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镜人来到训练场,止水一如既往的在哪里等着他。
今天的训练,开始了。
刚刚迈入训练场地,镜人就注意到了止水,不由得微微一笑,抬起手,瞬间,四发苦无扔向止水。
「铛!」
两发苦无以一人巧妙的角度,这时击中镜人的四发苦无,抵消了镜人的攻击。
【还是好快!】
镜人完全没看清楚止水扔苦无的动作,太快了!
不过,这也正常,被止水暴揍了那么多次,镜人业已习惯了。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人直径一米左右的火球出现在镜人前方,朝着止水灼烧而去。
「哦?学会这招了吗?」
止水有些惊讶。
就在前天,镜人才方才把性质变化完全学会,没不由得想到,才隔了一天,他就会豪火球了。
而且,此物结印迅捷,止水是有万花筒的,能够清晰的注意到,方才镜人的那结印迅捷,恐怕业已达到一秒两印了。
「有意思。」
「嗡!」
瞬身术!
止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镜人的左手边,躲开了镜人的豪火球。
与此同时...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个直径三米的火球出现,比镜人方才的火球大了三倍,咆哮着冲向镜人。
「呸!」
镜人举起两手,表示投降,那巨大的火球,也在快接近镜人时自动消散了。
每次都是这样,镜人和止水的对战训练,每天都要进行,而气人的是,镜人使用什么攻击打止水,止水就用更精妙的袭击回敬镜人。
比如方才,镜人用四枚苦无攻击止水,止水就用两枚苦无抵消镜人的攻击,镜人用豪火球攻击止水,止水就用比他大三倍的豪火球回敬镜人。
止水听着镜人那声不服气的「呸」,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走到镜人旁边,揶揄的看着镜人。
「别不服气了,快给我说说,你现在的战绩是多少?」
镜人别过头,不想说话。
止水歪着头,一脸调侃的看着他。
「哎呀呀,我们的镜人小天才,不会不敢承认自己的战绩吧?」
镜人翻了翻白眼,不情不愿的开口。
「302负,0胜。」
止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拍着镜人的肩膀,「安慰」道。
「啊,还是今天这样好啊,你以后多用点忍术,这样我也能快点让你投降,要是像以前一样,你一直用苦无,我还得和你玩好长时间才能搞得你投降,多无聊啊。」
镜人:「......」
的确,单纯的苦无,镜人已经玩的很高深了,止水甚至说过,要不是因为镜人的苦无技术是他教的,知道镜人的一些习惯,不然,就连止水也不一定能在苦无方面赢过镜人。
但忍术的话,镜人才方才学习,根本没法和止水比,只要止水跟着他一用忍术,镜人肯定是要败北的。
只不过,镜人也清楚,这是止水对他特有的教导方式,既然镜人用什么,止水就跟着镜人用何,那这样一来,镜人不会什么,不就是可以用来对战止水了么?
止水的意思很明显,他现在已经不主动去教镜人何了,而是被动的等着镜人来学,你不会啥,你就用啥来对付我,我亲自演示给你看,要作何用是对的。
当然,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嘴上的话,止水还是会日常调戏镜人,比如,下一秒,止水就开口了。
「啊啦啦,听说你次日要对战那呀。」
镜人眼角抽搐。
「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这还用听说?」
止水揶揄的望着镜人。
「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万一你要是输了,昨天的那...嗯...那山中井野是吧?就是想看看你的小女孩,她估计会很伤心吧?哈哈哈。」
镜人咬牙切齿的望着止水。
「我们说好不提这事的。」
止水理直气壮的开口。
「我现在跟你商量的是,次日对战的事,可没有讨论那山中井野可能爱慕你的事啊,你可别乱说啊。」
镜人不想跟止水在此物问题上扯太多,言简意赅的说。
「我会赢的。」
止水却是蓦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看吧,你果然还是在意那个女孩子的嘛,为了不让人家灰心,直接说出了如此肯定的话,哈哈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镜人:「......止水哥,你滚。」
一番调戏之后,止水放过了镜人,开始认真的和镜人讨论起来。
止水认真的跟镜人分析着。
「,日向分家的天才,日向一家,最大的特点就是白眼,这一点,自然也是有的,你还要注意他的柔拳,日向家的白眼能够注意到人的经络神经和查克拉穴道,一旦你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他封穴,那样一来,你就动用不了查克拉了,尽管你的体术也很厉害,然而,你现在业已会忍术了,有了查克拉,就是一人极大的保障,是以,你绝不能让他封了你的穴。
还有,日向家的白眼,洞察力非常强!甚至超越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是以,障眼法之类的,大概是不起何作用的,若有可能,最好还是堂堂正正的击败他,那样比较稳妥。」
镜人边听边点头。
「嗯...好...」
,此物人,镜人自然不可能不认识,原著中,中忍考试的时候,那一届人里,木叶硬实力最强的,就是,洛克李,宇智波佐助三人,身为三人中的一个,凭借的是极其过人的天赋,那是一人真正的天才。
而接下来的白眼自不用说,和写轮眼齐名的眼睛,不可能弱到哪里去,何况,现在的镜人连写轮眼都没有呢。
柔拳又号称木叶最强流派体术,是一种直接袭击经脉的体术,因为是能伤及脏腑,哪怕只是擦到一下也有可能是致命伤。
是以,,绝对是一个劲敌,尽管镜人很有自信赢下这场战斗,可这东西,不是自信就能赢的。
以止水的角度客观的看去,这一场战斗,理应是四六开,四,镜人六。
由于止水对镜人知根知底,是以对镜人的评价高一点,可是,谁清楚那边有没有藏了一手呢?
止水目光慎重的看着镜人。
「总之,这一战,绝不许大意!」
镜人应到。
「这是自然的!」
家大门处,一位身穿围裙的妇女拿着一件大衣在彼处站出,不停的转头看向外面,像是在找些什么。
好几个时辰后,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业已到了夜晚,镜人才迟迟回了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到镜人后,妇人顿时喜笑颜开,跑到镜人身旁,将手中的大衣披到镜人身上,担心的开口。
「镜人,没必要天天训练这么晚呀,小心着凉。」
镜人微微笑着。
「没事的,母亲,我可以坚持下去,我不会让你和父亲丢脸的。」
宇智波裕子心疼的开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丢脸?作何会丢脸,妈妈我业已很骄傲了,我为你骄傲,况且,就算妈妈丢脸又作何样,那能比的上你一直好好的呀,以后早点赶了回来吧,饭菜我给你热着,快去吃吧。」
镜人连连点头。
「嗯嗯。」
无论经历了何,无论过了多长时间,此物家,还是那么的温暖,是以,镜人才要拼命似的保住此物家。
【一定会的,我一定会保住你们的,父亲,母亲。】
在心里,少年默默的许下了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