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爷子死后,笑笑更加不敢露面了。
当时所有的人,都以为是韩冬干的。
笑笑虽然怀疑,然而人家传得有凭有据的,加上警方,也在通缉韩冬,这让笑笑不得不相信是韩冬杀死了自己的爷爷。
那一晚韩冬,莫名其妙的闯进了他住的这间别墅里。
她吓坏了,以为韩冬,已经杀红了眼,想要杀自己。
便他就躲了起来。
韩冬实在是太累了,当时他只是挨个屋子看了一眼,并没有仔细的搜查,笑笑这才没有被韩冬发现。
不多时的韩冬就睡着了。
这让笑笑注意到了给爷爷报仇的希望。
他首先不由得想到的就是报警。
可是一旦报了警,自己还活着的事情就被曝光了。
迟疑再三之后,他还是放弃了。
他虐手虐脚的摸到了厨房。
哆哆嗦嗦的拾起了刀子。
既然自己不能通知警察,那么就由自己亲手给爷爷报仇雪恨。
想杀人和真正杀人的分别是很大的。
从厨房,走到韩冬所在的客厅。
短短的几十步的路程。
笑笑的心里却在不停纠结着。
举起刀子,是要付出很大的勇气的。
笑笑做到了。
他把刀子,高高的举了起来。
想象中的手起刀落,血溅四周,并没有发生。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笑笑看见了,韩冬放在桌子上的些许文件。
借着电视机微弱的灯光。
笑笑快速的阅览了一遍那些文件。
顿时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的心里油然而生。
是爷爷找人杀了自己的父母。
笑笑拼命的摇头。
他想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挥之脑后。
但是越是想忘掉此物可笑的念头。
这个念头越是如海浪一般,洗卷了他的整个大脑。
终究,放下了刀子。
退回到他长身的角落里。
把身体蜷缩了起来。
那晚,他都是在恐惧中度过的。
他不敢睡。
她惧怕她睡着了,被韩冬发现。
害怕韩冬会杀掉他。
他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忐忑不安的过了一整晚。
好在,在第二天一早。
玫瑰赶了过来。
他趁机偷偷的跑了出去,藏在了玫瑰的车子里。
他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相信,他在韩冬彼处注意到的那些资料。
他只能不动声色得静观其变。
那场世纪末的审问,笑笑和所有人一样,认真的观看了十几遍。
当他看见,大伯被韩冬质问的无言以对的时候。
他就明白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由得感谢上苍。
让他在最后一刻收起了刀子。
如若不然,他父母的案子。
将会永无天日。
在那之后?
所有人的生活都重归正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有他不清楚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的他在外人眼里是个死人。
而他确的确实的活着。
没有了身份,他寸步难行。
更加可怕的是。
他并没有带出多少财物。
爷爷活着的时候,每个月都会送过来一笔财物。
但是现在爷爷不在了。
而自己藏在这里的事情又是一人天大的秘密。
玫瑰一贯救济着笑笑,然而笑笑觉得,玫瑰能给他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就已经是仁之意尽了。
是以她不愿意麻烦玫瑰。
便,他就和玫瑰两个人,搞了一张假身份证。
自己出去,找到了聋哑学校手语老师的工作。
工作不算累。
每天面对着一群可爱的小孩子们。
虽然他们不会讲话。
有的也听不到声线。
但是对于笑笑这个在外人面前,装了十几年哑巴的他来说。
教这些小孩子手语,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是让他一贯犯愁的事。
这家聋哑学校的校长,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头。
他总是找机会和自己单独相处。
不时还故意的制造出一些身体上的小摩擦。
在这段时间里,他这玫瑰的嘴里得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洛曦城和其他洛家两个兄弟。
被陈子阳弄到洛家大门处当保安。
在那一刻他才明白。
原来陈子阳对他的爱只是在骗他。
他的最终目的,是得到洛家。
心里那个恨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恨的是自己有眼无珠。
让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受尽白眼和欺负。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
笑笑逐渐的适应了忙碌的工作,和应对那个好色的校长。
不知不觉的,一人月过去了。
笑笑完全的适应了这种生活。
像上学时那样,开始享受人生。
洛家对于他来说,几乎已经变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自己现在连身份都没有。
拿什么跟陈子阳斗拿何夺回洛家?
两个月过去了,她放弃了。
他选择接受现在的生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脸上又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在这期间,玫瑰带着他回到过春城。
躲在洛氏集团总部的大门处,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三个弟弟。
像狗一样的被人使唤着。
他想走出去跟他的弟弟相认。
可是却被玫瑰给拦住了。
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
不由得苦笑连连。
说实在的,他自己都不清楚她是作何支撑下来的。
那一次以后,玫瑰就带着胡蝶,两个人去了香港。
玫瑰给他几万块钱。
等玫瑰走后这几万块财物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三个月以后。
笑笑终究全然释怀了。
他不溶于地的开始他的新生活。
人各有命,洛曦城一贯娇生惯养。
他这一路走得太顺了。
也是时候让他尝一尝摔倒是何滋味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一人女孩忽然跑到他家,告诉她说。
子阳让他来取东西,说实在的他真的是被吓坏了。
子阳作何会找到这个地方?
难道自己被玫瑰出卖了吗?
笑笑好气。
他做梦都没不由得想到,既然会被玫瑰给出卖了。
陈子阳还来找自己干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想象羞辱弟弟那样羞辱自己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作何会?
自己对他还能够呀?
笑笑不停的问自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陈子阳到底想干什么?
可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个人太危险了。
自己定要得远离他。
是以他连夜搬了家。
住在一间小旅馆里。
足足两天过去了。
笑笑这才如惊弓之鸟一般的,走了小旅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去聋哑学校老师的职位。
他要逃了。
走了这座城市。
找一人谁也找不到她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