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水木疑惑的开口。
「镜人?那是谁?嗯......不会是之前那个叛逃的宇智波镜人吧?得到他的认同,你又能怎么样呢?说到底,那家伙只不过是一个叛忍而已,你渴望一个叛忍的认同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况且,那家伙那么小就叛逃,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真以为村子外面的世界是温床吗?当初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关系惶恐成那样,都不敢举族迁移,他一人小屁孩,独自跑到外面,现在肯定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鸣人情绪澎湃的否认道。
「你胡说!镜人不会死的!不会死的!他一定活的好好的!变的很强很强,比伊鲁卡老师强!比你强!比所有人都强!」
水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也吃错药了吗?那宇智波镜人,我承认他是天才,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他,就连尸体还能不能找到都是问题,就算还活着,活到现在,他也最多是一人下忍水准而已,要是来到我面前,我不介意杀给你看,将你认为很强的宇智波镜人,亲手杀给你看!」
树枝上。
「找死!」
白愤怒的低吼出声,那个叫水木的家伙,不可饶恕!
「镜人,让我去!我要给他点教训!」
镜人微微一笑。
「我还是从未有过的见你这么大怒呢,白。」
白怒气冲冲的开口。
「那家伙说要杀了镜人,这作何能饶恕?!绝对要让那家伙为此付出代价!」
说着,白就冲了出去,根本没等镜人回话,看来,他是真的很气。
镜人微微一愣,随后笑着摇头叹息,也好,让白出手,自己就不出手了,免的和鸣人相见,自己只要拿到封印之书就行。
下方,鸣人刚要反驳水木的话,但鸣人的话还没出口,一道声线就蓦然响起。
「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吧!」
「咻咻咻!」
无数由冰遁构成的千本,冲向树枝上的水木。
「嗯?!」
水木一惊人,赶紧跳到另一根树枝上,避开了白的冰遁袭击。
「什么人?」
白穿着一身白衣,出现在水木刚刚站的树枝上。
「你不用清楚。冰遁·千杀水翔!」
白所站的树枝开始迅速结冰,随后,从这些冰上,射出无数千本,又一次朝水木射去。
「啧,疯女人!」
水木暗骂一声,高高弹了起来,避开了白的袭击。
白是一人名副其实的美少年,尽管是男性,但只因长的过于好看,甚至还有些柔美,所以一眼看过去,大部分人都会将白认作女性。
水木高高跳起,避开了白的千本,然而,他的行动,业已被白料到了。
「你那个位置,想要快速避开我的攻击,最优解就是高高跳起,因此...冰遁·禁!」
那些射到水木下方的千本,快速蔓延,将那根树枝都冰住,接着,一根冰柱从冰面上暴起,瞬间追住空中的水木,随后冰冻了水木的半个身体,水木就这样被白禁锢在半空中。
白冷冷的望着水木。
「结束了!」
水木抽出身后方的巨大的十字苦无,使劲的敲打困住自己的冰,但是根本没办法破坏白的冰。
「可恶!作何砸不烂?!」
气急败坏之下,水木对着白甩出了手中的巨大苦无,期望能够用这一招打败白。
但是,白微微一侧身,就避开了水木的攻击。
「冰遁·千杀水翔!」
无数冰遁的千本射出,射向水木。
这一次,水木再也不能躲开了!
「别!别!等等!」
水木惊恐的大叫着,可,白并没有只因他的话语而有半分停顿。
白只是冷冷的开口。
「记住了,镜人不是你这种弱者能随便侮辱的!」
水木瞪大了双眸,镜人?何镜人?那宇智波镜人吗?跟前此物人,是那个宇智波镜人派来的吗?这么强的人,也只能听那个宇智波镜人的话吗?
自己只不过因为说了一些话,自己的所有计划就被打碎了?明明封印之书就在跟前啊!可恶!可恶!我不该说那宇智波镜人的,不该......
「啊啊啊!!!」
千本贯穿了水木的身体,白是无法杀人的,是以水木并没有死,但鲜血四溢,可以看出,水木一个重伤是跑不了了。
冰块开始碎裂,水木随着冰块的碎裂,重重的掉在了地面,昏死过去。
「你...你是谁?别国的忍者吗?」
伊鲁卡谨慎的望着白,作何会蓦然冒出来这样一人强者?这个人能轻易解决掉水木,肯定也能轻而易举的解决掉受伤的他。
白没有理会,而是转头看向鸣人。
「你叫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鸣人一愣,他不知道跟前这个人为何要问此物问题,但他还是回答了。
「我...我叫漩涡鸣人!」
「嗡!」
白瞬间来到鸣人身前,吓得鸣人赶忙朝后退了几步。
白出手,对着鸣人开口。
「可以把你身后得卷轴给我吗?」
「不能够!鸣人,绝不能把那卷轴交出去!」
鸣人还没回话,伊鲁卡就大声吼了起来。封印之书这么重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守住!
鸣人将身后挂着的卷轴拿到身前,紧紧的抱着。
「我不认识你,我...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显然,面对水木时,只因鸣人都认识水木和伊鲁卡,是以一时无法打定主意相信谁,但面对白时,全然不认识白的鸣人,毫不迟疑的选择了相信伊鲁卡。
白皱了皱眉,一时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对水木出手,那是只因水木拿镜人说事,所以白能毫不犹豫的出手,但面对鸣人和伊鲁卡这样的一人小孩一个伤员的组合,善良的白有些不忍心出手,因此,白微微一笑,他还是打定主意尽量去交涉。
「有一位大人真的很需要你手中的卷轴,拜托了,交给我吧!」
鸣人死死的抱着封印之书。
「就算姐姐你笑这么好看,我也是不会把卷轴交给你的!」
白的笑容一顿,姐姐?果真,这孩子也认错了自己的性别了么,只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帮助镜人取得这个卷轴。
镜人跟他说过,他这次来的目的是此物卷轴,白要为镜人得到它才行!!
「真的不行吗?把卷轴给我,也没何坏处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继续劝说着,善良如他,是真的不想对眼前的孩子动用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