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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能，哪儿能。” 那老人一身裘毛大衣，破破烂烂的，毛发就如他的头顶一般斑秃，露出颜色浊重的底子。他握拳抵住嘴唇，装模作样咳了两声，“你此物后生，我是听说过的，七品文补子里有名头，做事一向靠谱。只只不过大敌当前，大家伙儿都心里发紧，总得保个万无一失……” “后生？占我便宜啊？” 黄南塘笑呵呵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在毕宿某个位面的南疆坑了人家的蛊女，被情蛊反噬，向青要山支付大半寿数才捡回一条命，从此之后最喜欢在生人面前装老气横秋的派头。老人扮少年…
“长此以往，三妒津便无人问津，成了长安城外有名的邪地。”“陈酒，老朽讲得口干舌燥，此物故事，你听得如何啊？”
“先跪在哪儿，朝我磕三个响头，再奉上一杯敬师茶，我收你做徒弟。随后开始练拳桩，练几年拳桩再谈摸刀。”“我懒得很，筋骨又疏松，不是练武学拳的勤快料。”陈酒抬头，微微眯着眼睛，目光透过雨幕与夜色投向了大院。雨中行来一个雪白和服、佩带双刀的浪人，也不知作何进院子的，他打着素面竹伞，伞沿垂得很低，看不清脸，如晦的风雨中，让人想起索命的无常。“面条填不饱肚子，我蓦然想吃螃蟹了，你出去买几十只吧。集市关了，就到码头直接向渔民买，新鲜又便宜。”曹六没有搞那种死活不肯走的戏码，衣服往脑袋上一蒙就冲入了雨幕，紧贴着院墙绕开浪人，一路小跑走了武馆。
这套贯口从北大关的福来轩唱到西马路的万有茶园，早就没了新意，说书先生嘴又笨拙，喝彩之声几无。“《八扇屏》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经典，张飞张三爷也是家喻户晓的英雄豪杰，是人都爱听，敢问客人，怎么个不行法？”“现在是新社会，人们喜欢新东西。我倒有个新鲜故事，你听不听？”“不卖钱。”陈酒指了指台面上的茶碗，“请我一壶茶便可。”茶水值不了好几个财物，买一人孟浪小子的胡话，当笑话听也不算赔。说书先生稍一迟疑，撩开打着补丁的长衫下摆，落座。“我不是津门本地人，两年前被莫名其妙丢来这儿，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只能靠一张嘴皮子坑蒙拐骗，堪堪糊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