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城是旅游中心打造的一座古城,也是一条步行街,一般来说晚上是最热闹、最繁华的时段,在黑夜之下点亮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将古色古香想不夜城,披上现代华丽的外衣。
一般而言,不夜城最繁华的时候是晚上,白天人相对较少,可凡事皆有例外,今日不夜城就比往日热闹,一大早这里的舞台就拉上了神秘的横幅:「拳王争霸赛」。
好事的人非常多,横幅一拉出,就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他们纷纷过来围观,看看这拳王争霸赛到底是何东西?难道是两大拳王过来表演?
他们瞅了瞅参赛的名单,顿时表情痴呆,木愣愣地望着木板上的宣传单页,这都能打起来?
只见宣传单页上罗列了今日参赛人的名单,所见的是左边全是老人,连年纪都写出来了,都在八九十岁之间,满脸皱纹,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
右边是清一色年轻人,年龄是三十到四十岁,正值壮年,体力和精力正值巅峰时刻,看图片就知道各个虎背熊腰,块头蛮大了,连体重都标上了。
「卧靠,在逗我呢?一面是一百四十斤,一边是九十到一百斤,作何看都是年轻人赢!」
「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家伙还想赢?不存在!」
「都八九十岁了,还出来折腾何?」
「就是,我妈也七八十岁了,我把她放在大房子里,非要我每天陪陪她,是嫌房子不够好吗?」这人露出一脸的不耐烦!
「他们知不清楚我们平时有多忙,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他们!」
人们纷纷摇头,对这些老人充满了暴躁和无可奈何,他们什么忙都忙不上,有的还耳背,一句话要重复三四遍才能听见,而且记忆力超差,前脚吩咐的事情,后脚跟就给忘了,简直是家庭中的累赘。
「没能赚什么财物,脾气还挺大的。」
「我恨不得要将他们放到养老院了。」
「我业已放了,实在太受不了他们了。」
疯狂吐槽家里的老人如何如何,总之就是超级不喜欢,感觉他们非常地让人厌烦!
这件事情争议甚是大,人们站在原地讨论不息,对于这些老人上台表演极为不屑,认为他们是在作秀,浪费大家的时间。
摆明了赢不了年少人,干嘛还要出来折腾呢?
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引起极大的关注了,这是要火的节奏啊。
渐渐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现场气氛逐渐升温,大家都好奇驻足停了下来,有些人见到有热闹看,第一时间就抢好位置,成为了台下准备看戏的吃瓜群众。
没过多久的,人们震惊发现连电视台的人都惊动了,扛着摄像机和麦克风过来,进行了现场采访。这引起人群小小的轰动,感到相当的意外。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甚至连比赛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一场闹剧吧,没想到电视台的人都过来了,那这样比赛的意义又不一样了,放到电视台去,事情就比较严肃了。
「请问你对今日这场比赛有什么看法?」记者问。
「我能说脏话吗?」
「可以。」
「关我叉事,老子那么忙哪有时间管你这些屁事!」
记者听得满头大汗,「您还是换种说法吧,咱们说得斯文点?」
「哦,跟我不要紧,我是今日过来布置舞台的。」
记者:……
她满脸黑线,表情极度无语,这是同一人意思吗?好像真是同一人意思。
她又跑过去问其他人,「请问今日这场比赛,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支持老年人站出来,锻炼一身强壮的肌肉,狠狠甩这些年少人一耳光子。」、
「请问您的职业是?」
「健身教练,这是我的名片,大家请记住我们健身俱乐部,我们欢迎老年人加入……」
额……记者要懵逼了,作何今天采访的都是奇葩的人,全然没办法播啊,回去立马给剪了,播出去还不丢脸死!
他们又转到其他人群,逮住一个年少人,「听说有个88岁的老奶奶,现在还能抗八十多斤的大缸,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啥?八十多斤的水缸?我连个水桶都提不动!」那年少人一脸震惊,「别说了,让我在床上躺会儿先。」
记者:……
真是哭笑不得,现场都是何人啊,作何就没个正经的。没办法,小记者只能先先来个背景介绍,把举办的背景,每个老人都一一列举出来,填充了不少时间,然后再慢慢采访路人的看法。
电视台的出现和采访,让人群兴奋起来,不少人都抢着坐下,静静等待比赛开始,尽管都知道是年少人会赢,然而有采访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幸运上镜呢。
这场比赛就定在蓝序铁匠铺的对面,这是老爷子特意安排的,让他也能看到比赛,看看自己的戒指如何打败对面那群沙雕!
蓝序坐在铁匠铺里,饶有兴趣的望着前方的擂台,除了横幅之外,连鼓都搬过来,而且是那种舞狮用的单面鼓,这种鼓一般内含鼓胆八个,材质以较硬的牛皮为鼓面。
这些鼓的鼓身用油漆涂成黑色,上面用红油漆写了个大大的「武」字,可能是从某个武馆里借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辆救护车在旁边随时待命,免得这些老奶奶老爷爷不小心折腾了,随时能够抢救一下。总之搞得格外隆重。
「呵呵,仗势还挺大的。」蓝序瞅了瞅现场的布置,「从医护人员到记者,就连主持人都请来了,这老爷子看来这次是认真的。」
「能不认真吗?」武恒端起一杯茶喝起来,「各种老远我都能听到那些年少人对老人的怨念。」
要是不认真点,不搞个大新闻出来,作何能造成轰动?那老头是要发动一场轰轰烈烈的老年人革命啊。
「怎么样,你打造的戒指,有把握吗?」这是武恒最忧心的,他微微地摇晃着杯子里绿褐色的茶水,满是担忧的说,「万一这场比赛输了,我们不好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