场硬仗,从戒指里拿出了竹剑,微微的擦拭,静静的等待着柳则,心里默默的念着衡山武技精要。
「若抚琴当歌,若执剑当扬,剑出必杀,即明知不敌,亦用尽所有,虽死不悔」。
柳则没有让他等太久,只见他兴奋的拿着一袋青灵石走来道:「紫灵石没有,五百颗青灵石我凑来了,只不过你有没有命用,就不知道了」。
陆乙停住脚步擦拭竹剑的手,徐徐起身,眼神比平常还要冷厉坚毅。
「走吧,生死台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话毕,他表情恢复淡漠,毅然决然的朝生死台走去,那电光火石间,让柳则心里有种心虚的感觉。
「就凭他,不可能,不过一个炼气初成的小角色,我在炼气小成业已半年,即将踏入炼气大成,会怕一个即将倒闭的衡山弟子,即使不用剑,他也不是我对手」。
柳则心里安慰着自己,柳明风倒是开心,跟着他往生死台而去,心里想着断手之仇终于能报了。
最后听说是华山三师姐晴天,将剩余的借给柳则才补齐。
生死台前,已经聚集了许多人,柳则四处借青灵石当赌注的消息,传的不多时,可惜每个人的青灵石有限,借了十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才凑到三百颗青灵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生死战,这几个月好久没看到了,柳则是得了失心疯吗,不就是替柳明风出气,一个新弟子至于吗」。
周遭讨论的人很多,都不懂为何柳则,一点小事,柳明风也医好了手,还要对一人新进学府三天的弟子下杀手,况且还是个没有靠山的衡山弟子。
随着人越来越来,华山白衣,蜀山紫衣,嵩山黑衣,泰山灰衣,恒山蓝衣,五峰齐聚,来了不少弟子。
「现在何赔率哥们」。
一人看赌盘在开,赶紧过去询问行情。
「买柳则五招胜,一赔1.5,十招胜一赔三,一招胜一赔二,买陆乙赢一赔十,平局或其他,我通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陆乙可是一招斩下柳明风的手啊,你敢这么开,柳则可是承诺不用剑」。
知情的人,不恍然大悟赌盘为何对柳则这么有信心。
「别傻了,柳则在炼气碑一年,从未曾被挑战下来,再说华山气宗,不用剑差距能大多少,那傻小子多半被忽悠了」。
「我买三颗青灵石,柳则五招胜,一招怕是不太稳妥」。
望着众人又在搞这一套,连柳则自己都想去买,可惜参战的人,是不能够买赌盘的,怕出现故意放水的情况,是以他只能看着心痒。
「我买十颗青灵石,买陆乙胜」。
一语惊呆众人,王浩宇像是下了决心,忍痛砸下十颗青灵石,落在了陆乙胜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