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伸手进入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来。
不会吧,他还真有请帖?
几名学员都是一愣,望着苏尘拿出的请帖。
只不过下一刻,他们几人便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拿出的是什么请帖?」
「乡巴佬,没有请帖就不要硬装,你看你拿出来的这请帖,跟我们的是一样吗?你这是哪门子的请帖?」
几人都用嘲讽的目光望着苏尘手里那张黑底烫金请帖,游船宴会的请帖不是白色的吗,黑色的请帖是什么鬼?
便在这时候,一旁的守卫却是注意到了苏尘手里这张请帖,惊呼一声,小心翼翼的追问道:「公子,能否把这张请帖给我看看?」
嗯?
几名学员都是有些狐疑,看着那守卫对苏尘一反常态,十分小心的从苏尘手中接过了那张黑底烫金的请帖。
看了一会,那守卫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把请帖还给了苏尘,恭恭敬敬道:「公子,请上船!」
「什么?」
那几名学员不可置信,纷纷疑问出声,「为什么让他上船?」
「他拿出来的请帖压根就不是游船宴会的请帖,怎么能有资格上船?」
那名守卫恭敬的看了一眼苏尘,开口道:「这位公子的请帖是贵宾请帖!自然和普通的请帖不一样。」
啥?
贵宾请帖?
几名学员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尘拿出来的,会是贵宾请帖?
「不可能!」
「这小子仅仅是一个寒门武者而已,作何可能会有贵宾请帖?」
「不可能,请帖一定是假的!」
几名学员难以置信,纷纷出声叫道。
「这请帖上,有大世子专用的印戳,不可能造假。」那守卫摇头叹息说。
卢灿气势一震,出声道:「不是造假,那有可能是他偷来的请帖,试想想,他只是一人寒门子弟而已,怎么可能会有得到贵宾请帖的途径?」
「偷来的?」
那守卫不由得也有几分迟疑,要是苏尘真是偷来的请帖,那自己放他进了会场,回头肯定会被追究责任。
「卢少,你能确定?」
那守卫追问道,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小守卫而已,尽管是大世子的人,但只是一人微不足道的下人,肯定是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的。
「我敢担保,这贵宾请帖绝对不是他的。」
卢灿语气甚是肯定的说道。
「公子,不好意思,这请帖要是不是你的,那你还是不能上船。」
守卫回身对苏尘说道。
便在这个时候,从游船大门处出了来一名老者,一出来便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何。
「卢家主!」
那守卫眼尖,一下子便发现了这名老者,连忙行礼道。
「祖父!」
卢灿也是一愣之后,连忙迎向了那名老者。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祖父卢学光,也是大世子面前最得力的副手之一。
卢学光这时也是卢家的家主,可谓是卢灿最尊敬的对象,在卢灿心目中,祖父便如同一座大山,撑起了偌大的卢家。
当然,大世子举办的游船宴会,卢学光作为大世子
的心腹,肯定是早早就到场的。
此刻看到卢学光从会场出来,卢灿连忙迎了上去,追问道:「祖父,您作何从会场里出来了?」
「大世子让我出来迎接一位贵客。」
卢学光一面说着,一面目光四下扫视,显然是在寻找大世子口中的那位贵客。
「贵客?」
卢灿也是一愣,之后立刻面露好奇之色。
能让大世子都说是贵客,况且还派遣卢学光专门出来迎接的人,那得是地位多么高的存在啊?
「祖父,大世子说的那位贵客是何样的人?」卢灿难掩好奇的问道。
卢学光摇了摇头:「不清楚,大世子只说是一位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名字叫……」
突然间,卢学光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的目光,注意到了站在一旁,手中拿着贵宾请帖的苏尘。
少年,十五六岁,况且还有大世子的贵宾请帖……
「祖父,不是啊,绝对不是他!」
卢灿看到卢学光的神色变化,连忙出声道,「这家伙是我们安阳学院的,我对他再了解只不过了,他只是一人穷酸的寒门子弟,不可能是大世子的贵客。」
开玩笑,苏尘作何可能会是大世子的贵客,这也太荒谬了。
可是,卢学光却是压了压手,示意卢灿闭嘴。
之后,卢学光快步的走向了苏尘,上下打量片刻,面色微变,带着几分小心问道:「请问,阁下是不是苏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我。」
苏尘微微颔首,望着面前的卢学光,知道大世子理应是派这个老头专门出来迎接自己。这么看来,大世
子还算个有心人。
顿时,卢学光神色全然变了,他随即恭恭敬敬的对苏尘作了一人揖,恭声道:「尘少,大世子派老朽专程出来迎接你,请随老朽上船吧。」
何?
卢灿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大世子派卢学光出来迎接的人,是苏尘?
这怎么可能?
卢灿整个人都凌乱了,尤其是看到自己最敬重的祖父还对苏尘作揖,称呼苏尘为尘少……
「祖父,您是不是搞错了,苏尘他只不过……」
啪!
卢学光蓦然扬手给了卢灿一个巴掌,抽得卢灿原地打转。
「闭嘴,尘少岂是你能妄议的!」卢学光警告的给了卢灿一个眼神,让他不要乱说话,以免引得大世子不快。
随后,卢学光满面笑容的对苏尘道:「尘少,您请。」
苏尘微微颔首,和卢学光一起迈入了游船宴会的会场。
在走进大门的前一刻,苏尘蓦然转过头去,看向卢灿和那几名学员,问道:「打脸痛不痛?」
卢灿和几名学员,个个脸色铁青,苏尘这句话就仿佛一人热辣辣的耳光,抽在他们脸上。
亏他们还百般嘲讽苏尘没有请帖,结果呢,人家拿出了一张贵宾请帖!
亏他们还说苏尘的请帖是偷来的,结果呢,卢灿的祖父亲自跑出来迎接苏尘,还称呼其为尘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打脸痛不痛?响不响?
「真是奇怪,那家伙何德何能,能得到大世子青睐?」
卢灿脸色阴沉,满腹狐疑的跟在苏尘后面迈入会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