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华,不可胡说。」听到了宇文弘的训斥,宇文绾华只好退回自己的位置。
吃了闭门羹宇文弘的面上也挂不住,这业已是席风第二次拒绝他的女儿了,今天又当众给文官这么大一人台下不来。
这和当众给他一人耳光有什么区别,是以说这将军还是太年少了,需要教育教育。
宇文弘转动了酒杯,把持朝政这么多年还一直没见过这么强硬的人,既然拉拢不来,那还是做掉吧。
宇文弘始终对席风的身份有所怀疑,耶律一家是因为无后耶律达万念俱灰才去镇守边关,这忽然多出来一人孙子,怎么解释?
如果说是别有用心的人的安排倒是不好说,耶律一族对拓跋家族忠心耿耿不可能做出有悖伦常的事情。
既然是衷心,衷心拓跋焘和衷心拓跋桐有何不一样呢。
然而看看拓跋桐一天吊儿郎当的样子,能下这么大一盘棋也是太难为他了。
宇文弘开始怀疑席风是只因她过于不像耶律一族的人了,耶律一族并非中原人是以生性野蛮,个个身形高大,可是若不是席风在战场立功,她看上去就像一人弱不禁风的姑娘一般。
难道……
如果是这样,被揭发出来耶律一族就真的是欺君大罪了,到时候还需要自己动手除掉他吗。
「小女平日里就是这种性格,还望将军不要放在心上。」酒杯递到了席风的跟前,要是不喝就是不给宇文弘面子,今天得罪的人太多了,还是寂静些许的好。
席风急忙拾起自己的酒杯还没碰到宇文弘一个小斯忽然撞了宇文弘一下,杯里的酒都撒到了席风的衣服上。
这件事发生的很快,然而席风还是捕捉到了所有的细节,常年习武练习的就是速度和力气,文官这些花拳绣腿作何能入席风的眼。
「你作何做事的,小心一点,绾华你带将军换一件新衣服。」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自己还没从宴会上下来呢,就迫不及待了?
席风知道自己与耶律一族实在是太不相似,虽然班师回朝那日在军中说了此事,可是那帮武官也是半信半疑。
「做事怎么如此不当心,今日是洒在我身上了,要是汤汤水水洒在了相国身上那可是大罪,拉下去,杖责三十。」
要做宇文弘的走狗就要做好随时被灭了的准备。
席风尽管是个女孩子,但是她女性的特征着实是不太显眼,脱到最后一件衣服宇文绾华也没看出来到底有何不对。
「宇文相国没教过你非礼勿视吗?」
宇文绾华可能感觉到自己确实失礼了,将衣服放到柜子上就退了出去。
宇文弘虽然是个老狐狸然而宇文绾华却一点都没有继承到他的大脑,反倒是宇文绾如聪明的很。
这样宇文弘就是想怀疑她也没有任何证据了,看也看过了,不得不说,席风还要感谢自己的母亲,没给自己一人发育完全的身体。
一场宴会可以好几个时辰,歌舞不断,席风有些头疼,这种场合还不能不来,不来那帮文官又会说狂妄自大,藐视圣恩。
宇文弘手中大权在握,想何时走就何时走,没人敢说他,他一走让席风觉得一身轻松。
没了最大的障碍,席风总是可以松懈下来了。
期间也去外面吹了吹风,皇城的御花园就算是夜晚也是很美,尽管看不见那些娇艳的花朵了,但是那个味道和宴会里面的油腻味道截然不同。
「很讨厌这样的场合吗?」拓跋桐仿佛很早就在这里蹲席风一样。
「还好吧,就是时间久了头疼。」
两个人并排坐在花园的石阶上,没何话题。
感受风刮在面上的感觉就像被轻轻的抚摸一般。
「宇文弘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了,你是怎么逃过他的双眸的?」
所有人都觉着席风是为了维护宇文弘,然而拓跋桐知道席风是提醒宇文弘不要做些许小动作,逃只不过他的双眸。
「宇文绾华本来就不太聪明,加上我……就,,,嗯。」席风清楚拓跋桐是关心她,可是这种事她作何和他解释。
「是不是胸太小了?」拓跋桐忽然靠近席风一把揽过了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到。
「公子。」席风迅速的推开了他,她没有和人亲近过,所以她很抗拒肢体上的接触。
之前顾墨那样席风也是差一点将人打了出去。
「我说对了?」拓跋桐还有意无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是方才席风碰到的地方。
「公子,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此物时候就是没能有一把镜子,席风的脸业已红的很透了。
席风回去的时候大臣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往外走了,看来是宴会已经结束,阿志和长安正在人群中焦急的寻找他们的将军。
席风觉着这种宴会要是总开自己可能会英年早逝,比带军打仗都要折磨人。
看见了席风长安急忙将披风披在了席风的肩上,现在天气冷了,大概快要到年下了。
阿志业已吩咐人去收拾了耶律家的老宅,阿志跟着席风从边境回到平城对耶律老将军也有所了解。
要他住进将军府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的,是以阿志定要找人收拾了祖宅。
「耶律将军,耶律将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席风的头发丝都开始发麻。
还没等迈开步子就被拉住了肩膀。
「耶律将军叫我好找。」
席风一回头就对上了高文的视线,果真今天就不应该出门。
在回平城的时候席风就被高文的碎嘴折磨疯了,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爱说话的人。
「耶律将军,我北齐有一位公主还没有嫁人,倾国倾城和耶律将军年纪相仿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兴趣?」高文上来就推荐自己的妹妹是不是不太好。
「太子殿下有心了,我想我在大殿上说的很恍然大悟,您应该听得懂。」
北齐与北魏的关系一向紧张,北魏要是娶了这北齐的公主怎么看都是成了北齐的细作。
「您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吧,我刚才看见你和恒亲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