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惊吓令岑也的大脑空白了几秒,回过神来后,她瞅了瞅前后,都没车。
没有紧急状况他蓦然急刹干嘛?
岑也顿时更加不解,扭头转头看向温贤宁,追问道:「你作何了?」
他的表情有点吓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温贤宁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某一处一直看一贯看。
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左右张望了一下,只有好几个路人在正常行走,没什么特别的。
这人……该不会有间歇性狂躁症吧?
心头正泛起疑惑,转眼就看到温贤宁古怪地笑了下,继而恢复正常,对她出声道:「我有点事,你把车开回去吧。」
岑也:「……」
他是不是忘了上次叫自己开车,然后那辆车成了何样?
或者,干脆就是有财物任性?
岑也还是有些抗拒开车,拐着弯问:「你去办事不用开车吗?」
「不用。」温贤宁抬了抬下巴,指着旁边的一栋建筑物,「就那里。」
和天下,南城最有名的销金窝。
岑也:「……」
三天两头去这种地方的人,之前到底是作何传出gay这种谣言的?还是说,他是结婚之后才暴露本性?
见他头也不回地迈入了和天下,岑也没有着急开车,而是先给小姨回了个电话。
她清楚那边难得会有好消息,却也没想到,这次的消息更加糟糕。
小姨说外婆不行了,让她抽空回去一趟。
她是外婆一手带大的,老人家闭眼之前,肯定是希望再看看她。
最好,她能守在床前,送老人家最后一程。
岑也捏着手机说不上话来,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吐不出来咽不下去,难受得紧。
电话那头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小姨匆匆说了句医生那边有事就要挂电话,转念像是又不由得想到了何,对她说:「小也,你要是真没时间,不赶了回来也行,等过两天外婆精神好点了,我给你打视频电话,你在视频里跟外婆说两句。」
岑也声音都哑了,刻意压得很低:「……好。」
挂了电话,她推开车门,在路边蹲了下来。
夏日的晚风也带着躁意,吹得人愈发不舒服。
她想回去看外婆。
从南城到苏城开车来回要五个小时,加上在那边逗留一会儿,刚好一整夜的时间。
温贤宁在外喝了酒一般都直接住酒店不回家,就算回去了两人也是分房睡,他不会来自己的室内,也就不会发现自己没回家。
他还把车子留给了自己,一切条件都很完美。
只是——
岑也抬眼,朝着车头上竖着的车标看了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自己现在虽然敢开车了,但是太久不开手生得很,心底的恐惧也还是会冒出来。
再加上夜里视线不好,来回一趟这车子怕是要被自己开成报废,到时候温贤宁不会要自己赔吧?
管他呢,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现在还是先回去看外婆要紧。
岑也心一横,起身上了车,朝着苏城的方向驶去。











