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伊鲁卡完全不敢相信跟前的一幕,从战斗开始到结束,只不过是数秒的时间啊!数秒!十多名暗部,就倒下了?
「镜人,你!你!」
鸣人望着周遭一地的尸体,有些不敢相信,昔日的镜人,为何会变成这样?
与伊鲁卡不同,伊鲁卡注意到的,是镜人与白强大的实力,而鸣人注意到的,是镜人对这些木叶忍者毫不留情下杀手的样子。
镜人冷冷的看了鸣人一眼。
「鸣人,我不是说过吗?有些事,是不得不面对的。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在这里杀掉你呢?」
镜人举起手里剑,对准鸣人。
伊鲁卡忍着腿上传来的痛楚,跑到鸣人面前,一脸惶恐的看着镜人。
「镜人,给我住手!」
镜人不屑的笑了笑。
「伊鲁卡,别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你以为我现在,还是你的学生吗?!」
「你!」
「嗡!」
手里剑从镜人手中飞出,刺中了伊鲁卡的另一只没受伤的大腿,深深的刺了进去,这下,只因两边大腿都受伤且剧痛不停传来的原因,伊鲁卡直接跪倒在地。
镜人走到伊鲁卡面前,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伊鲁卡,手中又一次出现一枚手里剑,指着伊鲁卡的头。
「好,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整个木叶,镜人也就只对鸣人和佐助保留着些许感情,对于其他人,镜人实在没什么感情,他不会在这里杀了鸣人,但杀了伊鲁卡,他是有可能那么做的。
「不要,镜人!」
鸣人蓦然站了起来,对着镜人大声吼道。
镜人微微一笑。
「你觉得你能阻止我吗?鸣人。」
「不,这不是你,镜人,如果是你的话,你不会对伊鲁卡老师出手的!」
鸣人脸色苦涩的看着镜人。
镜人望着鸣人,手中的手里剑距离伊鲁卡的额头越来越近。
「鸣人,时间会改变一人人,我已经变了。我不再是当年的忍校学生,他也不再是我的老师,现在的我,可以亲手杀了他给你看。」
说着,手里剑彻底抵到了伊鲁卡的额头,破开了伊鲁卡的皮肉,鲜血从额头流下,像是下一秒,镜人就要用这枚手里剑贯穿伊鲁卡的额头。
不过......
镜人望着攥住自己的手臂,阻止了自己的鸣人。
「鸣人,你还在犹豫,你不是学会了多重影分身了吗?用出来,攻向我啊!为何不动手?」
痛苦泪水从鸣人的眼眶中流下,他不清楚镜人怎么会会变成这副样子,他疯狂的摇着头。
「不!不!我是不会对镜人动手的!」
镜人眼神一冷,拿着苦无的手松开苦无,直接一掌用力打在鸣人面上,将鸣人打飞。
「你还是太心软了,鸣人!我打定主意了,还是先杀你吧!」
说着,镜人一脚踢飞跪在地面的伊鲁卡,手中再次出现一枚苦无,朝着鸣人走去。
「为你的幼稚,去死吧!」
「咻!」
手里剑飞出,直指鸣人额头!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镜人仿佛是真的要杀掉鸣人一样。
「铛!」
可,突然一个巨大的手里剑飞来,挡下了镜人的袭击。
「嗡!」
三代出现在鸣人面前,眼神复杂的看着镜人。
「镜人吗?看来你现在的心中,只剩下仇恨了,就连鸣人也下的去手吗?现在的你,到底是一只杀人的野兽,还是一个人?!」
镜人嗤笑一声。
「三代,你也不会远的。既然你来了,那么我就告辞了,白,我们走。」
「嗯!」
下一秒,镜人和白消失在原地。
三代对着身后方的暗部开口。
「你们照顾好两人,我去追!」
「是!」
三代追了上去,然而,镜人的速度摆在彼处,尽管三代亲自去追,可最后还是追丢了。
......
夜晚。
一片河边,镜人和白,在月色下,徐徐的沿着河边行走。
「镜人,理应不想杀掉那金发少年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询追问道,他总感觉,镜人之前对那金发少年的杀意有些假,有些像是...装出来的一样。
「嗯。」
镜人也没隐藏,直接就承认了,自己的确是没想过杀掉鸣人,伊鲁卡的话,倒是考虑过,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为何呢?」
白有些不解,既然不想杀那个金发少年,怎么会还要装出一副要杀掉他的样子呢?
镜人指了指自己白身后方背着的卷轴。
「你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吗?」
「不清楚。」
「封印之书知道吗?」
「不...不清楚。」
「好吧,总而言之,这是对木叶甚是甚是重要的东西,我们抢走了木叶这个东西,必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三代或许之前还会只因我以前遭遇的不公平对待,而对我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们抢走了这个以后,肯定会受到木叶极大力度的通缉。」
白还是不懂,皱着眉头问道。
「可是,这和镜人想杀那金发少年有何关系吗?」
镜人微微一笑。
「从我们抢走这个卷轴的那一刻,我们就是木叶的头号敌人了,这种时候,我和鸣人的关系越不好,鸣人才能越安全,鸣人最好是像佐助一样憎恨着我,那样一来,他才是最安全的。不然,要是鸣人对着我此物木叶的头号敌人念念不忘,他的处境恐怕会很糟糕。他和我的关系,定要疏远才行。」
「这...这样的吗,那镜人为何要抢此物卷轴呢?」
「此物卷轴里记载了很多禁术,知道吧?」
「禁术?禁术是什么?」
镜人捂住额头:「好吧,你关于忍者方面的知识,毕竟都是我教的,些许名词没跟你解释好,是我的错。禁术,一般而言,都是威力极其强大,但只因危害性或者副作用过大,所以被封禁起来的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啊?!副作用过大?那镜人作何会还要抢过来呢?」
「也不是,些许副作用是能够避免的。」
「这样吗?」
镜人和白,就这样在月光的照耀下,沿着河边,边走边聊着天,全然没有身为木叶头号敌人的自觉,反而像是两个悠哉悠哉的旅客一样。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夜晚过后,第二天早晨。
木叶彻底炸锅了!
「日斩,你说什么?封印之书被宇智波镜人那叛忍偷走了?!」
团藏阴沉着脸开口。
三代点了点头。
「说起来,这是我的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随后,三代救将自己故意让鸣人偷走封印之书的事情说了一遍。
团藏猛的一拍桌子。
「日斩,你的错之后再来追究!现在最主要的是追回封印之书!还有那水木,就交给我来处理吧,蛊惑人柱力偷取封印之书,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至于漩涡鸣人,毕竟是人柱力,就不做处理了,而且,照你的说法,那宇智波镜人是打算对人柱力下手的,日斩,依稀记得派人看好九尾人柱力,不要让十二年前的惨剧再度出现!那宇智波的孽畜,可是拥有写轮眼的!」
三代微微颔首。
「我会的,团藏,我给你些许人手,你负责追回封印之书吧。」。
团藏点了点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